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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打了啊!】
【到底是在搶什么東西啊?】
遠處,林西元和趙冉在一顆松樹下你擠我我推你,前者幾次跳起試圖從樹上夠著什么,被后者用肩膀一頂,撲了個狗啃屎。趙冉大獲全勝,從樹干下拿下一樣東西,朝著地上的林西元嘲諷地跳了支扭七扭八的舞,兩人又追逐起來。
祁羽笑出聲來。
笑夠了,還在好奇他們在做什么的觀眾沒獲得回應,只能自己尋找答案。
先看看直播間標題:
【歡迎收看00后男生裸辭戶外荒野求生的一天!】
彈幕無語了幾秒。
【?】
【00后男生?】
祁羽語氣自然:“我今年二十五,并且性別男。”
【裸辭?不是組織負責人嗎?】
祁羽小咳兩聲,說:“三年前裸辭了鐘點工,怎么不算呢?”
他和謝墨余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剛畢業找工作,謝墨余還沒走紅,雖然存款還算充裕,但閑著也是閑著,祁羽在家附近應聘了一個咖啡店的兼職服務員,打打零工,多少補貼點家用。
打工期間,有個掃街的攝影師拍攝了祁羽在咖啡店內的照片,傳到網絡上,小火一場,點贊幾十萬,不少人紛紛擠到店里圍觀打卡,有膽子大的還會上前向祁羽搭訕幾句。
最初,祁羽對此意見不大,只覺得偶爾某些人忘記關掉的閃光燈有些刺眼,但令他完全沒有預想到的是,自己竟被一個狂熱癡男纏上,不僅在他的上班時間內頻繁騷擾,更企圖尾隨回家。
幸好謝墨余熱衷于接男友下班,哨兵敏銳的感官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發覺了身后鬼鬼祟祟的跟蹤狂,教訓一通后,扭送至警察局。
那是祁羽第一次看見謝墨余黑臉。
他周身散發著寒氣,不容置疑地說:“你看,外面變態太多,要遠離他們,你最好不要繼續出門上班。”
第二天,祁羽聽話地辭了這份兼職。
不過后來,他發現謝墨余才是最大的變態,于是也更加聽話地遠離了。
……好像想得有些遠了。
祁羽甩甩頭發,把亂糟糟的回憶從腦海里甩走,繼續閱讀直播間內的彈幕。
【戶外我懂,荒野求生是?】
【你們打算錄無人島極限生存挑戰?】
【這個好!快進到部落大戰。】
【快進到穿草裙。】
“荒野啊。”祁羽轉了一圈,展示四周的山林景色。
他站在一個樹林間的坡地上,一眼看過去都是重重疊疊的樹干,豐富的根系盤踞在泥土中和石縫間,表面覆滿青苔。
為了獲取有限的陽光和土壤養分資源,各種植被都野蠻生長著,爭先搶占著每一塊土地,和那些經人工開發的景區名山完全不同。
“至于求生。”祁羽趁機把話題扯回節目主題中,“在樹林中,藏著很多野生動物的生命訊號,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尋找它們。”
【我學會了,尋求生命怎么不算求生()】
“比如剛剛的紅外相機,就是在野外捕捉動物蹤跡最常用的工具了。”
祁羽把一張卡片放在鏡頭前展示,“這是今天的任務卡。在我們劃定的區域內一共放置了15臺紅外相機,且為了避免野生動物察覺,不僅位置隱蔽,還涂裝了迷彩外殼,在這種情況下,誰能成功找到最多臺呢?”
任務卡上還寫明了獎勵,除開幾個和贊助商相關的產品,最吸引人的就是溫泉度假酒店1夜。
一天天在節目中上山下山的,還得坐幾個小時的車,沒有誰是不想放松一場的。
【你也參加嗎?】
【我也想問,祁羽是領隊吧?】
“我不能參加,我手上有相機的定位。”祁羽的聲音卻不顯得遺憾,反而話音一轉,“但你們可以參加啊!”
【啊?】
【我?我嗎?】
“我會按照直播間的指揮行動,做什么,去哪里,都聽你們的。”祁羽說。
這是他昨晚想到的新點子。
經過林西元的一通點撥后,祁羽想起了那個錯把自己切菜做飯的直播當成了模擬器的路人,既然如此,不如真把自己的直播間塑造成一檔游戲,讓觀眾進行實時互動。
而且,沒有比今天的任務內容更適合實驗這種直播模式的機會了。
祁羽下定了決心,起了個大早,找到導演組,道出自己的設想,好在這提議既不需要占據節目組的資源,又能給節目增加噱頭,順利地獲得了許可。
不過,直播間內的觀眾可享受不到溫泉酒店。
祁羽想了個辦法:“如果是我獲勝,按照榜單貢獻的前十名都會有獎品。”
“是我第一期節目里親手制作的羽毛相框、云野自然的周邊徽章鑰匙扣,以及……可以對我提一個簡單的小要求。比如讓我錄一個小鳥舉牌的視頻,或者讓我拿其他嘉賓的簽名之類的,只要不過分都是可以的。”
畢竟明星的親筆簽名在市場上價值不小,祁羽便舉進例子中,嘗試借此吸引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