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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名稱:克妻獄頭的填房妻
本書作者:大雨傾盆
簡介:
這是一個克妻盼子獄頭像忠犬靠攏的故事;
這是一個從良女人向賢妻良母努力的故事;
這是一個信鬼神的狡詐獄頭遇到從良女人的故事;
這是一個柴米油鹽醬醋茶,外加一點兒琴棋書畫的故事,
總之,這是一個獄頭和從良女人努力生活的種田文。
ps:
(1)本文架空,考據黨勿入
(2)男、女主非處,玻璃心勿入
內容標簽:三教九流 布衣生活 種田文 正劇
主角:徐三娘、李耀祖
配角:元月、爾月等
其它:李元月,李爾月,李珊月,李思月,宋海
一句話簡介:艱難從良記事
立意:每個人都在努力認真地生活著
第1章
初伏第一天,大大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很炎熱。這個季節,村里的女人們洗衣服,都習慣去溪邊的大柳樹下面。聚集的人多了,免不了說閑話,特別是一群婦女,說說東家長西家短的,也算是一種消遣。
“虎子娘,你聽說了?”說話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圓臉婦女。
虎子娘正在搓洗著衣服,說話的時候也不耽誤手上的活計,問道,“聽說什么?”
圓臉婦女臉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唉!之前你回娘家了,今天剛回來,肯定不知道。咱們村東頭的李獄頭家里,來了一個女的。”
虎子娘使勁兒將洗好一件衣服擰了擰,才抬起頭來,說道,“王大嫂,看你這話說的,李獄頭家里來了一個女的,不是很正常嗎,誰家還沒親戚呢?”
王大嫂搖搖頭,“我看著不像是親戚,這個女的,說話嬌嬌弱弱的,而且說話不是咱這兒的口音,大家都說,這是他家買回來當媳婦的。”說完這句話,還點點頭,“嗯,差不多是這樣的。”他家就是指的李耀祖家里。
虎子娘將盆里的臟水倒出去,“王大嫂,他家就是買媳婦回來,也很正常呀,雖說李獄頭家里有些家底,可是李獄頭的前三個媳婦都去世了,還有四個閨女,一個老娘,不說被克死了,就是這么復雜的家庭,繼母難為。這誰家也舍不得自己閨女嫁過去,不買媳婦能怎么辦?要我說,李獄頭家里買個媳婦來很正常。要不,村西頭的寡婦還能等到現在。”
周圍的人一聽虎子娘的話,都覺得虎子娘說的在理。李獄頭干的事情不如秀才光鮮,但是也算是吃公糧的人,每月有固定的月錢,聽說前段時間還押犯人去南邊了,大家猜著李獄頭這趟肯定得到不少銀錢,家里也有房宅屋舍、田地,按說這娶媳婦也不是很難。可是難就難在,他已經死了三個媳婦了,這妥妥的就是克妻,就是村西頭的寡婦對李獄頭有意思,也因為這一層的原因,一直沒有進展。
李獄頭買個媳婦回來,的確不是件新奇的事情。可以說,這完全在眾人的意料之中,要不然能怎么辦,畢竟這李獄頭家只有四個丫頭,沒有一個帶把兒的,傳宗接代的兒子都沒有。
這時,又來了小媳婦,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的,她端著一盆子臟衣裳,找了個樹蔭下的空地放下盆子。
她聽見王大嫂子的話了,很自然地接話道,“花錢買個媳婦很正常,可是嫂子,你們是沒看見,他家這個媳婦,額頭有傷。你們也知道,我娘家和他家是鄰居,我從我娘家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她抱著思月呢?我和她打招呼,她沖我點點頭,笑笑,說了一句話。”她娘家和夫家都是這個村子的,和村里的大娘大嫂們都很熟悉,她這樣一說,原先都各自閑話的人們,都吸引過來了。
“杏花,快說她說了什么?”王大嫂子搶先問出了大家好奇的事情。因為王大嫂子嫁過來的時候,這個小媳婦還是小姑娘,王大嫂子習慣喊她的名字“杏花”。
杏花笑笑,將溪水舀到洗衣裳的盆子里,“其實,沒什么特別的話,就是說‘妹妹,這是洗衣服去啊?’。”
眾人笑笑,王大嫂子又問出大家都關心的問題,“長的好看嗎?”
