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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晚筠只覺察到自己被狠狠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后手腕就被宋酲抓住。
房間里沒有開燈,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得無比清晰。
顏晚筠在那一瞬間睜大眼眸,過電一樣的感官體驗讓她幾乎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忍不住發(fā)著顫帶上了哭腔,喊著宋酲:“哥哥,哥哥。”
她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
那么燙、那么大的東西,她怎么能吃得進(jìn)去。
她雙手被禁錮住,整個人都在不斷發(fā)著燙,在昏沉的間隙里不斷起伏與嗚咽著。
顏晚筠眼角完全濕了,整個人潮得好像在發(fā)水,腳背在侵入間不斷地亂蹬著。她繃緊身體喘氣,哭著叫宋酲的名字,撒嬌和罵哥哥的事情都做過了,卻只是聽到宋酲說。
“晚晚真乖,吃得真好。”
“抬起腿,對,好聽哥哥的話,晚晚。”
一晚上的混亂過去,顏晚筠才意識到,宋酲真的沒有開玩笑。
他是真的要弄到她哭。
顏晚筠睡得天昏地暗,醒來時已經(jīng)要吃午飯了。她散著黑色發(fā)的腦袋蹭了蹭,半晌睜開眼睛來,才意識到自己幾乎睡在了宋酲懷里。
他比她醒得早,卻沒有起來,讓她枕著自己的胸膛安心睡覺。
“哥哥。”顏晚筠啞著一點嗓子叫他,剛起來時,說話也軟軟小小的。她說不清是什么樣的感覺,見到宋酲,就想要他抱著她,往他懷里蹭,“哥哥。”
宋酲把她抱起來,心臟在看到她烏色雙眼的一瞬間,軟得不像話:“有哪里不舒服嗎,晚晚。”
“腿痛,站不起來。”顏晚筠說,“弄得太用力的,現(xiàn)在都麻麻的。”
“嗯哼,一晚上還算可以吧,沒有特別特別痛。”她說,“洗了澡,身上干干爽爽的,不跟你生氣了。”
她其實算是很認(rèn)真地在說著體驗,但宋酲抱著她,一時呼吸又有些沉了:“晚晚。”
顏晚筠壞心思地眨了眨眼睛,指尖動了動,抱著宋酲撒嬌說:“哥哥,你待在柏林的時候,我們可以天天做這樣的事情嗎?”
宋酲看著她澄澈漂亮的眼睛,一時拿她有些哭笑不得。他淡笑了聲:“昨天哭得那樣慘,過了一晚上就忘了,是嗎晚晚。”
“可是不在柏林做,”顏晚筠過了一個晚上,講話更加大膽直白了。她漂亮的眉微微蹙起來,說:“回到延城,在宋宅里,哥哥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嗎?”
“會吻我嗎,哥哥。”她仰著臉看宋酲,說,“那這樣算偷情嗎。”
“晚晚,”宋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握住她的手腕,往被子下滑。
顏晚筠指尖一下被燙到,昨天往上被這里入侵的感覺又涌上來。她腦袋一下又有些發(fā)暈,只是想,好大。
“我想,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宋酲按著她的手,收緊,“所以,不要再玩哥哥了,好嗎?”
顏晚筠才乖乖收回手,被宋酲抱著去洗漱,吃訂好的早餐去了。
在柏林剩下的這幾天,幾乎像一場即時烏托邦。
顏晚筠覺得自己過得太幸福了。過完圣誕后她要上課,每天是宋酲叫醒迷迷糊糊的她,哄著抱著給她穿好衣服。她去上課,他就在線上處理工作,休息的間隙會給對方發(fā)消息。
在中午下課時,顏晚筠抱著書走出來,幾乎能第一眼看見宋酲。
德國室友在旁邊和她一起走出來,笑著說:“這是誰呀,晚筠。”
顏晚筠就笑著說:“這是我哥哥,來德國看我了。你回去了幾天,還沒來得及和你介紹。”
“你哥哥真帥呀,長得很像東方人誒,”室友也朝她指的地方看了看,說,“晚筠,你們是要去吃飯嗎?”
“是的。”顏晚筠笑著說,“那家餐廳還不錯。下午回來給你帶蛋黃雞翅,晚上留一點肚子給我,好嗎?”
“我要愛上你啦,晚筠!”德國室友歡呼著,一把把她手上厚重的課本搶走,說,“你快走吧,我把書給你帶回宿舍。”
“謝謝。”顏晚筠揪了揪室友凍得紅紅的臉蛋,說,“回去等我吧!”
室友眨了眨眼睛,跟她告別:“拜拜晚筠,我將像等待打獵的王子一樣,等待你回來。”
她最近在練習(xí)中文,堅持要和顏晚筠說中文口語,有時候會胡亂用詞,但又莫名的可愛。
顏晚筠笑著走到了宋酲旁邊,和他講起自己的室友。
宋酲帶著一點淡笑,說:“就是她,讓我失去了在晚晚面前表現(xiàn)的機(jī)會嗎?”
顏晚筠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烏黑的眼睛看著他:“我室友怎么啦?”
“你室友把我的書拿走了。”宋酲說,“本來我要給晚晚拿書。”
顏晚筠忍不住笑起來,說:“小氣鬼哥哥!”
宋酲那雙深黑的眼眸看她,說:“你要賠償我沒有拿到書的損失,晚晚。”
顏晚筠聽到他這樣說,腦子里一下又是那些東西。她臉上一下紅了,支支吾吾地說:“晚上再說吧,我可不會輕易答應(yīng)小氣鬼哥哥的無理請求。”
他們這幾天,做了太多次了。
宋酲笑了笑,去摸她的發(fā)。
這幾天都是這樣,他們住在一起。每天下課,宋酲都會牽住顏晚筠的手,和她看著街道旁邊殘存的落雪,一起去吃飯。
落雪直到離別那一天,也還在陸陸續(xù)續(xù)下。
走之前,宋酲抬起她的手指,緩慢地吻了一下。他緊緊將她抱在懷里,眼睫閉上,半天卻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