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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后,穩婆將孩子放在三娘的旁邊。幾人留三娘和武月在屋子里。
一推看屋門,就見李耀祖仍舊站在院子中,穩婆向李耀祖道喜,“母子平安,恭喜恭喜!”
李耀祖也抑制不住滿腔喜悅,“同喜同喜。”說著掏出十多文錢給穩婆。這些銅錢李耀祖隨身帶著的,他沒數直接就給穩婆了。
李母也去廚房用粗布包了八個雞蛋,遞給穩婆。
穩婆見孩子是男孩子之后,就明白少不了自己的東西,穩婆也不和李母、李耀祖推讓,直接將他倆給自己的東西接過來,“我就拿著了。”
穩婆也不在李耀祖家逗留,她也要回家休息休息,“洗三的時候,我再過來,你們先忙。”
李子江家也為李母和李耀祖高興,同李母和李耀祖講,“這小子,一看就是壯實的,在胎里養的好,聽珊月她們講,名字是武月?”
李耀祖一直沒看到武月的樣子,現在聽李子江家這樣一講,心中更急切了,他去洗洗手,去屋子里,
李母點頭,“乳名是武月,之后還要正式起名字的。”
李子江家,“武月做乳名很好的。”李子江家見沒自己事情了,也向李母告辭回自己家里了。
送走穩婆和李子江家之后,李母去熬小米粥、煮雞蛋,這些都是三娘醒后要吃的。
徐大娘見沒自己什么事情了,也回自己那邊,喊元月她們回來。徐大娘認為元月姐妹四個也很好奇武月的樣子,想要見見。
果然,元月姐妹四個聽見自己有弟弟了,也很高興,她們在村里玩耍的時候,她們也多多少少的聽見過,有不修口德的人說她家絕戶。她們不受影響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們現在有弟弟的,不覺自己會缺少什么,認為自己家里不會被人暗地里說是絕戶了。
姐妹四個小跑著回到家里,也要去看弟弟武月。
李耀祖進屋子里去看武月和三娘,這時候三娘和武月都已經睡著了。李耀祖靜靜地看著他倆,只覺得怎么看都不夠,伸出手輕輕摸摸武月的小被子,然后元月她們就進來了。
思月墊著腳尖,也只能瞅見武月的小被子,扯扯李耀祖的衣角,“爹,抱我,我看弟弟。”
李耀祖將思月抱起來,壓低聲音,“小點聲,娘和你弟弟正在睡覺。”
思月點點頭,元月她們也不再說話。
李耀祖家里添了一個男孩子,名字是武月,隨著穩婆從李耀祖家離開,在村里就傳開了。
李子江聽說妻子說李耀祖添了一兒子,也很高興,他不僅僅是為李耀祖高興,也為自己去世的堂哥高興,他高興地在屋子里轉圈。她比自己添了孫子還高興,畢竟他有好幾個孫子了,自己去世的堂哥也就這一個親孫子,這物以稀為貴,人也是一樣的。
李子江家沒覺得有必要這么高興,“知道你高興,快坐下,多大年紀了,穩重一些。”
李子江坐下來,“我堂哥沒看見孫子就走了,這都多少年了,我知道我堂哥,他從耀祖剛結婚,就盼著抱孫子,結果現在才有,我一會兒要去給我堂哥上墳,告訴他這件喜事。我李家又添丁進口了。”
李子江家勸說道,“你別去了,元月爹肯定想自己將這好消息,告知堂哥的,知道你和堂哥的關系好,但是這件事即使你堂哥或者,我相信堂哥也愿意從元月爹口中知道,而不是你這個關系好的堂弟。再說了,你去上墳去,這不是搶了元月的事嗎?元月爹肯定也愿意自己去,而不是你去,你想想是不是?’
