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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玩著自己的伯萊塔,回想著它在賈科的身后進出,想到賈科蹲在他的胯下吞吐著他和東西和他的伯萊塔。趙天干脆背向賈科,面對著窗欞外巨大的梧桐樹深吸了一口雪茄。
賈科的嘴角微微上翹,目光瞥了一下他的下半身,心里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憋著吧,憋不死你,禽獸。
——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賈科接到了前一個晚上的信息。失去首領的朱雀干部進行了喪心病狂地反擊,將在威爾蘭里的所有其他幫派的人都清洗了個干凈。這一場聲勢浩大的火拼最終以朱雀內耗嚴重以及警方介入才算熄止。賈科給了胡天宇一個消息,青龍的人正式插手朱雀。
和上一世不同,上一世他處在一個和平的年代,在一個相對穩(wěn)定的環(huán)境里,想要達到全面改革的目標需要他三十至四十年的持續(xù)積累。他可以說將自己的一輩子都耗在了那上面,一直到政局徹底穩(wěn)定。但是這一世他可以自由很多。黑幫之間互相有長期滲透的人,動搖他們根基的往往是一兩個主要的首領,而不是一整個政局。沒人會想到突然出現(xiàn)一個賈科這樣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沒人想到會有人強行打破眼下的格局。就像沒有死前的趙信,只要聽見這這個人的名字,就不會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動火力。
趙信這個人,雖然手段兇殘,但是他在自己的地方,卻非常厭惡暴力。
賈科了解趙信,不如說他和自己奪舍的人總有幾分相似的特質。
他將朱雀的首領干掉了之后,在宅子里輕松了好幾天,鍛煉自己還有些瘦弱的身體。666提供的鍛煉方式讓他在努力克服心臟帶來的弱勢下,一點點變得強壯起來。
賈科休息了整整五天,得知朱雀和玄武白虎的人拼成了一團,這才決定松動筋骨。讓他動身的起因是孫毅。
孫毅同時掌握這兩個幫派的資源,雖然規(guī)模上不如一整個幫派大,但是實力驚人。他現(xiàn)在最缺少的東西就是地盤,之前他一直在白虎和青龍的夾縫里生存,現(xiàn)在憑空出現(xiàn)了朱雀這么一塊大好的無主地盤,他怎么可能不出手?
在觀望了幾天確定這塊地盤確實失去了主人,短期內也不可能馬上出現(xiàn)一個朱雀的新主人之后,他立刻發(fā)動了火力圍攻。
朱雀這個幫派有十幾個平級的干部,每一個都有強烈的野心,和青龍不太一樣。兩大首領死去之后,他們開始了聲勢浩大的內斗,乃至別的幫派來搶地盤了,都還處于一片散沙的狀態(tài)。這也是為什么賈科第一個就選擇了這個幫派開刀。他一奪舍就命令666搜集盡可能多的資料,胡天宇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他給了賈科相當多的朱雀的資料,因為北區(qū)當年本來就是屬于朱雀的地塊。
賈科決定動身之后并未立刻就踏入朱雀的地盤,而是先去白虎和玄武的地盤上游覽了一圈。
他像是個最普通不過的旅客,戴著太陽鏡,背著相機,搭乘觀光巴士四處觀看。
跟在他身邊的龐飛龍急得幾次想要問他“為什么還不去搶地盤”,都被賈科輕描淡寫地用別的事堵住了口。
就在孫毅開始在朱雀殺出了一條血路的時候,賈科將玄武的大本營踩了個遍。玄武的地塊偏內陸,沒有港口,但是交通運輸業(yè)同樣發(fā)達。它和朱雀與白虎接壤,幫派內部也存在大量派系,但是和朱雀不同的是,他們派系與派系之間的競爭雖然明確而激烈,卻必須建立在他們有一個共同的首領這個條件上。一旦首領出現(xiàn)意外,內部便會立刻產(chǎn)生一位新的首領。首領人選是輪流的,從一個派系轉到另一個派系,也即是他們將派系明朗化了。
這樣的管理模式更加透明,不會發(fā)生朱雀這樣的情況。
賈科來玄武的地盤上晃蕩,當然不會空手而歸。有許多人在他出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盯上了他,他也知道。只是看到他似乎真的只有游覽的心思,玄武的各個派系的人也只能滿腹懷疑地將這個現(xiàn)象匯報上去。
賈科還怕他們不來找自己,結果就在到了玄武中心城市培根的第二天,就有玄武的人過來請了:“二當家,好久不見,我們老大聽說您來了,已經(jīng)準備好服務了。”
賈科曖昧地看了一眼那畢恭畢敬的手下,心里明白他所說的“服務”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說:“你的孝心很到位,但是你的老大是誰?”
