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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先交換一下電話號碼,如果到時候方便的話,會第一時間跟你聯系。”
之前在酒吧的時候,溫迪就短暫接觸過調酒師遞來的手機,雖然他還沒有完全搞明白該怎么用,但已經意識到了這個東西非常方便,今天去逛商業街的時候便專門留意了一下,也給自己買了一部手機。
江戶川亂步和織田作之助都沒有反對溫迪的提議,三人于是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就此道別了。
織田作之助接下來本來是打算開車送溫迪回他的住處,在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溫迪突然“啊”了一聲,想起來自己身上沒帶房門的鑰匙。
原本的鑰匙據太宰治所說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昨天晚上他們是靠太宰治撬鎖進去的,今天早上出門前也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問題。
都已經來到樓下了,溫迪不死心地試著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他又敲了敲鄰居家的門,同樣沒有人回應,看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應該都還沒有回來。
溫迪只好轉過了身,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織田作之助說道。
“啊哈哈哈,我忘記帶鑰匙了,家里現在看起來也沒有人。”
他接著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去lupin酒吧駐唱還有一會兒,但車上的大包小包也不好直接放在樓道里,溫迪又不想拎著這么多東西走路去酒吧。
“可以麻煩織田先生再送我去一下工作的地方嗎?”
他雙手合十,眨著眼睛看向織田作之助。
“我目前在一家酒吧里駐唱,織田先生待會要是沒事的話,剛好可以順便留下來聽一聽我的演奏。”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問道。
“是哪家酒吧?”
溫迪答道。
“lupin。”
聽到這個名字的織田作之助神色難得流露出了一絲驚訝。
“這家酒吧也是我經常去的地方。”
“欸,是嗎?那還真是太有緣分了。”
對于這個巧合,溫迪其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驚訝。
他之前聽喝醉后的太宰治喃喃自語時,就注意到了“織田作”這個稱呼,再結合彈幕的發言,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在叫織田作之助。
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大概率是認識的,兩個人會去同一家酒吧并不奇怪,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印證了溫迪的猜想。
順著樓梯臺階一步步走下去的時候,溫迪和織田作之助遠遠地就看到了吧臺邊上坐著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率先發現了溫迪和織田作之助,他用纏著繃帶的手舉起酒杯晃了晃,似乎是很高興地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另一個人也隨之轉過了身,他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嘴角上方有一顆痣,一身服帖的棕色西裝穿在身上,周身透露出一股嚴謹而理性的學者氣質。
“太宰。”
“安吾。”
織田作之助依次叫出了兩個人的名字,自然地在旁邊坐了下來,又看了看溫迪。
“你們原來是認識的嗎?”
此時還沒到開始演奏的時間,溫迪也緊隨其后坐了下來,正對著菜單猶豫要點什么酒喝。
太宰治替他回答道。
“昨天晚上在這里喝酒認識的,目前溫迪正住在我家里喔。”
他頓了頓,眼神似乎變得幽深了幾分。
“倒是織田作,你是怎么跟溫迪認識的?”
織田作之助的回答十分簡潔。
“今天出門購物遇到了。”
坂口安吾捕捉到的重點有些不一樣。
“住在你家里?你那個地方確定能住兩個人嗎?”
他之前聽說過太宰治住的地方,那是位于偏僻的垃圾場里一個廢棄的集裝箱,狹小的空間內放著極為有限的家具,完全無法想象人要如何在這里生活,更別說還是兩個人。
想到這里,坂口安吾忍不住又多嘴了一句。
“你真的不考慮換個地方住嗎?你的工資應該不至于連這點房租都負擔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