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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秋冷嘆了口氣,“對不起啊。”
“沒事就好。”牧深重新牽起秋冷,“已經(jīng)過去三四個月了,別多想,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也沒東西窺探我們。”
“嗯。”秋冷點點頭,額頭湊過去在牧深下巴上輕輕蹭了蹭,“走吧。”
“我打車。”牧深拿出手機。
“不要,坐公交吧,打車多貴。”
“好。”牧深無條件縱容她,“你版權(quán)費都多少了,還舍不得打車啊大作家?”
“我們普通人就是這么省錢的。”秋冷一本正經(jīng)回答,“大少爺。”
她很喜歡和牧深一起去坐公交車。
人少的時候他們一般就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都可以牽著手,一起看窗外看過了無數(shù)次的風(fēng)景,玩他們經(jīng)常玩的外文版你說我猜;
人多的時候就站在人群裏,被擠的歪來歪去,牧深每次都圈出一小塊地方把她護在裏面,有一次趕上下班高峰期,他們站著甚至沒有拉扶手的地方,車急剎的時候旁邊的女生沒站穩(wěn),整個人撲過來抱住了牧深,差點把他掀翻在地,驚得一直在說對不起,尷尬的都快哭了,秋冷反過去一直在安慰她沒事。
秋冷下車后笑的站都站不穩(wěn),氣得她學(xué)弟又凍臉,覺得她的反應(yīng)簡直不可理喻不按常理出牌。
“你不應(yīng)該吃醋嗎?”
“人家只是不小心啊。”秋冷笑了一路,笑得感覺腦袋有點缺氧,“你不知道你被她按翻在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哈哈哈哈哈,你底盤不穩(wěn)啊弟弟。”
牧深:“……差點,沒有翻,而且我底盤很穩(wěn)。”
“好的好的。”秋冷忍著笑。
牧深看著她。
然后秋冷沒忍住,笑得捂眼睛。
然后那天她是被牧深強行背回去的,就為了證明自己下盤很穩(wěn),秋冷本來一直在掙扎,牧深說她再動就改成抱,她只好被迫妥協(xié)了。
回去牧若延還以為她受傷了,十分緊張,最后才發(fā)現(xiàn)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無語了好半天。
晚上回到家,大長桌上放著四箱活蹦亂跳的大龍蝦,兩只帝王蟹,另外還有幾箱其他海鮮,牧若延讓廚師直接上門來處理,牧深就負責(zé)準(zhǔn)備調(diào)料,他家院子小,干脆就把東西都搬到了秋冷家,在院子裏搭了料理家現(xiàn)場做。
秋爸和秋媽也回來了,牧若延又去叫了鄰居李嬸他們,于是大人們在秋冷家吃,孩子們就去隔壁,熱熱鬧鬧的吃到快十二點才散。
白遷還帶了紅酒和白葡萄酒來配海鮮,連秋冷都喝了一杯,聚會還沒結(jié)束就醉得不省人事,秋媽把她扶回去房間裏先睡了。
秋冷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腦海裏“叮”一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親愛的宿主178923號,非常冒昧的登錄本世界,是為了通知您,由于九十七天前您和特例先生的行為,導(dǎo)致本世界數(shù)據(jù)出現(xiàn)微小混亂,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內(nèi)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世界線時空混亂現(xiàn)象,但只是暫時的,請安心等待一切恢覆……”
秋冷全身都動不了,但腦子是清醒的,但是聽完這一大串解釋,依然覺得頭痛欲裂:“……什么?”
世界的本初依然是那個刻板又略帶情緒的聲音:“請相信沒有得到你們的允許我并不會窺探本世界,但這么大的bug我是會察覺到的,只是擔(dān)心你們的接受能力,才提前提醒,請諒解。”
秋冷:“……”莫臨說過,解釋的越是詳細就說明越是心虛。
世界的本初一定沒有修過心理學(xué)課程。
“時空混亂現(xiàn)象是什么?”秋冷累的在腦海裏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不清楚,這是創(chuàng)世以來第一次,我作為世界的本初有責(zé)任進行記錄和觀察,所以就暫時待在這個世界了,不過我不會打擾你們,也無法干擾本世界的bug,發(fā)生任何事都請您不要驚慌,盡量鎮(zhèn)定,如果影響到其他人,過后世界本身會修正他們的記憶。”
“修正記憶?抹除嗎?”秋冷問。
“不,已經(jīng)進入自主模式的世界不存在抹消記憶這個選項,會讓他們把荒謬的一切當(dāng)成夢境。”
“不過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一句。”世界的本初認真道,“盡量不要影響到太多人,否則我不確定會不會引發(fā)更大程度的世界bug。”
“好的。”雖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但秋冷還是先答應(yīng)了。
畢竟聽上去就很荒謬。
時空混亂……不會冒出恐龍啊什么的吧?奧特曼?……救命啊她突然很期待自己能變成美少女戰(zhàn)士!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世界的本初:“……宿主178923號,請停止您荒謬的想象,這個世界如果走到那一步,除非即刻坍塌。”
秋冷:“我只是想一想,不要這么認真嘛。”
牧深晚上本來不想喝酒,到不是怕醉,他酒量很好,有時候陪牧若延一起去飯局,他哥負責(zé)應(yīng)酬,他就負責(zé)擋酒,他本來就不愛說話,通常對方端著就過來他就一飲而盡,冷著一雙眸子笑一笑,那人就不敢再來敬第二次了。
從小到大,他從沒喝醉過。
但他不愛喝酒,酒的味道他不喜歡。
只是秋冷想喝,他就陪著喝了點,莫臨調(diào)的低度雞尾酒喝上去不澀口,果汁一樣,秋冷就喝了小半杯,剩下的都是他喝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有點醉人。
晚上睡覺牧深做了個很不成體統(tǒng)的夢,他攬著秋冷,低頭含了一口酒,捏著懷裏的人的下巴俯身親吻她,溫?zé)岬木祈樦拇蕉蛇^去,唇齒交纏間他第一次覺得酒這個東西也沒有那么難喝,居然是清甜的。
醒的時候舌尖似乎還遺留著醉人的酒香氣。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一點都開心不起來,想到夢裏的場景,對親吻秋冷的自己居然升起來十二分的怒氣。
然后他有點失笑。
難怪秋冷說他愛吃醋,連夢裏的自己的醋都吃。
醒醒吧牧深,只是夢而已。
他翻了個身,然后就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