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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有以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迎著他探究的目光,語氣變得認真而溫柔:“因為我偶爾也會想見到散發著那種迷人的、危險魅力的降谷零。那種極致的專注、冷靜和掌控力也是降谷零的一部分呀。”她停頓了一下,更緊地抱住他,“而且我說過的,無論是什么樣子,你永遠都只是降谷零。我喜歡的是完整的你。”
降谷零眼底的疑惑漸漸被一種深沉的、帶著侵略性的光芒所取代。他沉默地看著她幾秒,忽然翻身,順勢將她圈禁在自己的手臂與床鋪之間。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冷冽與蠱惑:“我親愛的偶像小姐,既然你如此懷念……那么接下來,可別想逃了。”
celery西芹
降谷零有個不算秘密的喜好——他喜歡吃西芹。
喜歡到甚至會在自家陽臺上嘗試種植西芹的那種程度。
可惜,每一次那些剛剛冒出嫩芽、充滿生機的西芹苗,就會慘遭家中另一位成員的毒手,導致降谷零的種菜大業從未成功過。
和仁王有以戀愛同居后的某天,降谷零又一次對著陽臺上被哈羅刨得亂七八糟的泥土和奄奄一息的西芹苗嘆氣,再低頭看看腳邊搖著尾巴、一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無辜”的哈羅,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當天晚上,那盆幸存但岌岌可危的西芹苗,就連帶著它的花盆,被降谷零鄭重其事地送到了隔壁仁王有以的公寓里。
仁王有以看著陽臺上正一臉認真、小心翼翼地給那盆西芹苗澆水的降谷零,再看看西芹旁邊快要干涸而死的茉莉和已經魂歸自然界的梔子,不禁對自己“植物殺手”的稱號感到無比心虛。
“那個……零,”她指著那盆可憐的茉莉,雙手合十,臉上露出懇切的表情,“能不能拜托你幫我順便搶救一下它?作為回報,等你這批西芹成熟了,我給你做超級好吃的咖喱飯!用最新鮮的西芹做最好吃的咖喱!”
降谷零看了看那盆茉莉,又看了看眼神亮晶晶充滿期待的女友,忍不住笑了:“一言為定。”
他爽快地答應下來,將手中的水壺挪向一旁的茉莉,開始拯救岌岌可危的它們。
他還沒嘗過仁王有以的手藝呢。
destiny命運
仁王有以偏愛金發深膚的男性,這個審美偏好從國中時代起就眾所周知。
據她的弟弟仁王雅治在某次家庭聚會上的爆料,這一切都源于她國中某天在路上偶然遇見的一個驚為天人的金發深膚的男生。
“姐姐她當時回來就念叨了好久,說從來沒遇到過那么好看的金發!后來甚至異想天開,非要送杰克桑原一頂金色假發,說想看看如果是金發的話,他會不會也帥得驚天動地。”仁王雅治一邊說一邊笑得不懷好意。
“杰克?”同樣在場的降谷零好奇地問,“也是你們立海大網球部的成員嗎?”
“對啊!等著,我去找照片!”仁王有以被弟弟提起黑歷史,非但不窘迫,反而興致勃勃地飛速跑回自己房間,從書桌抽屜深處翻出一本有些年頭的相簿,又匆匆跑回客廳。
她嘩啦啦地翻到立海大網球部合影那一頁,指著其中一個膚色黝黑、笑容爽朗的混血兒隊員介紹:“看,這個就是杰克桑原!我當時就覺得,如果他也是金發的話,說不定會更帥哦!”
仁王雅治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精神抖擻地對著降谷零挑釁道:“所以,你看!你根本就不是不可替代的!姐姐只是喜歡金發深膚這款的男人而已!”
面對仁王雅治幼稚的挑釁,降谷零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他伸手將仁王有以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柔地陷入回憶:“說起來,我讀國中的時候,在街邊遇到了一個看起來有點迷路的女生……那天是周末,我在等hiro,她就跑到我的面前,問我網球館在哪兒……”
在仁王有以的注視下,他緩緩敘述著:“她背著網球包,扎著馬尾辮,跑過來問我路。問完路之后,她盯著我的頭發看了好久,然后特別認真地夸我的金發非常非常好看……她還試圖安利我,讓我考慮學習網球……”
仁王有以聽著聽著,眼睛越睜越大,那個模糊的、只有一面之緣的金發少年身影,漸漸和眼前的人重合起來。
“天哪!原來……原來當時那個又酷又帥的金發男生就是你呀!”她驚呼出聲,激動地抓住降谷零的手臂,“我就說!我當時的眼光怎么可能出錯!真的是太好看了!”
降谷零看著她興奮得臉頰泛紅的樣子,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睛里中盛滿了宿命般的溫柔:“看來,命運早就安排好了,讓我們一次又一次地遇見,最終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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