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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哥哥,你去哪里?”
“去看一位朋友?!?
來到衙門前,門口的百姓都已散去,只留地上一片狼藉。
項景昭有些不解,旁邊已有人上來解釋:“死了兩個人,百姓們都覺得恨呢,加上先前鬧的那一出,人們心里怕更不高興了,這不,剛判完押著人出去的時候,便有好些人兜著爛菜葉子來這邊扔……”
項景昭聽到這話只覺得心口一緊。他已顧不得想象當(dāng)時的蔣釗該有多么狼狽,匆忙塞給門人一些銀子,央求著要進(jìn)去瞧一瞧蔣釗。
雖說他是富商之子,但商人地位不比官身,也就是看在銀子的面子上,這些還未入冊的官能給你些顏面。
不過這次許是錢財給的到位,又或許是項景昭的身份起了作用——他已沒心思顧及這些了——很快便出來一個衙役,瞧了瞧項景昭和墨軒,一抬下巴:“那人判的是死刑,只能有一個人進(jìn)去瞧。”
項景昭忙答應(yīng)著點頭,又猛然記起:“是不是得帶點吃的。他怕是從昨天就沒顧得上吃了,得買點!”
可是他們來的那么急,哪里有功夫去買這些東西。
于是又是一通說,才說通那獄卒,由墨軒出去買些吃食,項景昭等飯菜來了再進(jìn)去。
探視的時間有限,他沒法浪費一分一秒。
終于墨軒那邊買齊了,項景昭忐忑地拿著食盒,一步步跟著獄卒走進(jìn)了監(jiān)獄。
空氣中飄著一股夾雜著霉味和血腥味的怪味,初聞有些惡心,但待久了便不覺得有什么了。因窗戶甚小,采光極為不好,即便是大中午,這里也顯得十分暗沉。
仿佛杜生家那間永遠(yuǎn)灰沉沉的小破屋。
下了一段臺階,便到了監(jiān)獄。就如前世電視上看到的一樣,監(jiān)獄的門是木質(zhì)的,掛著大鐵鏈弄成的鎖。
不同的是,每一個監(jiān)獄里都塞滿了人。二十來平米的地方,便擠了十個人。項景昭算著地方,想著那點地方怕只夠那幾個人平躺著睡覺,余下的地方用作日常出恭。好在監(jiān)獄中怕是有人專門打掃,味道不算太重。
只是一想到蔣釗便是擠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他心里便不好受起來。
在這樣的空氣中行走,項景昭覺得自己懷中的飯盒也要被污染了,他只好下意識地將飯盒抱得更緊了些。
蔣釗的監(jiān)獄并沒有多遠(yuǎn),出乎意料的,這間監(jiān)獄并沒有項景昭想的那么差,地上鋪的草是干的,里面只睡著兩三個人。此時另外幾個人坐的坐臥的臥,看到項景昭來了也沒有多大反應(yīng)。這樣暗無天日的地方,早消磨光他們的熱情了。
蔣釗就坐在偏角落的地方,剛換上囚服,可那衣服仿佛是剛從誰身上扒下來一樣,臟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這就是監(jiān)獄,這就是如今的蔣釗。
☆、終篇
最后的交代(項景昭篇)
云起后誣陷蕭姨娘與別人有染,質(zhì)疑項景昭并非項世鵬親生。大伙當(dāng)眾滴血認(rèn)親,血竟不能相融。
項世鵬大怒,一揮手將項景昭逐出家門,小雀兒不忍舊主受苦,亦自請下堂,跟著項景昭出了項家,兩人借住在杜生家。
好在之前讓杜生去山西,為自己留了條后路,又有木青淵暗中相助,項景昭漸漸有東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