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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景昭點頭答是,抬頭看到柳氏綁著扶額,便問:“母親是身體有何不適嗎?看著氣色似乎不太好,可有找人看過了?”
柳氏疲憊地擺擺手:“剛看過,也就今天的事,突然覺得乏力得很,找大夫看過,只說最近有些體虛,開了幾幅藥就走了,想來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緩兩天便好了。”
“看著是小病,可也得慎而重之,母親近日便好好養病。可惜兒子最近忙于俗事,未及時來母親床前服侍,實數不孝。”
柳氏搖搖頭:“你是項家長子,忙些是正常的。家業為大,至于孝或是不孝,母親心里是清楚的……”
隔了一會又問:“這次過來,是找你父親的?”
項景昭老老實實回答:“是有一些事情要同父親商量。”
“他午間就出去了,晚飯也沒回來吃,想來怕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吧?”
項景昭回憶一番,發現生意場上最近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事發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扯得項仕鵬這么晚還未回來。
“難不成是城中一個鋪子失火才叫父親這樣緊張的?”
柳氏又搖頭:“你同我說這些我哪里知道,不過是知道午間確實是有人因為失火這件事情找過他,他也是為這件事而去的,至于后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我便不知了。”
項景昭不由感嘆,柳氏這賢內助也太“內”了點,怎么夫君一日之間具體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轉念一想,或許這便是古代婦女的常態吧,便也釋然了。
兩人又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家常,眼看無話,項景昭要告辭,外面突然傳來阿達的通報。原來是項仕鵬外面有事,今夜不回來住了,便遣阿達回來收拾些他的起居用品。
項景昭看了眼柳氏,后者知道他想同阿達說話,無所謂地擺擺手:“也不用在跟前守著了,你去問問他吧。”
項景昭規規矩矩地請了安,這才跟著阿達的身后出了門。
“外面是出了什么要緊事?可是咱家鋪子出了問題?”
阿達恭敬回:“倒不是咱家,是有間賭坊著了火,聽著像是有人蓄意縱火,壞就壞在這家賭坊背后的東家是王知府……總之這事攪得睦州府上下都不得安寧,亂得很吶!”
看著阿達說完就要走,項景昭忙拉住他:“那城中的老爺今晚都留宿在王知府那里?”
“這倒不是,別人哪用淌這渾水?只是我們老爺之前在這賭坊里做了些生意,如今賭坊一燒,好些個東西……這不都沒了嗎。老爺心急,這才住下了。我估摸著,怕是得在外面待個一兩天了。”
這倒奇了,項家在王家的賭坊摻了一腳,他這個項府大少爺竟然絲毫不知情。可是看阿達的樣子,這事竟像是并非故意隱瞞自己,倒像是沒必要知會自己一樣。
許是看出了項景昭的懷疑,阿達又補充道:“這事老爺原本打算著做完這個月便收手,所以怕才沒跟少爺說呢,您是知道的,老爺雖然平時同那些官爺交好,但心里還是想著要遠著他們些的。那些人呦,跟吃血的螞蟥似的,粘上就薅不下來,想來怕也是因為不想少爺跟這事扯上啥大關系,老爺才沒明說。”
項景昭緩緩地點了點頭,又吩咐阿達:“你先去吧。父親在外住著,雖然是在同一個城內,到底不比自己家里,你萬事伺候得仔細些,再帶幾個父親用得慣的人過去,別因為住在別家就委屈了自己個兒。”
阿達應諾而去,項景昭獨留在那里思索。
果然這事撲朔迷離得很吶。
項仕鵬摻和了王家的賭坊,這好理解得很,可是怎么項仕鵬會不想讓自己知道這事呢?
若說是不想讓自己參與奪嫡,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