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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對著大雞巴照片自慰

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我才從小高潮中回過神來。兩個小時的采訪時間到了。

他抽回濕漉漉的手指，興味盎然地望著穿衣服的我。

“逼水很多。上一次大量沾在我手上的是皮下脂肪和尸水。”他陰惻惻的笑容掛在臉上。“恭喜你，是具健康的性器官標本。”

這是把我當標本擺弄二十分鐘？

我趕緊穿好衣服躥下工作臺。“繁先生，合作愉快！”說完頭也不回跑出了變態工作間。

出來時穿過二十幾具遺體的庫房也不覺得害怕，一心想快點跑出去。

我跑過了長長的地下通道，外界的明亮終于驅散了渾身陰暗。

殯儀館山體前停著一輛SUV。師父梁嘉镕靠在車邊抽煙。

“跑什么這么著急，今天的采訪任務完成了沒有？”梁嘉镕故意往我臉上噴了口煙。

“咳咳...咳咳，圓滿完成任務。”我是打死都不想來這個鬼地方了。

梁嘉镕眼神往我大腿上古怪地瞥了一眼。“不錯嘛，實習第一天就有艷遇。”

“師父您可別說笑了！我全程冷汗直冒。”

梁嘉镕猛抽了口煙，將半管煙頭踩在腳底。“別對我說謊。你下面的騷味隔老遠就聞到了。”

我尷尬地低下頭，腿間的淫水還沒有干。確實有點...騷味。

“回去把圖片和稿子發給我審核。今天下午交警隊的采稿不用去了，明天再去。”他丟給我一張格紋手帕，接著上去發車。

“下午的采稿取消了？為什么？”

他轉過頭來，認真地盯著我。“你想讓全交警隊都聞到黨政媒體女記者的騷味嗎？”

我被噎的無話可說。

“我給你手巾是要你擦逼，不是讓你抹單反的。擦干你的逼，別臟了我的車。”

我再次愣住了，停下手中擦單反的手帕。我...這...

一路上我們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車內氣氛怪怪的。當然，除了滿車的騷水味，更令我坐立難安的是梁嘉镕時不時從后視鏡瞥過來的冷滯視線。

不知是不是錯覺，梁嘉镕對我好像陌生了許多。明明上午來還有說有笑的。

哼，嚴肅的老狐貍真不討人喜歡！

一到宿舍我就趕緊整理今天采稿的照片和稿子。整理完畢后一個壓縮文件包發送給微信備注“老狐貍”的梁嘉镕。

等到晚上都不見文件接收。他不會拋下我自己去交警大隊采稿了吧？我立馬call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結果視頻秒接，那頭光影有些暗淡駁雜，梁嘉镕成熟的胡茬戳滿整個視頻鏡頭。什么該死的老直男視角。

“岫岫，我很忙。有個急稿。”那頭傳來他疲憊的聲音。梁嘉镕把手機湊到嘴邊，下巴上的胡茬占滿了畫面。“岫岫，我晚點回去審稿，你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點宿舍樓下等我。”

梁嘉镕說完就匆匆掐斷了視頻。

“出岫，這男人是誰？有新情況了呀。”宿舍里的蘇黎黎早就湊到我旁邊不動聲色地觀察我和新男人的通話。

“這我報社的記者師父！狗女人，別見了風就是雨。”我狠狠地奪過她的零食。

“嘖，師父，叫得多親熱。就剛剛，不知道是誰‘岫岫’‘岫岫’地叫。我們都沒叫過你這么膩乎的昵稱。”蘇黎黎和其他幾個小姐妹笑作一團。

我把稿子翻來覆去改了好幾遍，又把照片挑了又挑選了又選。再次壓縮發過去。

這次秒收。一看時間，11點57。

叮咚——

微信一條新消息：岫岫，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才回來？

那邊沉默了片刻：

早點休息，女孩子熬夜不好。

不知道是誰，一口一個小騷貨叫著，這會兒叫起女孩子來了。

我給他發了個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