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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雪抿著唇不吱聲了。
池煙撩開耳邊的黑發,動作嫵媚,眼睛卻直直盯著庭雪看:“這不算的,阿雪。”
可某雪依舊不說話。
某雪側著臉看著另一邊,可白皙耳根發紅,早已暴露出她的羞澀,某雪不敢回頭,陰影落在小半張側臉上,她白皙的臉頰多了幾分妖異的美感。池煙咬了一下唇,見某雪正用迷茫不解眼神真盯著自己。
池煙:“阿雪,如果你是真這么覺得這樣不好,我以后都不會再這么做了。”
這樣不好,兩人之間有一人不再和以前相同,關系也不一定能保持如初,曾經的記憶也只能保持在回憶里。
庭雪是知道的。
“我喜歡你。”庭雪紅了眼睛,哽咽著說道。
“每天都想要見到你,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做了什么,想你正在做什么,想你也會想我一樣想我嗎……”庭雪紅著眼眶補了這一句。
可是這樣全盤交出,關系也就破碎了。
庭雪并沒有真的這樣說。
她只是低下頭,說了一句。
“我想牽你的手。”
池煙:“可是我不想給你牽手。”
某雪羞愧低頭。
池煙恨聲說:“以前你說不能牽手,難道現在也要你說了才算?”
某雪疑惑:“以前?”
池煙眼睫一顫,這話剛說出口就后悔了,眼底閃過一絲苦惱。
某雪直直盯著池煙。
她的眼睛很好看,比起一雙明白寫著‘我很兇’的眼睛池煙要好看多,彎彎笑眼,黑眸都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跌進去的感覺,讓人心跳也跟著加速,池煙扯起紅唇笑了:“沒錯,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要我提醒你嗎?”
做過的事情?以前?庭雪幾乎想不起來。
“我在三個月以前的事情不太清楚,你能告訴我嗎?”羞愧的庭雪開口。
女人側著頭看向她:“哼,自己想去吧!我還要提醒你嗎?”
女人的眉眼彎彎仿佛酸酸的梅子浸泡在汽水里,庭雪心跳猛然加速。
庭雪:“……”
庭雪低下腦袋:“不用。”
池煙眼睛一瞇:“那你想起了什么?”
某雪抬頭,她表情懵懂,眼底還是一片澄澈干凈。
“對不起,我什么都沒有想起。”羞愧的某雪聲音很小。
池煙彎彎眉眼,握住她緊握成拳頭的手:“喏,我給你牽手,我好心吧?”
庭雪微愣,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盯了好半天像是反應遲鈍的家伙,不敢松開拳頭:“嗯。”
也許是關系變親近,仿佛之前的尷尬從未發生過,某雪便試探著張開拳頭,她心一動,悄悄反握回去。
對面的池煙神色一愣,愣完后,才說道:“你心真貪的,還敢這么做?”
——
庭雪側過身,讓池煙看自己手臂上的紅色身份卡,直接挑明主題:
“我身份卡染紅了。”
“你被殺手看到了?”池煙問。
庭雪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咚!”
窗外一道雷鳴炸響,兩人站在窗邊看著再度亮起的紅點符號,那是出局玩家的號碼。
池煙看看紅點,又看看庭雪,女人的漆黑眼睛含著不明的情緒。
“那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道雷鳴的聲音表示殺手在暗地逐漸逼近,庭雪卻一點都不慌:
“什么可能?”
她無意識地數了下剩余的綠點,又看到剛才亮起的紅點,還剩下16個人。
“殺手從玩家手里拿到線索,聽上去有些意思不是嗎?”
‘大家都管這一類人統稱為碾碎機’
嘴巴微微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畫,庭雪的眸子微微閃動:“是嗎?”
她現在的唯一想法:池煙好像做每一件事情很在乎目的。
就像是不想被任何抓住把柄、藏著一種秘密*?
池煙的笑容、無所顧慮地來參加畫賽,她從未說過自己的事情,將自己包裹著神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