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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家里的飯幾乎就是三娘在做,元月打下手,現在的點兒,三娘應該已經是做好飯了,“是不是你自己做的?元月那丫頭怎么不在家呢?”
三娘笑笑,“不是,元月和我一起做的,元月剛出去不長時間。”
李母“嗯一聲,”問三娘,“家里的雞喂了嗎?”
三娘笑著說:“喂了,小雞都
抓起來了。”
李母說,“今天柱子娘,有和我說了元月的事情。”她問完家里的瑣事,和三娘又說了一句大事。
三娘心里一點兒準備都沒有,聽見李母從喂雞的事上,直接說道元月的大事,懷疑自己理解錯了,不是很確定地說:“終身大事嗎?”
李母點點頭,“嗯,咱倆別從院子里說了,咱去屋里說。”
三娘扶著李母的胳膊,準備一起去屋里。
李母推開,三娘扶著自己的手,“我這么壯實不用你扶著,你扶著我走路更不方便。”李母和三娘回到李母的屋子里,兩個人面對著面,斜坐在炕沿兒上,李母才說,“這次的小伙子比上次柱子娘說的條件好。”
三娘點點頭,“條件好,咱元月過去少受罪。”
這話正說在李母的心坎兒上,“我說的條件不僅僅是家里的條件的,而且小伙子自身的條件也挺好的。”
三娘聽李母的話音兒,明顯的就是李母心里是樂意地,她說:“娘,和我說說,這小伙子是什么情況?”
李母笑著說,整張臉笑成一朵菊花,心情很好,“是讀書人,他是家里的老二,一個哥哥成家了,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弟弟,家里有幾十畝地,離著咱這里不是很遠,就在爾月姥爺家附近。”
第72章
三娘點頭,“這戶人家聽著倒是還不錯,不過,娘,我覺得咱等元月爹回來商量商量,然后有時間了,讓元月爹去打聽打聽,咱在那村里有親戚。”這親戚就是指的爾月的親姥爺家里,“想來這家里如果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這一個村的應該會聽見風聲的,到時候咱再給媒人回話。”
李母話贊同三娘的話,“你說的有道理,你二堂嬸也說了,如果咱也有意,她就讓對方來提親了。她也知道,這是元月一輩子的大事,咱得好好考慮考慮再回她。”李耀祖的二堂嬸其實并不是媒婆,只是娘家也是那個村子的,單純地喜歡說媒,并且遇見了好的人家,想著元月而已。
“奶奶,娘,我們回來了。”珊月這丫頭還沒有進院子就扯著嗓子喊,看來是在外面玩的很盡興。
然后就是元月等人喊“奶奶”、“娘”的聲音,姐妹四個回家的時候碰到一起了。
李母和三娘在屋里答應著,沒再繼續說元月的事情,而是同時站起來,準備去吃晚飯。
李母:“都回來了,正好,咱們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三娘和李母往外面廚房走,三娘看見領著思月的元月,“元月,別領著妹妹們進來了,你領著妹妹去洗手,咱準備吃飯。”
思月這丫頭不答應,趁著元月往洗臉盆打水的功夫,三頭身的小人搖搖晃晃地跑到三娘的身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主動說,“娘,洗。”
三娘還沒有說話,爾月就跑過來,扯著思月就要往洗手的盆子旁邊走,“誰愿意給你洗手,你還挑挑揀揀的,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呢?”
三娘擔心爾月不小心扯痛思月,趕緊攔著爾月:“妹妹還小呢?她不懂事,快松手,我給她洗。”
爾月很聽話的松開手后,思月就扯著三娘的衣角,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三娘的身后。三娘只好先去給思月洗手。
元月先幫著珊月洗完手后,想要給思月洗手,結果思月跑了。她見三娘和思月、爾月一起過來了,于是將手巾遞給三娘,“娘,我去廚房吧。”
三娘囑咐元月一句,“端玉米粥的時候,小心點兒,很燙的。”三娘很喜歡喝玉米粥,喝下去,唇齒間有一股玉米的香味,覺得比在南邊經常喝的大米粥和小米粥的味道更特別一些。
李母也過來了,自言自語,“真是年紀大了,還沒洗手呢?就進廚房了。”
三娘等人剛吃飽飯,想要收拾飯桌子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噠、噠”的聲音,爾月耳朵很靈,“爹,回來了。”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想要去外面接著李耀祖,“爹。”
珊月和思月也站起來,思月現在已經能自己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等著三娘或者李母喂飯了,也準備往外走,李母見此,也不攔著,只是說,“都小心點走,別碰到磕到的。”
果然三個人幾乎沒有小姑娘的樣子了,爭著往外跑,倒不是三個人多么的想念李耀祖了,而是,想去看看,今天爹有沒有給自己帶好吃的回來,例如冰糖葫蘆。
三個人跑到院子門口,見李耀祖手里空蕩蕩的,同時,撅起小嘴,好失望啊!
李耀祖見爾月姐妹三人,按照大小個一字排著,都撅著嘴,看著自己,他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時候好像答應給孩子們帶好吃的了,結果今天忘了,怪不得今天總覺得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呢?
第73章
李耀祖從小毛驢上下來,好脾氣地和三個孩子說:“今天忘記給你們買冰糖葫蘆了,明天傍晚肯定給你們帶回來。”
三個孩子沒有耍脾氣,雖然失望、不高興,但是聽話的點點頭,特別是爾月,“爹,你明天可千萬別忘了。”
兩句話的功夫,李耀祖離著三個孩子的距離更加的近了,他招手示意三個孩子過來,將爾月抱到小毛驢上,在旁邊扶著她預防爾月不小心在上面摔下來,珊月和思月膽子就比較小了,她倆不敢挨著小毛驢很近,主要是由于李母擔心這兩個小孩子在大人沒看見的時候,去招惹牲口,萬一被牲口碰著或者踩了那就麻煩了。更小時候的爾月也被嚇唬過,不過隨著年紀的增加,她慢慢的膽子就大了,不過她還是記著李母的囑咐,李耀祖不在的時候,挨著小毛驢最近的時候就是喂草的時候,其余的時候她也不會接近小毛驢。
爾月立即就高興起來了,眼睛亮亮的,充滿了星光,三娘等人聽見外面的說話聲了,但從聲音來聽,三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她和元月一起出來,元月喊了一聲爹,三娘問了一句:“回來了?”然后去領兩遍仍然撅著小嘴的珊月和思月,“好了,好了別不高興了,如果明天你爹忘記了,我給你們買。”說著三娘分別揉揉珊月和思月的頭頂。
珊月歪著腦袋,抬起頭,“真的?”
三娘點頭,“不騙你。”
珊月的戲多,右手托了一下腮幫子,“好吧!只能這樣了。”
思月想的更單純,“好,明,葫蘆。”思月說冰糖葫蘆說不好,經常就喊冰糖葫蘆為葫蘆。
珊月的是指輕輕地點點思月的額頭中央,“小笨蛋。”
李母就在院子里招呼,“你回來的正好,還沒收拾飯桌子呢?趕緊進來吃點兒。”
李耀祖送開繩子,只是扶著爾月,小毛驢自動的就往家里走去,李耀祖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