杏花將臟衣裳浸在水中,說道,“王大嫂子,她頭上有傷戴著一塊布,眼睛很漂亮,其余的不清楚。不過,她說話十分好聽,就像,”她頓了頓,想了一會兒才說,“就像百靈鳥似的。聲音特別好聽。”杏花話頭一轉,“王大嫂子,別光顧著說話,趕緊洗衣裳吧!”
這時,有一個婦女已經洗完衣裳了,準備回家,一抬頭正好看見一個人騎著毛驢過來,仔細一看,可不正是李獄頭。她好心的提醒大家,“那不是李獄頭嗎?你們可別說人家了,到時候,被人家聽見,多尷尬。”
“還真是。”又一個人說道。于是眾人才終止了這個話題,轉而又說起自家淘氣的熊孩子。
這頭,李獄頭(李耀祖)騎著小毛驢,哼著小曲,心情十分不錯,他想著明天要請張半仙吃頓飯,這張半仙別管算命的本事是真是假,但是他這件事被說準了,他就要好好感謝人家,即使他的初衷是哄騙自己的老娘,要不然自己的老娘這不能這么迅速地接受徐三娘。也在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請鄰居親朋的吃頓飯,讓大家認識認識徐三娘。
這李獄頭和徐三娘的相遇,是千里有緣來相會的典范,一個是京城里不起眼的獄頭,一個是金陵城里的過氣窯姐,相距數千里,怎么看都是毫無關系的兩個人,沒想到還成了一家子。
第2章
小毛驢馱著李耀祖慢悠悠地經過大柳樹,這大柳樹下面都是正在洗衣裳的女人,瓜田李下,他一個男的,也不好多說話,于是李耀祖只是簡單地同眾人打了個招呼,繼續往家趕。
不料王大嫂子卻攔住他。王大嫂子歲數不小了,和李耀祖說話的時候,沒有什么可顧忌的,她直接問“李獄頭,家里什么時候辦喜事?我們去幫忙!”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愛說、好奇、熱情,誰家有紅白喜事都愿意去幫忙,說話特別直接。
李耀祖是獄頭,平時三教九流,什么樣的人也都見過、也打過交道,像王大嫂子這樣性情的人,在他看來是很容易打發的。
李耀祖從南方帶回徐三娘回來時候,就沒同家里的老娘商量,擺宴席的事情,怎么樣也得讓家里的老娘做一次主。他現在還沒合計好什么時候擺宴,于是他說道,“玉米也到了除草的時候了,想來大家伙兒的都挺忙的,等大家忙過這陣子,我請大家過來幫忙、吃喜酒,到時候,一起熱鬧熱鬧。”
王大嫂子點點頭,“行。那我們就等著了。”
徐三娘正在院子里陪著思月玩耍,經過這兩天的相處,思月已經很熟悉了。思月現在已經兩周歲多了,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從生下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娘親,平時奶奶告訴她,娘去了很遠的地方,自從三娘來到這里,奶奶告訴她,三娘是她的娘她半懂不懂的就信了。
李母是想等珊月再稍微大些,在告訴珊月真相。珊月的親生母親是誰,這不是瞞著的事。即使瞞著,思月的親舅舅杜安平也不同意。
思月和三娘熟悉之后,就粘著三娘不放手了,非纏著三娘給她講故事。三娘講故事其實干巴巴的,她記憶中的故事并不多,畢竟她在小時候,就因為遭遇旱災,為救生病的哥哥,被爹娘賣了,生活已經很艱難,爹娘是沒有心思給她講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