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自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要怪他早上放走了麻雀。
林清寒在心中低笑,沒去搭理他徑直從人身邊走過關上了房門。
待半夜蟲蛇如潮水般涌入房內時,林清寒終于忍不住笑了。
“小孩子脾氣。”
烈火而過,蟲蛇皆化成了灰燼。
有的孩子遇事睡一覺便忘了個趕緊,有的孩子總是執(zhí)著于某件事得不到反饋便誓不罷休。
凌晏和顯然屬于后者。
一連整月,涌入房間的物件不曾間斷。
林清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凌晏和原是這樣的嗎?
還真是這樣的。
執(zhí)拗固執(zh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同時林清寒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凌晏和對靈物的掌控太過熟練了,尤其是邪祟之物。
按理說有心魔印不該如此。
林清寒心沉了些。
很快林清寒就知道了緣由,因為某人終于忍不住夜里來偷襲他了。
房門緊閉,燭火熄滅,寂靜無聲。
林清寒躺在躺椅上看著手中的玉正想著刻什么花紋時,一縷魔氣籠罩在房外隱隱往內滲。
嘖。
林清寒收了玉佩閉上了眼。
周圍一片寂靜,魔氣漸漸將房間籠罩住與外界隔絕開。
過了很久林清寒聽到了開門聲,過了很久都沒有其他聲音,門口的人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倒是警惕,林清寒想。
過了許久那人才放了心往屋內走,輕不可聞的腳步聲落到林清寒耳中,輕巧地像只野貓。
一步兩步……
忽地腳步聲停下。
寒光閃過,燭火燃起。
闖進來的人按在了地上,林清寒垂眸看著被甩到一邊的短刃挑了下眉。
真是膽大。
“連刀都拿不穩(wěn)還想殺人?廢物。”
掌下的人忽然掙扎起來,滲透進房內的黑霧混著細線直沖林清寒而來,來勢洶洶存著殺意。
林清寒垂眸打量著凌晏和,那雙漆黑的眼睛中存著看不清的黑霧,和在無慘魔君兒時很像。
烈火燃起將那魔氣和細線吞噬殆盡。
凌晏和的表情開始變得痛苦憤怒甚至是仇恨,一雙黑眸中也有赤紅流轉。
“滾開!”
少年怒吼著。
林清寒瞬間意識到了什么,凌晏和身上少了心魔印。
怎么會?
被壓著的人開始掙扎面上痛苦之意愈發(fā)濃重,林清寒眉頭驟起,他松了力道攥住少年的衣領將人提起,語氣冷冽。
“凌晏和。”
那雙幽黑的眼眸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又被別的什么吞噬。
沒有用,一個連修為都不過金丹期的少年讓其對抗天魔骨實在是天方夜譚。
林清寒神情凝重,一只手壓在凌晏和消瘦的肩膀上,一只手點在他的眉心。
靈力絲絲縷縷地擠進去將人擠得痛苦面色蒼白,但林清寒沒有停手,直到那黑霧消散他才停止。
少年站在他身側整個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林清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找了話題開口:“先前在這的侍女全都被撤去,現(xiàn)下由我負責你的日常起居。”
說罷林清寒忽然意識到什么,他這幾日好像忘了給人安排伙食。
算了,凌晏和應該還沒傻到受餓的地步。
當務之急是心魔印的事情。
林清寒勾了勾手,地上的短刃落到他指尖,繼續(xù)扮演著大惡人的身份。
“若你不想接受那便等能殺掉我時再提意見,在那之前你只能聽我的。”
面前的人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抬手摸在自己的眉心,而后戒備地看他:“你做了什么?”
看著其如此鮮明的神情林清寒覺得實在難得,他輕笑故意逗人:“打上屬于我的印記。”
果不其然,面前的人皺起眉。
“為什么?我明明想殺了你,為什么幫我?”
怎么老喜歡問為什么,林清寒無奈地想。
“幫你?”林清寒搖了搖頭,夾著短刃的手指微微用力,利刃“咯嘣”斷成了兩段,“你沒資格問。”
“等你何時能殺了我時再來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