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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車上仍舊背誦著自己的稿子,秦汝州在一旁聽著直笑:“你們怎么會寫出這么離譜的臺詞?”
“在大量梗里面發現了少量內容。”沈淮硯也跟著笑了起來,而后問道,“你可以不看我的表演嗎?”
“為什么?”秦汝州不解。
“我都要出國找我媽了,我想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我要是去演奏樂器就讓你看,只是我去說相聲,有點搞笑,我怕你想起我的時候,剛醞釀出傷感的氛圍就想起我的相聲然后被逗笑了。”沈淮硯一本正經地說道。
秦汝州無奈地笑著拍了下沈淮硯的頭:“你在想什么?我當然會想你,你講相聲我會想起來,但不會笑的。”
很快,車子停在了校門前,沈淮硯搶先下了車,抬頭看著熟悉的校門,真是氣派,校園內的主路上還鋪著紅毯,怪隆重的。
各路記者都圍在校門兩側,在看到秦汝州和沈淮硯的瞬間,立刻湊了上來。
秦汝州面色立刻難看起來,他分明囑咐過校方不要讓記者靠近他們,看來他們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這些記就像是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拋出沈淮硯身世的誘餌。
他立刻拉住沈淮硯的手將他拖回車子里,吩咐司機:“開到地下停車場,讓他們的人把入口攔住。”
終于,兩人順利從地下進入了校園,一個小領導就候在車門前點頭哈腰地向他們道歉。
“貴校的贊助費不知道花到了什么地方。”秦汝州厭煩地揮了揮手,不輕不重譏諷了幾句。
校領導的臉白了,又連忙道歉,說這是他們考慮不周。
緊接著,兩人被迎接到了大禮堂最前方的貴賓區,這里的人不算多,沈淮硯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有周赫爾、齊部長、董擎楊和陳蓓元。
青城市這么小嗎,怎么什么時候都能碰上這么幾個人,沈淮硯不太高興地想著。
看著秦汝州坐下,他輕聲問道:“我能和我同學坐在一起嗎?”
“就坐在這里吧,我擔心那邊人多撞到你的傷口。”秦汝州找了個并不高明的借口。
“我這么高,他們撞不到我的。”嘴上這么說著,沈淮硯卻還是坐了下來。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水果點心,還有玻璃瓶裝的飲品,沈淮硯好奇地拿起來嘗了幾口,味道很棒。
“英華的贊助費應該都用來做面子工程了。”想起不久前秦汝州奚落那人的話,沈淮硯笑了笑。
他舉起咬了一半的餅干問道:“你要不要嘗嘗贊助費的味道?”
秦汝州無奈地笑了下,俯身咬在了那塊餅干上,一并吞掉后才開口:“看來有不少人吃了回扣。”
很快,校慶演出正式開始了,先是冗長無聊的校領導講話,而后他們特別邀請了杰出校友董擎楊講話。
此時沈淮硯正昏昏欲睡,他習慣性想要靠在秦汝州的身上,卻礙于在場人太多了,不得不控制自己坐直了身子,時不時偷偷掐下大腿避免栽倒在桌子上。
就在這時,董擎楊似笑非笑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杰出校友這個名頭我實在是擔不起,我只不過是在學習上稍微有了一點成績罷了,而我學生時代的摯友……”
“摯友”這兩個字他咬得格外重,刻意將目光投向沈淮硯他們這邊。
沈淮硯沖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雖然他只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其他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但他確信這個男的面相極差,一定是討人厭的家伙。
“他是你摯友嗎?”沈淮硯湊近一些,不咸不淡地問道。
“不是。”秦汝州干脆地回答,“如果真是我摯友,怎么可能在你養病的時候都不提兩盒補品上門看望你?”
有道理,沈淮硯點了點頭坐回了座位。
接下來是主持人介紹整個校慶月的活動流程,他激情澎湃地對照著單子念著,最后結尾道:“在開始節目之前,我們要為大家一位特殊的嘉賓,就是來自爾雅醫院的周醫生,他代表醫院為學校的醫學角捐贈了一百萬元,還將提供給我們英華學子每年一次的免費體檢。讓我們歡迎周醫生講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