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她病好了也去買點放冰箱當早餐吃。
“小餛飩嗎?”牧若延站在門口換鞋,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哦,不是,是小深自己做的,他沒說嗎?”
牧若延出去后秋冷對著一盤胖乎乎的小餛飩發(fā)了會兒呆。
原來是牧深自己做的。
她想象了一下牧深穿著圍裙和面揉面剁餡的樣子,覺得自己和白月光一樣罪孽深重,虐待小孩啊這是!
不過牧深專門給她做餛飩吃,是不是代表他看到她已經(jīng)不那么煩了?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些日子的相處,終于讓牧深放下了她對他們不懷好意的成見,樹立了自己漂亮又善解人意的鄰居家姐姐的身份地位!
難怪現(xiàn)在叫牧深弟弟他也不反駁了。
牧深回來的時候秋冷在客廳的長書桌上對著試卷抄抄寫寫,牧若延在旁邊翻著資料給她勾題,聽到聲音同時抬頭看著他,四只眼睛里寫滿了嗷嗷待哺。
“做什么呢你們?”牧深進來把書包放下。
“你哥在幫我畫這個星期的重點。”秋冷奮筆疾書,“我在給我朋友做這周要練習的題本,他倆基礎不好,好多知識點得從高一的題練著來。”
“白遷和彭向晨嗎?”牧若延問。
“是啊,你怎么知道?”
牧若延笑笑沒說破,不說市一中,起碼整個高三部都知道你們?nèi)齻€的大名好嗎。
可惜當事人自己一點都不自知。
“學習這種事,只有自己想學的時候才能學進去。”牧若延說,“你只能拉他們一把,不可能一直盯著他們,父母老師都沒有讓他們改變,你不一定就可以,希望太大容易失望。”
“我知道。”秋冷知道牧若延是想提醒自己,笑了笑,“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還是要看他們自己。”
“嗯。”牧若延微微點了點頭,就這么看著她沒再說話。
秋冷被看得莫名其妙,以為自己臉上粘什么了,牧若延突然抬手過來在她頭上揉了一把。
“干什么?”秋冷寫著題目騰不開手,只能用目光鄙視白月光的行徑。
“要么你叫我一聲哥吧。”牧若延說,“總覺得你愛操心這點跟某人很像。”
“憑什么,你只大我半歲。”秋冷反駁,“你想當人哥哥這點跟某人也很像。”
牧深轉(zhuǎn)身進了廚房,把水龍頭打開放水,垂眼站在水池邊,水流的聲音不算大,他還是能很清楚的聽見外面哥哥和秋冷說話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沒來由的有些煩躁。
大概是家里很少這么吵鬧。
半響之后他把水關掉,開始洗菜。
火鍋味道沒得說,辛香麻辣,肥牛卷下去一滾,裹滿紅油湯汁撈上來配著牧深特別調(diào)制的麻醬,好吃到讓人嘆氣。
秋冷的筷子悄悄摸摸伸向紅湯,還沒夾到肉就被另一雙筷子按住了。
“你夾錯了。”牧深用筷子指了指另一邊的清湯鍋底,十分冷酷無情,“你吃那個。”
“……哎。”秋冷嘆了口氣,認命的從清湯里夾出一根油麥菜沒滋沒味的吃了。
牧深收回手,給他哥夾了滿滿一筷子的麻辣肉片。
牧若延跟秋冷解釋:“不是小深不讓你吃,現(xiàn)在吃辛辣的你的胃還受不了。”
秋冷懷疑人生:“那你們還請我吃火鍋?”
“你說要吃,病患的要求也不好拒絕嘛。”牧若延真誠地說,可惜嘴角的笑容出賣了他,他終于沒忍住笑起來,“晚上小深給鄭醫(yī)生打電話問的,她不讓你吃,不是我們,就忍忍吧,下次再給你做。”
行叭。
秋冷對牧深伸出小手指:“下次再給我做啊,你哥說的,拉鉤。”
“幼不幼稚。”牧深不屑地瞥了一眼:“誰答應的你讓誰做。”
牧若延點點頭:“行啊我做。”
秋冷:“……”你做的能吃嗎。
她懷疑這兩兄弟一搭一唱消遣她。
所以白月光和白月光的弟弟一樣,剖開是黑心的嗎?
*
同一時間彭向晨家里。
“李老師您坐您坐。”彭爸引著李俊生進門,彭媽去泡茶,彭向晨在房間里玩手機,被他爸一巴掌拍上后腦勺,勒令他出去接受班主任的家訪暴擊。
每次家訪結(jié)束,他爸的鐵拳就要無情的造訪他。
反正鬼頭李家訪不就是來挑刺的嗎,這次他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刺好挑的,他都好幾個星期沒逃課了。
李俊生正在翻看他桌子上攤著的練習冊和題本,對他點了點頭:“這本題本是你自己整理的?”
“不是。”彭向晨立馬豎起警覺的雷達,“老大給我整理的,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