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傾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娘等李耀祖出去也睡不著了,翻來覆去的,在炕上瞇了一小會兒,起床做飯,突然想起來,李耀祖走的時候,她忘記說了一件事件,那就是要教元月學打算盤,家里還沒有算盤呢?哎,明天可一定要記住,她暗暗提醒自己。
李耀祖剛剛到了牢里,就看見手底下的牛大力和田滿倉了,這倆人笑嘻嘻地走過來,尤其是牛大力說:“頭兒,有喜事,怎么不通知我們一聲,是擔心我們喝你的酒嗎?”這是說的李耀祖和三娘辦宴席沒通知他倆的事情,他倆可是知道,李耀祖的媳婦是這次從南方過來的,已經在他家里了。可是他倆不知道昨天辦的宴席。
田滿倉點頭,“就是就是?!?
牛大力和田滿倉都是自己爹退下去之后,頂上來的,歲數都不大,倆同歲,今年都才十八歲,而且都是年頭上成的親。當時李耀祖在外面,沒拿禮金更沒去吃酒,還是回來之后不上的禮金,他拍拍這兩個人的肩膀“好小子,知道開的我的玩笑了,你倆這成親的時候,我也沒趕上,今天晚上咱下了差,我請你倆到老地方喝酒?!?
牛大力和田滿倉異口同聲,“那好。”
第35章
李耀祖他仨坐在牢獄中值守的房間中,李耀祖問:“最近沒進來犯人吧?”
牛大力擺擺手,“最近沒有進來犯人,從你前段時間去南邊押送沈尚書之后,咱這邊進來的人就少了。”他指指上面,“應該是最近太平了?!?
李耀祖點頭,“可不嘛?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同樣食指指指上方,隨后開玩笑地和牛大力和田滿倉講,“前陣子咱這進來的人可不少,我走了沒少賺吧?”
田滿倉嘿嘿地笑:“什么都瞞不過你,你不知道,咱這里關的不算是大頭,都是小官,可是架不住人家有親朋好友的呀!每次來探監送的銀子可不少,我倆還想著,回來請你吃飯呢?”
李耀祖聽了,就囑咐他倆,“你倆可得機靈了,這外面的東西可千萬不能叫里面的人吃,萬一有個好歹,咱們可承擔不起?!?
田滿倉和牛大力點頭,牛大力說道,“知道的,一口外面送進來的水都沒讓他們喝。人家讓咱多照顧照顧,我倆只是多提供一些熱水、涼白開,飯食也提供的及時。這刑罰什么的,人家叫咱加重,我倆只收了錢,沒辦事,糊弄過去了。”、
李耀祖點頭,“嗯,那我就放心了?!?
田滿倉給李耀祖倒了杯水,一臉的好奇,“頭兒,給我們講講你一路上遇見的事情唄!”
李耀祖壓了一口水,咽下,放下杯子,“和你說景色吧,我想你倆也不怎么耐煩聽,那我就和你說說路上的見識?你倆不知道,這沈尚書的族侄是鹽商,他也認識一鹽商,可闊氣了。”
“頭兒,快說說,闊氣到什么程度了?”牛大力和田滿倉倆人很好奇,異口同聲地問。
“別著急,聽我慢慢說,怎么闊氣了,關鍵是人家叫咱們照顧人,出手大方。”李耀祖。
牛大力和田滿倉識時務,沒問具體怎么個大方法。只聽見李耀祖繼續說。
“那天我們正在休息的時候,有兩個人,也沒帶隨從,就在我們休息的地方停了下來,那兩個人就是沈賀和宋海,其中這沈賀是沈尚書的族侄,倆人都是鹽商。當時沈大學士一家、還有押送的差役們正在路邊的大槐樹的樹蔭下休息。
因為這一路上給這沈尚書打點的人不少,這沈賀和宋海見沈尚書一家雖然穿的不干凈但是身上還是完整的,并且這休息的時候,我們還讓這一大家子坐在樹蔭下,他們心里明白沈尚書一家就受到照顧了,遭的罪不多。
宋海和沈賀各自從馬上下來,其中沈賀大步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就偷塞給我一張銀票三十兩的銀票,“小哥,辛苦了。這是給小哥還有小哥的兄弟們買酒喝的?!?