那個手下的臉色有點黑:“我們老大叫呂關。”
賈科立刻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他啊,怎么,他現(xiàn)在肯做‘服務生’了?”
龐飛龍看到那個手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惡狠狠地在賈科示意之后將人攆了出去。
連續(xù)退了另外幾個派系的人之后,賈科才在呂關的親自到來下施施然跟人走了。
呂關所代表的這個派系,在玄武里面屬于保守黨。整個玄武都非常保守,而保守黨里的保守黨顯然更加頑固。但是賈科別的派系一個沒理,偏偏跟著呂關走了。呂關只有三十歲,正是最好的時候,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是身材卻非常強壯。賈科看到他的模樣就笑著砸吧了一下嘴,說:“看上去很可口。”
一旁呂關的手下差點要沖上去了。
呂關微笑著說:“沒有這里的菜可口。”
他請賈科吃的是玄武這兒最好的一家餐廳了,但是賈科對法國蝸牛興趣缺缺,只顧拿他一雙冷漠又有點兒含情的吊梢眼一下一下地打量呂關。
呂關給他倒了一杯紅酒的途中,非常自然地說道:“威爾蘭的風光好嗎?”
賈科笑了笑說:“真可惜,我剛剛做好了去那兒旅游的打算,朱雀就下崗了。”
“那的確很可惜。”呂關不動聲色地說,“青龍二當家這個時候來這兒,我都覺得有點兒吃驚。”
見賈科沒接話,于是呂關繼續(xù)說:“不知我有沒有資格陪二當家在瓜藍著名景點逛一逛,當個導游盡盡地主之誼?”
賈科笑了笑,說:“好啊,為什么不呢。”
第78章
一直等著出來“干一票大的”的龐飛龍以為自己老謀深算的老大要從對付這個人開始了,誰料到用晚餐后兩人當真在玄武下的瓜藍城里逛了一整個下午,賈科像是個初來乍到的新鮮旅客一樣興致勃勃地聽著呂關講述各個名勝的來歷。一直到晚上兩人才分別住進了同一個酒店的相鄰客房。安排住宿的時候龐飛龍和賈科一人一間,龐飛龍進門的時候他頗有些眼巴巴地看著賈科,賈科隨意地摸了摸他腦袋上的卷發(fā)說:“我還期待著今晚呂關給我送來的‘服務’呢。”
龐飛龍蔫蔫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呂關聽見他的話,微微笑著抬了抬自己的帽子,對他行了個禮就進了門。賈科進門洗了個澡,一出來,就看見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坐在他的床上,坐姿非常恭敬而端正,看上去像是個警察。
“喲,身材不錯。”賈科圍著條浴巾,從桌子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了一支雪茄,靠在墻邊一邊剪雪茄一邊抬眼看看那個嚴肅的男人。
這呂關,摸清了趙信的喜好了嘛。
賈科笑了笑。趙信的風流是出了名的,而且只喜歡在下面。誰都不知道他之前其實很喜歡孫毅,因為趙信“生前”唯獨沒有碰過孫毅。這個坐在他床沿的家伙和孫毅有五分相似,氣質也很像。但是賈科不是趙信,他醒來在能自主行動之后就一直費盡心思避免見那些不斷朝他發(fā)情的下屬,對和孫毅相像的杰夫更加帶了一絲厭惡的情緒。任誰對把自己強x的人都沒好感。
賈科現(xiàn)在看到這個人,眼神里不帶一絲色情,要是讓他和這個人上床,那還不是倒足了胃口。
“你是警察?”賈科雖然對和他干少兒不宜的事不感興趣,但是如果有能力,拐來做自己的新手下也不錯。龐飛龍雖然有氣勢,但是太喜歡動手動腳了。
那人嚴肅地皺眉看著他,說道:“曾經(jīng)是。”
“我有個手下,曾經(jīng)的愿望也是作警察。”賈科漫不經(jīng)心地坐到他的身邊,讓柔軟的眠床凹陷下去了一塊兒。他坐得離警察一個拳頭遠,只圍了一塊浴巾抽雪茄。“你知道我是誰嗎?”
警察說:“不知道。”
“難怪你會到這兒來。”賈科笑了一下,噴出的薄薄的煙霧彌漫了對方滿臉,那警察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你知道你要來干什么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