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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學長嗎?”
梁順繼續叭叭:“說實話我感覺你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沈黎無語。
見狀,梁順抓了把頭發:“害,你別這么看我,雖然小爺我是見人就撩,但是這次真沒騙你,我真感覺你眼熟。”
見前面有條岔路,沈黎果斷選了另外那條并丟下一句:“可能我大眾臉吧。”
梁順撇了撇嘴:……信了你的鬼……
這條路沈黎不常走,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心態,沈黎沿著小道走了五分鐘,穿過綠蔭,就看到了幾幢肅穆的磚紅色建筑。
繞過建筑,沈黎看到正中間那幢頂上,一個巨大的古式巨鐘鑲在上面,時鐘的正前方,一個巨大的天平石塑,靜靜佇立在中央。
a大法學院。
沈黎驚奇的朝來路望去,法學院他來過幾次,但是都是從正門進來的,從來沒發現在建筑的背面竟然還有一條小路。
走進中間的建筑,寬敞的大廳背景墻上刻著院系口號——
“揮法律之利劍,持正義之天平”1
大廳左側墻上,是法學院歷任院長的信息,再往里走一點,掛著歷屆優秀畢業生的照片。
沈黎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位置上,那個熟悉的人。
二十二歲的江懷川意氣風發,穿著合身的西裝站在巨大的天平前,嘴角微勾,目視前方,清亮的黑眸中滿是熱烈張揚。
沈黎駐足前方,微微仰頭,仿佛穿過了經年歲月,與他相對。
少年人,不枉少年時。
——
沈黎到金融學院的時候,正巧第一節課下課。
“叩叩”
沈黎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后傳來一道精煉的女聲。
“進。”
沈黎推門進去。
“石老師,許久不見。”
石勝今年已經62歲了,滿頭銀發被她挽在耳后,帶著一副老花眼鏡,聽到聲音,她錯愕的抬起頭,望了過來。
沈黎被她牽著坐在沙發上,石勝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忽然輕聲說道:“瘦了。”
聞言沈黎鼻子一酸,只能倉促的避開石勝盛滿擔憂的眼睛。
“最近過得不好?”石勝嘆了口氣,她是為數不多知曉沈黎婚姻情況的人,“他欺負你了?”
沈黎剛入學的時候很瘦,站在人群中薄薄的一片,仿佛風一吹就能散架了。石勝和沈黎的第一面是在操場上,因為身體原因,沈黎沒有和其他同學一樣參加入學軍訓,而是作為后勤保障人員,也就是俗稱的“看水杯”。
當時她和身側的幾個同事正打算去吃午飯,經過操場的時候,因為離得近,身側的同事忽然開口。
“唉,這不就是你們學院那個新生代表嗎?”
石勝跟著同事的視線望去,看清的第一眼,石勝第一反應就是——怎么那么瘦?
年輕的教授說道:“聽說高中的時候一直是年紀第一,去年全國奧數冠軍就是他。”
聽同事這么一說,石勝記起來了,去年的奧數卷子出的很難,哪怕是天才云集的a大數院,能做到滿分也不過一兩個,去年比賽中唯一的一張滿分卷就來自k城的一個不知名高中。
另外一個同事看了好幾眼,“這張臉剛入學的時候就被傳開了,上次這么瘋狂的,好像還是法學院的江懷川吧?不過挺可惜的,聽說他身體不太好,經濟方面可能也蠻困難的,入學第一天就有問兼職打工的事情。”
聞言,石勝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在校園里,不止學生,就連老師都會八卦幾句,這事很快過去了,再有印象,就是大二了。
大二時,石勝是沈黎的專業課老師,這也是石勝第一次親自接觸到沈黎,這個在同事嘴里堪稱優秀模板的學生。
從不遲到早退,上課專注,作業優秀,成績滿分,會默默的幫忙開投影,坐在最外側的時候,還會用手包著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