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將臉埋進云棠的頸窩,良久都沒有開口。
直到云棠忽然覺察頸窩處彌漫出一股濡濕,她才聽見黎淮敘沉沉開口:“阿棠,自從與你在一起,我時常想我一定要好好愛護身體,一定要活的長長久久才行。”
“會的,”她輕撫他后腦的短發,“我們都會長長久久。”
隔一會兒,黎淮敘忽然想起什么,抬臉看她,眉頭擰的很重:“你現在最愛喝冰?”他冷笑一聲,“這兩年,我可是一口冷水都沒喝過,甚至滴酒不沾。”
云棠不知道這件事黎淮敘是從何而知,但略想想,猜到大概是來自他上次與咖啡師的隨口交談。
她知道自己避不過,悻悻干笑一聲:“我得做設計嘛,有時候需要適當喝點冰刺激刺激神經,讓自己清醒一下。”
云棠以為黎淮敘要說出苦口婆心的長篇大論來,可沒想到,他沉吟片刻,只說一句:“阿棠,你要好好地,不止為你自己,也為我。”
她的心忽然就軟塌塌的落下去,化成一灘甜膩的奶油水。
云棠垂眸去吻他。
她主動撬開黎淮敘的牙關,用舌尖去勾他的舌。
他身上依舊是熟悉的清甜氣味,云棠吻著,又不受控制深深嗅。
黎淮敘覺察到她的小動作,于是含住她的唇,含糊說道:“我用的香水,還是當年你送我的那一款,”他輕吻,“那瓶用完,我又自己買了好多,”聲音低下去,似哄誘,似蠱惑,“以后的香水,你會再買給我嗎?嗯?”
“會,”她被吻到心焦,尾調顫巍巍從口唇溢出來,“阿篤,”云棠下意識叫出這個久違的名字,“……我要。”
他抱著她轉身,將她壓在島臺上。
裙擺被撩起,黎淮敘的手掌已經游移在她的身體上,所到之處如同火星燎原,在云棠身上燃起熊熊烈火。
可,
最緊要的關頭,黎淮敘猛然頓住動作。
他額角青筋暴起,同心臟的頻率微微跳動。
云棠不明所以,腿勾住他的腰,手向下去探,剛摁上褲扣,卻被黎淮敘一把攥住手腕。
“不行,”他眼角漲起一團薄紅,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我沒準備、準備套。”
云棠一怔。
但她在下一刻翻轉手腕,脫離黎淮敘的桎梏,柔軟的手指仍舊固執勾開褲腰那枚紐扣。
手探下去,裹住他的堅硬,另一只手則勾他脖頸,壓他靠近自己。
“抱我上樓,”云棠杏眼含春,香氣迷離,比兩年前更添些成熟的韻味,“樓上有。”
他一凜,面容嚴肅起來:“云棠,”字句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
云棠低低笑起來。
她一笑,氣息烘在他耳畔:“元旦的時候,咖啡師送了我一整盒。他們兩個的新年愿望,是希望我能在2025年把這一盒都用光。”
“我現在好像更加喜歡你的咖啡師了,”黎淮敘勾起唇角,“上次的小費給的還不夠多。”
說完,他勾云棠的腰將她打橫抱起往樓上走。
云棠貼在他胸前,聽黎淮敘胸腔內發出陣陣共鳴:“衛生間在哪?”他問,“我要先洗一個澡。”
云棠歪頭看他:“只有你自己洗嗎?”
黎淮敘喘息聲更粗重些:“云棠,”他眸光漸暗,變成要將人吞噬干凈的漩渦深潭,“過一會兒你再求饒可不管用了。”
云棠吃吃的笑。
她絲毫沒有覺察危險已經逼近,仍舊在黎淮敘的禁區快樂蹦迪:“黎叔,”她把這兩個字咬的很重,“你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
黎淮敘冷笑一聲:“三十六歲?”他微微瞇起眼睛,“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三十六歲和三十四歲究竟有什么不同。”
沒有什么不同。
真的。
甚至還因為分離兩年的原因而格外激烈。
氤氳熱氣將玻璃蒙上一層水霧,黎淮敘將云棠壓在墻上。
身后是冰冷的墻磚,身前是火熱的胸膛,熱水從上而下,澆濕他們全身。
云棠在黎淮敘猛然進入的那一刻顫抖著仰起頭。
迷幻,眩暈。
是現實,又更像夢境。
云棠陷入昏眩,卻又被他勾回魂魄。
她像一株被水澆透的花,又迎上他拉筋挫骨般激烈的動作,迎風搖擺,顫顫巍巍。
云棠把手腳化身為根系,緊緊纏繞住黎淮敘。
這樣的動作,每一下他都能進入到最深的位置,云棠只覺又酸又脹,一股難以言說的酥麻和快感如浪潮,很快洶涌而至。
她抑制不住的尖叫,吟哦,皮膚漲起薄薄的粉色。
云棠向后仰著脖頸,黎淮敘便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