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雨悲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色的護士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經(jīng)過偽裝的的身材曲線,頭上戴著護士帽,臉上化了精致的淡妝,甚至連眼神和姿態(tài)都經(jīng)過了調(diào)整,顯得溫順而無害。
只有那雙眼睛里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傲慢,還能讓人勉強認出這是賓加。
被波本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賓加非但沒有不自在,反而極其入戲地露出一個甜美的、帶著些許羞澀的微笑,甚至還故意朝著他來了一個俏皮的飛吻,聲音也變成了清脆的女聲:“怎么,不覺得我這樣很可愛嗎,這位先生?波本,注意你的稱呼哦,現(xiàn)在要叫我,”他拖長了語調(diào),帶著一種炫耀般的得意,“佐藤麻衣哦。”
“佐藤麻衣?這個醫(yī)院的護士?”波本迅速收斂起驚訝,進入工作狀態(tài),提出合理的質(zhì)疑,“這個身份安全嗎?你是怎么弄到的?能經(jīng)得起核查嗎?還有,我需要做什么?”
賓加挑了挑眉,神情自傲,仿佛一切盡在掌握。“放心,真正的佐藤麻衣今晚會乖乖地在休息室里好好地睡一覺,直到明天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工作已經(jīng)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他晃了晃手中一張偽造得極其逼真的工牌,“我會借用另外一個人的身份混進去,看,足夠以假亂真了。至于你嘛……”
他上下掃了波本一眼,語氣輕慢:“你只需要找個地方安靜待著,見證我的成功就好了。最好是在我和朗姆大人匯報工作成果時,能及時出現(xiàn),幫我作證,證明是我憑借無與倫比的智慧和技術(shù),化身醫(yī)院的護士,光明正大地走進伏特加的病房,在他每晚例行接受喂藥的時候輕松動手,成功將他滅口……”
賓加的眼睛因為興奮而發(fā)亮,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朗姆的嘉獎和琴酒那張鐵青的臉:“怎么樣?這樣天才的辦法,那個只會用伯/萊/塔說話的琴酒,恐怕一輩子也想不到吧!哈哈哈……”
“你打算在換藥的時候動手啊……”波本沉吟著,配合地露出思索的表情,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一個關(guān)鍵問題,猛地抬起頭,語氣帶著擔(dān)憂,“但是,伏特加的病房肯定會有監(jiān)控吧?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明顯了?一旦事發(fā),你的偽裝立刻就會暴露,很容易被順藤摸瓜……”
“嘖,所以說你思維還是太局限了,波本。”賓加晃了晃手指,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從護士服的口袋里取出一個看起來極其普通的鐵盒,像是展示珍寶一樣在波本面前晃了晃,饒有興致地打開盒蓋。
里面的襯墊上,安靜地躺著一粒紅白相間的膠囊。
“這是apt
x4869。”賓加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狂熱的得意,“這可是朗姆大人特意賜予我的好東西。根本不需要動刀動槍,搞得血濺當場那么難看。也不需要像琴酒動不動就用炸/彈,把整座醫(yī)院夷為平地……我只需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顆膠囊混在他的其他藥物里,一起喂給伏特加……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公安的那些蠢貨只會發(fā)現(xiàn)一具查不出任何外傷和毒理反應(yīng)的尸體,誤以為他是因為病重而死。這個計劃實在是太完美了,不對嗎?”
他看著波本臉上那無法完全掩飾的驚訝表情,更加興致勃勃地補充道,語氣充滿了諷刺和一種扭曲的宿命感:“想想看,多有意思……琴酒用aptx4869奪走了恰恰酒的性命,而現(xiàn)在,朗姆大人用它來封上伏特加的嘴。怎么樣?是不是算得上是一報還一報,命運輪回?”
夜晚的醫(yī)院走廊比白天安靜了無數(shù)倍,只有頭頂日光燈發(fā)出的輕微嗡鳴以及遠處護士站偶爾傳來的低語聲。越是寂靜的環(huán)境,越容易引起人緊張的情緒。
穿著一身護士服、戴著口罩的賓加推著一輛裝著藥品和器械的小推車,不緊不慢地走著。車輪發(fā)出規(guī)律的輕微滾動聲,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里顯得更加清晰。他心跳略微有些加速,砰砰直跳,除了緊張,更多的是即將完成任務(wù)的興奮和對自己計劃的絕對自信。
他停在病房門前,門牌上的號碼與他從佐藤麻衣的記事本上找到的完全一致。門口并沒有像他預(yù)想的那樣有公安人員站崗,這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看來公安的防守重點放在了外圍,還好他準備充分,用仿制的工作證騙過了門口的工作人員,成功混了進來。
也要謝謝沒有什么防備心的佐藤麻衣小姐,希望她今晚能夠安心地睡個好覺。
賓加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口罩,確保它遮住了自己大部分面容,然后抬手敲了敲病房的門。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這很正常,說不定伏特加又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賓加等了幾秒,便自然地推開門,將小車推了進去,然后反手輕輕將門帶上。
病房里格外的安靜,甚至可以說死寂,只有各種精密監(jiān)護儀器發(fā)出的、有規(guī)律的“滴滴”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單調(diào)地回蕩著,屏幕上閃爍著代表著生命體征的曲線和數(shù)字。
病床上,一個龐大的身軀被白色的被子覆蓋著,只露出頭部和肩膀,身上連接著各種管線和電極片,有些觸目驚心。
感覺就算自己不動手,他也活不過明天。
伏特加果然消瘦了很多,原本粗壯的脖頸顯得有些松垮,臉頰凹陷下去,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長期不見陽光的病態(tài)蒼白,嘴唇干裂。任誰看,都能一眼看出他還在生死的邊緣艱難地掙扎,虛弱不堪。
賓加推著車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曾經(jīng)風(fēng)光無限的代號成員,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種執(zhí)行任務(wù)的冷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