我當時正站著,仰著頭,拿著一個牛皮水袋喝水,冷不丁地就被人塞了銀票。又看著沈賀和宋海雖然風塵仆仆的,但是騎著的棕紅色的大馬,身穿上好的綢緞直綴,袖口上繡著暗紋,心里就猜測這是有錢人。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這都是差事?!蔽覜]有拒絕這張銀票,心里想著,這一路上收的東西可不少,雖然這次差去的地方是嶺南,但是總比守著監獄來的好。
我還想著下一次要是要是有這好差事,還要和別人換,這又能掙到銀子,還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雖說比守著監獄累的多,但是這可比守著監獄的時候心情好多了。
受了錢就要給人家方便,沒有人無緣無故地給咱錢啊?這一路上都習慣了,肯定是來看沈尚書一家子,于是指著在另一棵大槐樹下面的大人孩子、男男女女,對沈賀和宋海說:“這沈大人一家都在那棵槐樹底下?!?
這宋海和沈賀倆人當時還很客氣地抱拳說了聲謝了。
人家對咱客氣還不是因為沈尚書一家子需要咱們照顧啊,于是就裝作渾不在意地講“小事一樁,順手幫忙的事。”其實是你倆知道的,還不是這銀子給的及時。”
田滿倉笑嘻嘻地說:“頭兒,可別這么埋汰自己,咱就是這么客氣的人,可不是因為人家銀子給的及時,是不是,大力?”
“那可不?”牛大力也笑嘻嘻地說。
第36章
李耀祖說的口干,喝了口水。
田滿倉沒再糾結是不是客氣的問題,而是關心起銀子的問題來了,說:“頭兒,才給三十兩呀!別忘了,這可是要你們照顧一路呢”
牛大力踢了一下桌子下面田滿倉的腳,“聽頭兒說。”他看向李耀祖,“頭兒,你繼續說?!?
李耀祖暗暗得意,人家給的可不是三十兩,人家給的是五十兩,這還只是開胃菜,不過我當時給大家說的是三十兩,并且將銀票兌了,給大家分的銀子,誰也不知道,當然了,你倆也不能知道。
“你這急脾氣就是改不了,”李耀祖對田滿倉說,“人家這只是獎賞咱們的,人家托咱好好照顧人,是另外給銀子的。”
他清清嗓子,“嗯、嗯?!眱陕暫?,繼續說:“人家臨走的時候,又給咱兄弟們留了一百兩的銀票,只要求咱們好好照顧沈學士一家子。”
田滿倉這才點頭,“真闊氣,這一百三十兩銀子說拿就拿出來了,只要求多照顧照顧。”
李耀祖擺手,“這算啥,我們不是在金陵停了幾天嗎?一是為了讓這一家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休息休息,另外也是咱們快活快活。”
“幸虧,我們停留了幾天,這沈老夫人,就是沈尚書的媳婦,一路舟車勞頓的,歲數不小了,突然就水土不服了,這可咋整,咱這一路上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收了人家不少東西,咱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牛大力和田滿倉點頭,“肯定不能干看著??!不過這人生地不熟的,頭兒,你們去哪里請醫術高明的大夫啊?畢竟他們的身份特殊。”
李耀祖白了他倆一眼,“我們是在金陵停下來的,金陵的鹽商不少,湊巧了,這沈賀就是金陵的鹽商。”
牛大力和田滿倉對視一眼,從眼神中傳達出,你也沒說這沈賀和宋海是金陵的呀!
李耀祖繼續說:“咱也不敢隨便請不知根底的大夫呀!最后商量著,我就去打聽這沈賀家里在哪里?!?
“然后,我換上一件松柏青色錦緞長衫,咱總不能穿上差的衣裳去人家??!很快打聽出來,我就去了沈家。我當時沒走正門,畢竟咱這次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沈家的下人一聽見我是押送沈大學士的差役,見我手中拿著沈老爺子給的信物,就趕緊去報給沈賀了。”
“他家里怎么樣?”牛大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