李子江點頭,覺得妻子說的有道理,“那我就不去了,我去武月家一趟,告訴武月爹,不要忘記上墳告訴我哥。”說著就出門了。李子江絲毫不考慮自己這種做法,算不算是多管閑事。
李子江家在后面撇嘴,有些看不慣李子江的行為。這就是老李家的男人,武月才剛出生多一會子,李耀祖直接從元月爹變成武月爹了,可生怕別人不知道李耀祖有兒子了。
三娘生完孩子,身體虛弱,夜間醒來喝了一些小米粥、吃了兩個雞蛋繼續睡覺。因為三娘還沒下來奶水,期間李耀祖喂了武月一次水。
在武月第五天的時候,三娘已經恢復的不錯了,下炕走動完全沒有問題,。且別看在懷著武月前期的時候,三娘吃不了東西,可是生下來的武月卻是一個胃口很好孩子,也是很省心的孩子,幾乎沒有哭鬧的時候,若是餓了,也是“哼哼”兩聲。
三娘沒覺得坐月子是件難熬的事情,這天武月又像小豬似的睡著了,武月現在睡土布袋,也不用洗尿布,三娘又被李母和徐大娘不止叮囑過一次,不能吹風、不能洗澡,好好休息。在三娘聽來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喂武月,其余的一切事情也不能做。
三娘前幾天的時候,可以陪著武月一起睡覺,但是三娘恢復的很快,哪能總是在睡覺。三娘就一直考慮著要如何要李耀祖答應她也學醫術的事情。
這天晚上,李耀祖剛剛和閆利他們喝酒回來,又是醉醺醺的。和李耀祖相好不錯的人們,都知道李耀祖添兒子了,怎么能放過這喝酒的機會,說什么都要拉著李耀祖喝酒。在酒桌上,閆利這些人一人一句恭喜,一人敬李耀祖一杯酒,好嘛,李耀祖本身也高興,那是來者不拒,喝著喝著不自覺地就喝的有些多。
李耀祖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回自己屋子里看看武月。武月是幾天的孩子,第一次聞見酒味,有些不適用。武月小鼻子一皺,打噴嚏了。
李耀祖責怪三娘,“這么大人了,看孩子都看不好。武月是著涼了嗎?”
三娘白了李耀祖一眼,現在才幾天的孩子,沒出過屋子,哪能著涼,很明顯是被你這不靠譜的爹身上的酒味給熏得。三娘趁機說道,“我又不是大夫,哪里知道是不是著涼了。”
李耀祖只覺得三娘在陰陽怪氣地推脫責任,他站直身子,“你是當娘的,怎么能不知道?”
三娘理直氣壯,“你是當爹,不也應該知道嗎?”
李耀祖,“我又不大夫!我去喊你姑媽。”
三娘攔住李耀祖,“你回來,大半夜的去喊姑媽過來,不把姑媽、娘,孩子們都折騰起來呀!”
李耀祖停住腳步,武月又打一個噴嚏。三娘心疼了,也顧不上自己還想勸說李耀祖,同意自己學醫術的事情,趕緊說道“你身上有酒味,武月受不了。”
李耀祖,“男的,竟然受不住酒味,這可不行,之后得好好練練。”
三娘不愿意搭理這個李耀祖這個酒鬼了,也不看看你家兒子才幾天,“不想你兒子難受,你就出去。”
武月是李耀祖的第一個兒子,也是老來子,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連兒子都不要我靠近。還有不早說,武月打噴嚏是受不住酒味,早說,我就早出去了。”說著走到屋門那,停下來,又看了武月一眼才出去。
第144章
李耀祖終于熬到旬休的日子。
今天郭勝他們又要請他去吃酒,說是聯絡聯絡感情,李耀祖這次沒去。他沒去的原因很簡單,他若是喝酒了,整整一天不能見武月,更恰當的說辭是武月一天不能見他。在李耀祖眼中,武月這個吃了睡,睡了吃的小嬰兒,可是比吃酒有吸引力的多、也可愛的多。
武月在炕上睡覺,李耀祖就站在炕邊上,一直笑瞇瞇地看著武月,好像在看金元寶一樣。三娘其實挺納悶的,武月就這么好?能讓李耀祖站在這一直看一刻鐘,不動地方,三娘私心里也是愛武月的,但是她做到不到李耀祖這樣。
三娘看不下去了,看李耀祖一直站著,三娘感覺他應該累了,“你坐下看,這樣站著,一會兒會累的。”
李耀祖笑,仍然盯著武月,“我這樣看一天都不覺得累”,然后指著武月的小臉,“你看,他是不是做夢了。”
三娘瞅一眼武月,發現武月睡著覺,好像是在笑。三娘不知道這么大的嬰兒是不是會做夢,她說道,“武月是不是感覺到你在笑,所以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