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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正工作，你的進度……”獄警小姐被她耍無賴了。

看著2022號走的時候，還不忘地回頭給她來一句。

“別催我，催我，我編不好呢。”

獄警小姐就要吃人一樣，眼神惡狠狠地。

看她的這個樣子，2022號確認了她是不能隨便糊弄了的。

這時候排隊的在催促，而獄警小姐在旁邊虎視眈眈。

她似乎堅信2022號這樣的犯人不可能編不出，一個‘完美又凄美’的故事，特別是在無數悲劇的周圍中，至少可以說是很容易的。

2022號回到房間就立馬仰躺在床上，想到那個悲劇故事，她努力閉眼催眠自己卻沒有一點睡意。

但是接下來，2022號忽而有了新想法，她特意去審訊室能夠聯系律師的地方，詢問有關悲劇的消息。這所監獄里面的人，總能聽到一些復雜的人物關系。而這種復雜的情感，2022號并不想深入了解。

于是，現在缺乏想象力需要有人能編出一個完美的故事的2022號——

2022號笑得很真誠，迎接了進入監獄的律師。

“你好，律師。”

“你是要我給你一份悲劇故事？現在監獄教化犯人都這樣了嗎？”祁舟川說。

“沒錯，你隨便說一個吧，趁現在。”2022號說。

“現在？”祁舟川說。他對監獄里的犯人沒有任何興趣，除了幫他坐上律師所高層位置的2022號，之所以去幫她也為了能讓律師所拿到一份新的案件，這事一個公平的交易，律師所也等著他拿出新的案件坐上會長的位置。

他以為2022號也是想要離開監獄，所以特意來找他催他加快速度，沒想到她沒有提及一句要離開監獄的話，反倒是因為‘悲劇故事’這種令人摸不著腦袋的事情。一般人對律師來監獄的事情不應該表現出焦慮或是催促嗎？看來是這里面有很大的問題，這2022號絕對是在考驗他的能力。

或許，這個考驗……

然而2022號并不知道的想法。不過她也對監獄里的犯人沒有任何興趣，這里面的故事濃縮了失敗者的氣味變得徹底沒有意義，失敗的氣味吹散了她的興趣。

人們對失敗毫無興趣，喜好勝利者，腦補勝利者的過往經歷。

我需要勝利者的悲慘。

她這樣想著。

“2022號，你知道最近的食人魔案件，兇手是什么人嗎？”

祁舟川手上拿著今天帶來一架終端資料機，點開記錄本，嚴肅著和2022號詢問。

“這個我清楚。”

2022號踩著椅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她表現得有些興致缺缺，眼神明顯露出了無聊。

“我想多了解一些有關食人魔的狀況，當然，我會把‘悲劇故事’公平交給……”

“現在編一個給我。”

“啊？”祁舟川錯愕一瞬，他沒想到棘手的問題這么快就來了，不過：“可是你一直待在監獄里面沒有了解過外界的情況，我真的能相信你嗎？”

“不會悲劇就別說公平交易。”2022號說。

祁舟川連忙擺擺手，他說：“這不是在懷疑你的能力。”

他認為這次的案件至關重要，成功上位做會長的概率很小。

即使是2022號，不了解外界也必定會被自大的性格影響。如果先前不是和她合作，她這種性格的人，只怕恐怕是不會有任何交集。

如果她還打算出去，必定會奉上珍貴的交易物。

祁舟川用‘信賴又害怕又愛又恨’的眼神，對她說：“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食人魔是誰？”

2022號說：“不知道。”

正準備說‘你果然知道’的祁舟川：“……？？”

一個回馬殺打得他措手不及，心里突然起了一片黑暗。

他黑著臉問：“你該不會不想告訴我所以才假裝不知道的吧？那可不行的。”

……

2022號走出審訊室，因為到了飯點，這個走道幾乎都沒有獄警巡邏，她沒多餓的感覺，手揣著褲兜，散漫著舒服的姿勢走路。

她在樓道中聽見鳥鳴聲，那種漸行漸遠的聲音。

因為四周是金屬建筑物，她極少看到飛禽來此地。

鳥飛走了。這樣的冰冷監獄大概也不會有它敢試圖嘗試的食物。如果自由的本質不是在優勝劣汰的生存中，不斷地約束自己，異星人和人類本身也沒有多大的力量，各自不碰面，圈地自發展，但是生存下來的種族早就朝著仇恨進化著。

即便是2022號，對張開翅膀的聲音再怎么向往，也在所難免地也要為了種族進化。

監獄困住了一部人的惡徒，卻沒能容納全部的惡行。

不過2022號的目的也不是為了住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