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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值班民警好奇地問道他為什么接了報警電話仍然沒有反應(yīng)。
“對面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斷了,什么都沒說清楚,而且聽聲音像個孩子,估計是亂打的吧。”這位民警不以為然。
“不是,哥們兒,你要不看看這個號碼的尾號呢?”另一個民警聲音抖了抖,指向了通話記錄。
“啊?尾號怎么了?難不成是八個八?”他不以為意地說著,定睛一看,頓時坐直了身體。
倒不是因為尾號真的是八個八,而是,尾號是八個四。
“媽呀,這是什么靈異事件嗎?”這位民警一個激靈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八個四的尾號,誰家好人會選擇這么一個電話號碼。
“你呀,一看就是新人,八個四的號碼大概率是周家那位。”另一位民警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拍了怕他的后背。
“周家?醫(yī)療產(chǎn)業(yè)的周家嗎?”第一位民警好奇地問道。
“對咯,周家小公子周赫爾,據(jù)說人很張揚,什么極限運動都敢玩,電話號碼也是別具一格,之前處理他朋友鬧出的車禍的時候,他來保釋的,留的那個電話差點嚇?biāo)牢遥乙詾樗麃y寫的,誰知道這么一查,還真是他。”年長一些的民警說道。
他嘟囔著周赫爾真是個奇怪的人,但醫(yī)術(shù)很高明之類的話,坐回了椅子上。
“那我們不得不走一趟了?”接電話的民警站了起來,有些坐立不安。
“這事,不好說。”另一人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坐下,“我們再等一等吧,兩邊都是大佛,暫時惹不起。等到有更確鑿的證據(jù)再做決斷吧。”
“哎喲,看來今晚可能要發(fā)生點什么了。”民警搖了搖頭,趴在桌子上盯著電話等待著第二通電話。
沈淮硯的預(yù)感十分準(zhǔn)確,數(shù)字準(zhǔn)確地停在了他的座位號上,他皺了皺眉,盯著自己面前刻著的座位號,心想,現(xiàn)在鉆到桌子下面或者逃到廁所會不會來不及。
“是哪位幸運的觀眾呢?”主持人激動起來,場內(nèi)的追光燈開啟了,快速從眾人臉上掠過,很快落在了沈淮硯的頭上。
他臉色不太好看,坐在座位上不知該做出怎么樣的動作。
“請這位幸運觀眾來到我們舞臺中央作為我們的特邀嘉賓。”主持人大聲喊道。
他吞了吞口水,不太情愿地開口喊:“請問特邀嘉賓需要做些什么?”
所有的選手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神情,他們似乎有所感知,都欲言又止。
“這是一個秘密。”主持人仍然保持著笑容,而后揮了揮手,兩個侍者向樓上走來。
周赫爾不知什么時候回到了他們這邊,略顯焦急道:“汝州,我剛讓人在酒吧門前看了看,酒吧掛了停業(yè)的牌子,而且保衛(wèi)很嚴格,不讓人進出。這事恐怕是沖著一些人來的,淮硯做嘉賓恐怕是預(yù)謀好的。”
第22章
“嗯。”秦汝州點了下頭,他轉(zhuǎn)臉面向沈淮硯握住了他的手腕,嚴肅道:“放心,你不會被他們帶下去的。”
說著,秦汝州面向一樓,大聲說道:“我的孩子身上有傷不太方便,哪位觀眾愿意代替他參與這個環(huán)節(jié),我愿意支付一百萬。”
眾人都愣住了,他們中的大部分都認識秦汝州,本市杰出的青年企業(yè)家,年少有為風(fēng)度翩翩,東周集團在生意上口碑很好,向來以誠信著稱,他們并不會對秦汝州的話產(chǎn)生懷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縱使一樓的各位并不明白做一個簡單的嘉賓會有什么風(fēng)險,但依然有幾個人舉起了手。
主持人微微一笑,并沒有強制拒絕,他點了點頭,協(xié)助幾人完成了選擇,最后挑選了一位穿著破舊看上去較為壯實的男子來到了臺上作為嘉賓。
秦汝州毫不含糊,要了對方的銀行卡號當(dāng)即劃了一百萬到對方賬上。
“先生,這也……”沈淮硯猶豫著望向了秦汝州。
秦汝州今晚的舉動為何如此草率,他不解。
“別擔(dān)心,沒有人可以傷害你。”秦汝州的手指微微用力,將他攥地很緊。
“好的。”沈淮硯點了點頭,在心里輕輕補了一句“父親”。
“老秦,別父子情深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這酒吧不對勁。”周赫爾急切地問道,看到有人代替沈淮硯,他才跟著松了口氣,只不過想到當(dāng)下他們的處境,那口氣又一次提了上來。
“嗯,你要硬闖出去嗎?還是我打電話叫一只爆破組把這里的大門轟開?或者重型車把門撞開?要不干脆喊幾個記者來?你意下如何?”秦汝州漫不經(jīng)心地捻著沈淮硯的手腕,靠在椅背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