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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跑反了。
之前勉強忍下的白眼終于還是被符澤給翻了出來。
拋開殺了自己這件事不談,這小網(wǎng)紅的倉皇逃跑給本來就非常緊張的行程安排雪上加霜。
就算符澤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緊趕慢趕地登上最近的一班車,等回到市中心也得花上三個小時。
況且,雖然現(xiàn)在一切看起來還算風平浪靜,但符澤清楚,這種情況不一定能持續(xù)多久。
經(jīng)歷過多次的“死而替生”,他已經(jīng)習慣在正式死亡之前為殺人兇手——也就是自己的下一任身體打掃作案痕跡,以減少對方——也就是之后的自己,被執(zhí)行官正義制裁的可能性,或者至少拖延一下被找上門的時間。
但也僅此而已。
符澤不相信這世上有不漏風的墻,任何事情但凡做過就會留下痕跡。
至于這些痕跡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又多久才會被發(fā)現(xiàn),就要看處理相關事件的執(zhí)行官的個人水平了。
無論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還是寄托在別人的失誤上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至少符澤不會這么做。
快速地梳理了一下之后的行動策略,符澤便打算出門了。
然而就在開門的瞬間,一股浸染著黎明時段特有的凜冽肅殺的氣息沖著符澤奔涌而來,激得他微微瞇縫起了眼。
此時在他的狹長視野中,立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這個人影通體暗沉,面部被帽檐遮擋了大半,唯有左右兩邊襯衫領口的對稱位置各綴著一點宛如星芒的亮光。
注意到這個特征時,符澤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不好!
來人竟是一位執(zhí)行官!
不等符澤做出任何反應,下一個瞬間,他便被一股力量襲上了喉嚨,整個人被帶著向后踉蹌而去最后重重地抵上了墻壁。
“對于一般公民來說,能在這么短時間里從市中心來到這里落腳,還算不錯。”
冷靜而低沉的男聲在符澤的頭頂響起。
“但以在逃殺人犯的標準,太慢了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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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始出來,撒花搬凳切瓜開。
這是我講給各位的第三個故事,希望各位看官喜歡。
照例,給追讀讀者的福利——連載期間的非系統(tǒng)評論我都會回復,簡單一點的評論盡量當天回,比較復雜的評論周末集中回。
高亮:小情侶1v1鎖死,由始至終只愛彼此,不拆不逆。
走過路過看一眼作者下一本要開的新書吧[可憐],文案如下↓
《震驚!假太監(jiān)夜闖深宮竟被貴妃當場抓住命門》
江湖野史!包野包史!
有道是,新生代第一大俠“斫梅客”聶遙銷聲匿跡后,竟是靠一招縮陽入腹,蒙混過關,去皇宮中當了一名小小太監(jiān)。
可哪知,入職第一天就在茅廁遭了劫——
“小聶子的尺寸,當真是比之那勾欄用的玉勢都要勝三分呢~”
聶遙猛一抬頭,只見前些日子被診出喜脈的虞無愁虞貴妃正斜倚著那挑出墻的紅杏枝頭,垂頭細細觀摩則個。
“回去知會你們總管,明兒起,你就是本宮的專屬‘太監(jiān)’了。”抬眼同聶遙四目相對,虞貴妃嫣然一笑,“安分點,不然本宮就捏著你的‘把柄’去御前告狀!”
聶遙身下一緊,從此過上了白日隨侍左右人前顯圣,夜里搖扇聽令端茶倒水的勞苦日子。
個把月遭下來,他簡直一口老血卡在喉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全憑“等虞貴妃生下與自己親哥私通懷上的孩子,自己就帶孩子遠走高飛!”這個念想吊著魂兒。
直到某夜,孤身擊退大批黑衣刺客的聶遙渾身是血地倒栽進貴妃浴池——
水里浸著的哪是什么孕婦!那上下滾動的喉結,那塊狀分明的胸腹,還有那水面下的……?!
“可惜,本宮原來還想擇日給你個驚喜的。”操著虞貴妃聲線的男子優(yōu)哉游哉地裸身出浴,視呆若木雞的聶遙于無物,自顧自把搓洗干凈的假孕肚往屏風上一搭,“對了,現(xiàn)在滿朝等著看的‘皇子’,就得靠你我二人通力合作了啊——放心,這次肯定不坑你,畢竟本宮現(xiàn)在可有兩個‘把柄’在你手上了。”
什么都可以商量就是褲腰帶不能商量·江湖正派大俠·榆木開花直球攻x什么都想要只有節(jié)操可以不要·旁門左道飛賊·明艷開朗大美人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