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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淮硯快眼演不下去不得不讓開的時候,一旁的季宇承突然開口了:“是他把蛋糕扔在地上害我滑了一下,這才撞上了秦天柏,我不是故意的。”
聽了這話,沈淮硯幾乎被氣笑了,他顧不上阻攔秦汝州關心秦天柏了,他轉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季宇承:“哇,我丟在垃圾桶里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在你的腳下?”
“嘁,你就是假清高看不起我們故意扔掉我們西遠精心準備的蛋糕,現在還倒打一耙。”季宇承聲音提高了一些,似乎巴不得將事情鬧大。
不等沈淮硯回答,季宇承就面向了陳逐:“陳叔叔,就是他說止遠生日都用的是最差的劣質食物,他剛剛說得有理有據的,什么色素啊香精啊之類的,還說比不上他們公司的咖啡師。”
沈淮硯徹底被氣笑了,原來這只是個引子,季宇承現在提起這些事不過是想要將矛頭引到他身上,讓大家忽略秦天柏摔倒的事情。
“淮硯是吧?”陳逐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仍舊客氣地開口,伸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沈淮硯的肩膀上,“我覺得你在孤兒院的吃食怎么也不會比陳家好吧?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到了這幾個詞語便扣在了我們家的頭上。雖然我陳家……”
“還請您收回手。”秦汝州就站在沈淮硯的身后,伸手拍開了陳逐的手掌。
沈淮硯半個身子陷在秦汝州的懷里,他呼吸放緩了一些,自己似乎和秦汝州有大約十厘米左右的差距。
如果仍舊按照上一世的生長速度,大約在高中畢業前自己就可以追上秦汝州的身高,在上大學之后,大約還會高個十厘米。
陳逐被駁了面子,他有些惱怒,在他眼里,秦汝州再怎么成功也不過是一個靠著祖輩積累的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竟敢為了個孤兒和自己叫板。
“我陳家也是底蘊深厚,怎么會拿些不好的東西讓客人食用?”陳逐面色越發冷淡,只不過最近他與秦汝州有合作,這才盡量緩和了說辭。
秦汝州干脆地將沈淮硯拽到了自己身后,神色淡淡地站在陳逐面前,輕聲道:“或許陳先生只是被蒙蔽了呢?您終日忙于事業,這些小事或許有傭人鉆了空子也未嘗不知呢,況且我覺得這也不算不好的詞語,孩子們吃的零食里哪些沒有添加劑呢,淮硯只不過說了些他能品嘗出來的物質,不算過分吧?”
沈淮硯看著站在一旁的秦天柏,心念一動,干脆地端起了一杯藍色的藍莓汁遞到了秦天柏的手中。
秦天柏震驚地瞪大眼睛,沈淮硯方才還提醒過自己不要喝這種果汁,會過敏,怎么現在會這樣。
“快喝。”沈淮硯來不及解釋,他小聲催促著,幸好周圍看熱鬧的人將他和秦天柏擋在了身后,他們的小動作不會被陳逐發現。
“好吧。”秦天柏一仰頭,干脆地一飲而盡。
秦天柏對莓果的過敏反應很大,幾乎一分鐘剛到,秦天柏的脖子和手臂上便開始發癢。
這次,秦天柏理解了沈淮硯的意思,他蹲在桌子下立刻拿起第二杯飲料灌了下去,接著又喝了第三杯。
第10章
此時秦汝州和陳逐仍然毫不退讓,兩方都在勸架,就連陳逐的小兒子陳止遠都出面位父親的不周向秦汝州道歉。
“出來了。”秦天柏丟下杯子,站直了身子,露出了手臂上的紅疹。
沈淮硯本想喊秦汝州父親,卻想起了前世秦汝州的不情愿,只好作罷,越過人群拉了拉秦汝州的衣袖。
“怎么了?”微微側過臉,看清沈淮硯的臉后,秦汝州的聲音緩和了些許,柔聲問道。
“天柏他,身上紅了好大一片。”沈淮硯指了指身后靠在桌子旁的秦天柏,小聲說道。
秦汝州深深看了一眼對面的陳逐,回到了秦天柏的身邊。
聽到秦天柏的異常,人們紛紛讓開了一條路,倒是季郁荷先趕到了秦天柏的身上,扶著他的手臂查看。
“應該是對某些東西過敏了。”季郁荷叫了一聲,看向了秦汝州,而后她的目光掃視著,立刻發現了放在桌上的餐盤和喝了一半的柚子汁,“我記得這盤食物和這杯飲料是他不久前食用過的,應該是這里有寫什么成分吧。”
“哎喲,天柏從小就對這類添加劑很敏感,碰不了一點,我和弟弟想著陳先生家有權有勢一定用最好的食物招待客人,也就放心食用了。陳叔叔我真的沒騙人,我也沒有貶低的意思,實在是這季家少爺和西遠少爺先諷刺我這弟弟沒吃過好東西,還要給我們從廚房打包昨天的剩飯帶回去吃,我這才這樣和他說話的。”沈淮硯擺出委委屈屈的態度,聲音很大,特意“美化”了那兩個少爺對自己和秦天柏的言行。
周圍的人們都聽到了,他們立刻開始竊竊私語,看著陳逐的表情都帶上了幾分看笑話的意味。
季宇承的父親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按著季宇承的頭說道:“實在對不起兩位孩子,剛被接回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逆子實在是疏于管教,我想二位道歉,這樣過敏癥狀萬萬不能耽誤治療,我改日一定登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