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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赫爾這邊的朋友圈畫風則完全變了樣子,各種角度的自拍照片,不僅有各種國外的風景照還有各類酒吧夜店的照片,時不時又冒出幾張穿著白大褂辦公的照片,給人一種九宮格完全不夠他用的感覺。
沈淮硯對此嗤之以鼻,立刻按了左上角的退出,這就是一個喜歡裝十三的二世祖罷了,大部分情況下是草包。
緊接著他偷瞄了秦汝州一眼,換了個姿勢,這才打開了秦汝州的朋友圈。
秦汝州的朋友圈干干凈凈,除了轉發自東洲集團公眾號的內容外再無其他。
沈淮硯快速向下劃了劃,一直到結尾都仍舊是公眾號轉發,果然,他不該對秦汝州的朋友圈抱有其他期望。
周家控股的爾雅私人醫院位于旭日大道東向,周圍是繁華的商圈,一家醫院在這里倒顯得格格不入。
車子駛過的時候,沈淮硯立刻注意到了醫院旁邊那家“胡桃里”酒吧,明晃晃的幾個招牌大字即使在白天里也亮著燈,門前的摩托車上坐著幾個年輕男女似乎在等待什么。
醫院的人當然認識秦汝州的車,他們很順利地將車停在了地下室,乘坐電梯直接前往檢查科室。
一進檢查科室,便看到一個粉色腦袋枕在沙發扶手上,一雙手高舉著手機似乎正在看什么電視劇。
“周赫爾。”秦汝州喚了一聲。
“誒?”周赫爾不情不愿地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瞄了一眼來人是秦汝州,便放心地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所有項目,你進去直接做就好了,來來,淮硯乖兒子來叔叔這里坐。”
“你在休息室就好,我快三十了。淮硯,我接你回來不是為了讓你心里背著負擔的。你只需要過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了,不需要圍著我轉。”秦汝州看出了沈淮硯想要跟著自己一起的意圖。
他能看出沈淮硯有幾分討好自己的意味,或許自己不允許他和自己一個戶口本也是一種殘忍,他或許會認為自己比秦天柏低一等。
“還有你。”秦汝州上前幾步,一巴掌拍在了周赫爾的腦袋上。
“我草!你手勁這么大,到底咱倆誰是病人?”周赫爾不干了,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
就是這個動作讓他的手機屏幕露了出來,如果沈淮硯沒記錯的話,那是一部泰國腐劇。
“嚯。”沈淮硯不由得咂舌,果然,他的眼光沒錯,周赫爾確實有點危險。
他不太情愿和周赫爾坐在一條沙發上,但又希望能了解一些秦汝州現在的身體狀況,于是坐在不遠不近的位置。
“干兒子,你好像很怕我?”周赫爾索性將手機放下,從躺著的姿勢變為趴著,懶洋洋地盯著另一張沙發上的沈淮硯。
“是的,我覺得你會把我養父帶壞。”沈淮硯半真半假地點了點頭。
周赫爾被逗笑了他翻了個身坐了起來,耐心地給沈淮硯介紹這家醫院,并詢問他在這段時間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知道秦董現在的身體狀況,因為你這么突然地讓他來體檢,是不是發生什么了?”沈淮硯沒有繞彎子,干脆地問道。
“這樣嗎?”周赫爾的表情有些許微妙,他靠在沙發上慢慢地將一條腿搭在另一邊。
“如果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的。”沈淮硯看出了他的猶豫。
“你知道的……”周赫爾慢慢地開口,在大腦里整理著自己的措辭,“在秦汝州告訴我他打算收養一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在勸他,我說國外的技術很發達,即使生育功能很弱,也可以得到一個自己的孩子。除了在醫院里提供幾管,他不必付出任何東西,那個孩子的成長可以由最頂尖的團隊打造,他將會得到他想要的,理想的繼承人。”
“他拒絕了。”沈淮硯重復著幾個字。
“他太理想化了,太自信了。”周赫爾的神情有幾分落寞,當他再度抬起頭的時候,望向了沈淮硯,“不過,我不相信他,也不相信你。”
沈淮硯下意識眨了下眼,反唇相譏:“我也不相信你。”
“你看,小孩子總是小孩子。”周赫爾笑了起來,似乎松了口氣。
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談論起兩人都感興趣的醫學方面的問題。對于周赫爾的擔憂,沈淮硯心知肚明,一個富豪領養兩個十六歲的孩子作為繼承人,怎樣來看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秦汝州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即使這樣一副略顯詭異的場面,沈淮硯和周赫爾面面相覷,詞不達意。
“你對淮硯說什么奇怪的話了?”秦汝州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語氣不好地問周赫爾。
“哇,他才和你認識一天,我都和你認識二十多年了,你竟然還這么不信任我?”周赫爾不太高興了,站起來將一沓紙拍在了秦汝州的胸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