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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帥!”
“這也太般配了吧!”
“真是一對璧人!”
曹懷周、程昊還有幾個莊乘月的好朋友,男生西裝革履,女生穿著小禮服裙,也擠在了人群里。
“乘哥!看這邊!”曹懷周高高舉起手里的單反。
程昊穿著西裝,把自己打扮成大人模樣,也對莊乘月揮手:“乘哥乘哥你最帥,你是迷人小可愛!”
對面的人群里站著的蘇元意,看見這幫人這么高調喧嘩,他沉著臉,小聲嘟囔:“一群顯眼包!”
在夸贊聲中,晏知歸主動向莊乘月靠近,禮貌伸出了手,莊乘月臉上掛起更燦爛的笑容,牽住了他。
前方有婚禮策劃師指引路線,兩人沿著腳下紅毯向前走去。
“大場面啦龜龜,緊不緊張?”莊乘月保持得體微笑,壓低聲音問他。
晏知歸勾著唇角,翕動嘴唇:“有老婆在,怎么會緊張。”
手當即被捏得生疼。
音樂家的手雖然軟,但很有一把子力氣。
開玩笑逗逗小螳螂,也挺有趣。
酒店門口放著倆人的立牌,搞笑的是,這張西裝合影的“婚紗照”甚至不是他倆一起拍的,只是各自拍好了然后p在一起。
兩個男的不需要摟摟抱抱,只需要并肩而立就夠了,背景是虛化了的大紅色,現在除了他們自己,誰也看不出來這是p的。
莊乘月端詳著立牌上的兩個假笑男孩,自己也忍不住低頭偷笑。
倆人跟著婚禮策劃師進了電梯,到樓上去了行政套房,這是專門給他們準備的休息室。
莊乘月轉身打量著晏知歸的衣服,壞笑著說:“沒想到你會穿法式塔士多,看不出你還挺悶燒的。”
“不是有句話說么,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晏知歸雙手抄著褲袋,莞爾道,“大婚之日,我不能丟了你的臉。”
莊乘月立刻指著他:“事不過三啊,你五分鐘之內惹我兩回了。”
“怎么能用手指著人?沒家教!”身后傳來柴老太太的斥責聲。
倆人回頭一看,是柴芷青、晏宇安和阮美蘭一起走了進來。
阮美蘭立刻附和著說:“是啊乘月,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這樣被人看見,也會丟我們晏家的臉。”
來了來了,他們帶著清規戒律和刁難走來了!
莊乘月眼前一黑,感覺平靜的日子到頭了。
“奶奶,爸,蘭姨,不是什么大事,我們在說笑。”晏知歸解釋了一句。
柴芷青不悅地說:“今天結婚典禮還不是大事?來來回回這么多親戚和貴賓,一會兒你們絕不能在人前失了禮!”
“今天不少媒體都在盯著我們家,千萬不能出差錯知道嗎?”阮美蘭狐假虎威,“對了乘月,晏家的親戚都認全了嗎?一會兒可別叫錯人。”
說起這個,莊乘月幾乎要笑死。
前不久阮美蘭托人送了個冊子過來,簡直是本簡歷合集,每一頁都印有晏家親戚的大頭照和個人簡介,以及他該如何稱呼對方,叫他背熟。
晏家確實人丁興旺,已故的晏少禹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晏宇安也有兩個弟弟,各自開枝散葉出不少親戚來,借著晏少禹的光都發展得不錯,算是有身份的人。
但這么玩屬實有點搞笑。
莊乘月又沒見過他們,不認識很正常,到時候跟著晏知歸叫就行了,沒必要還來這一套吧?
方才被人指責他就不爽,這會兒表情夸張地說:“原本是記熟了的,可剛才被不敲門就闖進來的人嚇了一跳,可能全忘光了。”
面對柴芷青他不敢直接回嘴,但這是接阮美蘭的話,他可就不客氣了。
阮美蘭當即不樂意:“我這是教你禮貌,你這孩子什么態度?!就幾個人還記不住?我們知潼早就倒背如流了。”
“他這么厲害,不如讓他來替我跟晏烏、晏知歸結婚?”莊乘月繼續面不改色地說,“怕就怕那身禮服他穿著不合身。”
這話實在離譜,還充滿了禁忌感,估計全天下也就他敢這么肆無忌憚地說,晏知歸聽了,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這下別說阮美蘭,柴芷青和晏宇安的臉都黑了。
不等母親發話,晏宇安率先開口,神情陰沉,口吻冷厲:“乘月,胡言亂語什么?!蘭姨是為你好,也是為兩家的體面著想,你實在是太任性了!”
晏知歸在猶豫自己要不要替莊乘月說話,一來,男人嘛,自己的仗自己打,未必喜歡讓別人護著,考慮到兩人關系,莊乘月估計也不喜歡自己沖在前邊維護他;
二來,方才那話的確是過分了一點點,自己要是出聲,未必能護得了他,搞不好還會一起挨罵。
就在他踟躕之時,門口又傳來一個聲音:“背不出幾個素未謀面的親戚名字就不體面了?晏伯伯您的體面也太脆弱了。”
莊乘月歪頭從晏宇安身側看過去,方才還緊繃的小臉兒立刻笑成一朵花:“大姐!”再看見后邊的人,立刻撲了過去,“爸爸媽媽!爺爺!二姐!姑媽姑父你們都來啦!”
家人來了!后盾來了!
莊家人來得晚,但在門口就聽見吵吵,耐心聽了幾句這才沖進來。
“月寶!怎么回事,在房間里不把門關好。”莊苡歆故意道,然后看向阮美蘭,接著自家大姐的話茬說,“蘭姨是吧,都新時代了,這邊建議別搞惡婆婆給新媳婦立下馬威的戲碼呢,況且你也不是真婆婆,我們月寶也不是小媳婦!”
阮美蘭被說得面色難看,立刻回擊:“你可別胡說八道,我那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