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擰個螺絲他還不會嗎!什么都要你來嗎!你真的要給全島人修水管嗎!”
金柏扯著嚴逐回了房間,三下五除二把人的臟衣服扒了下來,嚴逐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瑟縮地窩著身體,房間里已經(jīng)開了空調(diào),倒是不冷,他就是有些羞澀……也不是羞澀,哪里沒見過,大概是有些不自在。
對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還沒到這一步,雖然他是金柏始終深愛的“前任”。
金柏把嚴逐塞進被子里,又取出準備好的體溫計給人塞好,然后盯著嚴逐的眼睛,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
“你不能一直給他們修水管。”
“啊,我不會的,王叔已經(jīng)是最后一家了。”
“我是說以后,你不能一直留在這里,無論是修水管還是修樓梯,你也不能一直擦桌子做咖啡,這是我的工作。”
是要讓他離開了嗎?看穿了寫劇本的騙局,金柏終于忍不下去,逼他走了。
嚴逐垂下眼,他的睫毛很長,配上病中有些蒼白的臉,居然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但金柏沒有理會他的難過,接著說道:
“如果你能做到這幾點,我們可以再試試。”
嚴逐一愣:“什么?”
“我說如果你能不留在這里當一個水管工或者咖啡師,而是能再振作一點去好好干你的正事,我就跟你在一起。”
嚴逐腋下還夾著體溫計,他此時真想拿出來看看自己是不是燒混了頭,應該落下的重錘變成了甜蜜的糖,他簡直是膽大包天才會做這樣的夢。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乖了,不像當年那樣給機會不把握,非要什么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