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嗎?”秋冷不信。
車子微微一震,停了下來,她打開車門下車,發現沒有停在熟悉的小區道路口,而是一家火鍋店門口,紅油的辛香一股腦往她鼻子里鉆。
吃了一個半月的清淡飲食,秋冷口水差點流下來。
這家火鍋店最近很火,門面不大,但因為味道太好而出圈,秋冷在手機上不止一次刷到過,要提前好幾天預約。
“小深約的。”牧若延說,剛才告訴我位置了。
原來剛剛是牧深在和他發消息。
牧若延過去說了預約的桌號,服務員領著他們上樓,樓上的桌子都坐滿了,只有靠窗的那一桌空著,有人先來一步,已經在那等了一會兒,面前被喝了一半的檸檬水就是證據。
“弟弟!”秋冷連蹦帶跳的過去。
牧深往里讓了一個位置,讓秋冷坐在他旁邊。
火鍋店里人聲鼎沸,吵鬧的聲音能從一樓傳到二樓,空氣中全是各種鍋底的味道,秋冷發覺自己居然能聞出來,經典的紅油鍋底,香里還帶著點麻的藤椒鍋底,清爽的香菜酸湯鍋底……等等這個鍋底也太不重慶了!
他們這桌吃的什么鍋?
秋冷還沒問,他們這桌的鍋底就端了上來,她最愛的經典重慶口味。
牧深是懂她的!感動。
三個人邊聊邊吃,麻辣火鍋配著冰鎮的快樂水,秋冷覺得自己的腳沒有白白犧牲一個多月。
牧若延吃到一半就先走了,本家派了車來接他,好像是周末又有什么酒會,走的時候他給秋冷和牧深一人點了杯奶茶,又去前臺加了幾個菜。
他走之后服務員把兩盤肥牛和一籃蔬菜拼盤送了上來。
秋冷提前推卸責任:“你哥肯定是怕你吃不飽才加的菜,不要辜負他。”
牧深并不同意:“加給你的,你多吃點。”
秋冷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狂吃的同時還給牧深狂夾,吃完后兩個人都感覺不太好。
她提議他們可以走走路消食,走到哪里走不動了再搭車回去,牧深默許了。
他們從七點吃到了九點多,下車的時候天色還透著一點青,現在已經全黑了,城市吵鬧的天空之上看不到星星,連夜色都是半明半暗的,走過一段很熱鬧的繁華區,道路兩邊憧憧樹影多了起來,喧囂的各種聲音也漸漸悄然了。
秋冷使勁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怎么還是一股火鍋味?”
她聞了聞自己,衣服上和頭發上都是紅油的香氣,感覺像是被火鍋腌入味了。
“弟弟。”她叫了旁邊的牧深一聲。
牧深腳步頓了一下:“嗯?”
他語氣懶洋洋的,不知道是因為吃太飽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單獨和秋冷在一起,不需要戒備著神經,整個人都松散了下來。
秋冷不禁莞爾。
她拉住牧深的袖子湊到鼻子邊聞了聞:“你身上怎么沒味道啊?在店里坐了兩個點的人難道只有我一個?”
牧深任她抓著自己的衣服從左邊聞到右邊,從她的狗爪下面搶回了自己的袖子:“你穿的毛衣,吸味。”
好像是這個原因。
但牧深身上也太清爽干凈了吧?
她就不信了,怎么能有人在火鍋店浸了兩個多小時還能沒味的,這不科學,言情小說也不敢這么寫。
牧深被她擾得走不了路,只好站住不動,秋冷察覺到他的默許就變本加厲,揪著他的衣領偏頭湊了過來,在他頸間嗅了嗅。
“哦豁!”秋冷總算從他身上找到了紅油味,“你頭發上有味道,就發梢這,是頭發上的還是衣領上的?”
牧深:“……你問我?”
她這算是哪門子的強迫癥?
他垂下眸,秋冷兩手還揪著他的衣領,一只手腕被他捏住了也沒掙扎,得意的微微仰頭看著他。
就像那晚在音樂廳,她喝醉了窩在沙發上,他走過去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仰頭看他。
現在她目光比那個時候清澈,沒有蒙著一層霧騰騰的醉意,被他垂眸看著的時候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閃,眼底全都是坦蕩和蔓延上來的笑意。
牧深說不清自己心里是高興還是失落。
從小到大,用這種沒有摻雜著一絲一毫同情或者一些什么別的情緒的眼睛看著他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他哥,一個是秋冷。
可秋冷這么看著他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想要的更多一點。
他怕自己變得貪心,每次都要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她喜歡的人是牧若延,是他哥哥,她想盡了辦法,突然改變態度來接近他們,甚至現在那么努力的學習,大概全都是為了他哥。
在這種一開始就被判定了結局的故事里,他連和她一起站在起跑線的資格都沒有。
就連這么曖昧的動作,在她眼里也不過只是尋常。
秋冷突然放開了他,看向馬路對面。
牧深跟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秋冷已經揮著手朝那邊喊了一聲:“禹盛!”
站在路燈底下的瘦高身影抬起頭,嘴里叼著一根煙,看清叫他的人是秋冷,遲疑了一下之后摁熄打火機,大步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他問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