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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周潮只當時有人喝多了,沒想到離開包廂的時候他余光瞥到有人在往轉角處躲,這才借口自己要去衛生間,只為獨自審視這件事。
“那個……潮哥,你有所不知,剛剛這包廂里是沈淮硯,我們班里新來的轉校生,他昨天害得我褲子被膠水粘在了座位上,出了好大的丑,我這才想著收拾下這小子,沒想到您也在包廂里,我們這才不好動手。”楚堉仁說道。
本來他是想著可以請人和周潮說一聲,讓他從包廂里出來,沒想到那人拒絕了他,楚堉仁只好讓手下蹲在包廂門口等待時機。
只不過今晚恐怕他們的美夢落空了。
“你想收拾沈淮硯?”周潮揚了揚眉毛,摸出了一只新的打火機,若有所思地按著上面的開關。
“哎喲,這不是個烏龍嘛,我不知道他和潮哥你是朋友,所以……”楚堉仁說道。
若沈淮硯是周潮的朋友,那楚堉仁是萬萬不敢動沈淮硯的,只能當作昨天白白受辱。可是,他不信這小子這么快就有渠道攀上了周潮這高枝,于是抱著僥幸的心理打算一試。
“不,我們不是朋友。”周潮立刻否定了他和沈淮硯的關系。
“啊?那我對他……”楚堉仁小小的黑眼仁轉了轉,沒想到事情的進展如此順利,他就說嘛,沈淮硯一個家世一般的轉校生怎么可能這么快認識了周潮這般人物。
“你們都是初中部的,你們要做什么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不過是蹭他一頓飯罷了。”周潮三言兩語邊將自己與沈淮硯的關系摘得干凈。
聽了這話,楚堉仁立刻明白了周潮和沈淮硯的關系,恐怕是沈淮硯想巴結這位高年級的風云人物才特意請了他吃飯吧。
想到這里,楚堉仁的臉色難看了起來,沈淮硯這家伙,表面上拽得跟什么似的,實際上背地里還是給自己找著靠山。
“多謝潮哥指點,我這仇恨可以放心報了。”楚堉仁說道,“潮哥什么時候有空商量讓我請你吃個飯吧。”
“日后再說吧。”周潮如是說道,沒答應也沒拒絕。
楚堉仁面上一喜,沒拒絕,那便是有戲。
“那潮哥我就不打擾你了?”楚堉仁對手下招了招手,打算帶著他回自己的飯桌。
“嗯,不過……”周潮本想就這么放過楚堉仁,卻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問道,“你清楚沈淮硯家里什么背景嗎,就這么貿然下手。”
“哦,他啊,應當是城西那邊沈家最近轉來的孩子,沈家小門小戶的,不礙事。”楚堉仁急忙停下腳步,說道。
“潮哥不知道那沈淮硯的身份嗎?和他這樣的人吃飯拉低了您的身價。”楚堉仁的腦子雖然不清楚,但他身邊的手下還算有點腦子,好奇地問道。
既然周潮都拒絕了自家老大飯局的邀請,若是沈淮硯這樣的小門小戶,周潮又怎么會屈尊和他一起吃飯。
“我不太清楚吧,只是與他同行的人恰好是我同班同學罷了,也就一起了。”周潮說道。
他對著兩人揮了揮手:“你們快去吧,我先走了。”
楚堉仁和手下忙點頭哈腰地說些話送周潮走到了電梯門前。
進了電梯,楚堉仁這才露出幾分笑意,他早就聽聞初中部楚堉仁人傻錢多的名頭,沒想到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他甚至不愿意查清楚沈淮硯的身份就敢收拾他。
只可惜他碰上了周潮,周潮可沒有閑情逸致提醒他認錯了人。
也許,可以再加一把火。
周潮這么想著,打開手機一個電話撥了出去:“嗯,舟兒,幫我查個人吧,叫沈一,在城郊那家xx孤兒院,快些,今晚就要他的消息。”
對方很快應了一句,不過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潮哥你確定這人的名字這么隨意嗎?”
“確定。”周潮掛了電話,從電梯里邁了出去,立刻上了自家的車。
“回家嗎少爺?”司機問道。
“不,去胡桃里酒吧,我約了幾個朋友剛好可以喝一杯。”周潮說道。
他的父親此刻正在澳大利亞處理跨國公司的合同,而母親則不知在某個時裝吧,這段時間母親只有這一個行程,還帶了大嫂一同前去,恐怕會在當地住上一周。
大哥二哥向來事務繁忙,雖說一大家子住在一棟別墅里,大多數時候都只有周潮一個人。
“是。”司機立刻回應道,胡桃里酒吧是少爺最近很喜歡去的地方,他一直恪守司機的本分,就算老爺和夫人不喜歡少爺去酒吧,但他從來不會在他們面前提起少爺的行蹤。
在酒吧喝第二杯的時候周潮就已經收到了來自朋友的資料,他粗略地看了一眼,沈一的病似乎很嚴重,他記下了沈一的學校和班級,而后在大群里找到了楚堉仁的微信,添加他為好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