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啼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順著符澤的目光看過去,原見星在發現那邊掛著的鏡子以及倒映在鏡子中自己的身影后,又將頭扭了回來,似笑非笑道:“認識我?那展示證件的環節就可以省了。”
符澤感覺有些無語。
難道你們執行官都是先把人按到身下再展示證件的嗎?
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確定身下的符澤當前除了答話外什么都做不了后,原見星又一次開口:“說說看吧,為什么要殺人?”
……
先不論曾經身為死者本人的我到底知不知道兇手的作案動機,就當前這個情況,你讓我說我就說?
我不要面子的?
就在這時,常年身為逃犯,對執行官辦事流程爛熟于心的符澤突然意識到了一絲古怪。
他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反問:“請問這位執行官先生,您的調查令呢?”
原見星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不緊不慢道:“不給出回答,也不否認殺人的事實,反而先行質疑流程。這般痛快的不打自招,我還是第一次見。”
每說出一個字,他卡在符澤側頸的手便縮緊一分。
等到房間內話音落定,原見星那骨節分明的四指幾乎要將符澤的喉結捏得破碎。
但這一次,預先有所心理準備的符澤完美克制住了身體的求生本能,一聲不吭地硬抗著來自原見星的施壓。
要是能死在原見星這個消息中即將接手的押運囚犯之人的手上,那倒省了自己不少事兒。
眼見著符澤的胸口的起伏弧度開始逐漸放緩,一個人影大步流星地沖進了房間,期間大聲呼喊道:“星哥!星哥!收手啊星哥!”
盡管大腦已經再一次因為缺氧而開始暈眩,可符澤還是微微轉動瞳孔看向了來人。
來人的左右領口同樣各自綴著一點星芒。
也是個執行官。
只不過從星芒的形狀和大小來看,這人的職位要比原見星低上一級。
大概是看到了房間內教科書級不堪入目的畫面,來人的行動竟有了一瞬的停頓。
但最終他還是沖到交疊在一起的符澤和原見星身邊,強行把原見星給架開了。
大概是沒想到牧望卓這個自己的同事兼好友居然會胳膊肘向外拐得如此結實,原見星居然當真被對方拉得失了些重心,手上對于符澤的鉗制也松了幾分。
抓住這個執行官之間內訌的機會,符澤立刻從原見星的魔爪之下逃脫了。
在一旁符澤劇烈的喘息與咳嗽聲中,牧望卓附在原見星耳側心有戚戚然地說:“喂喂喂,你可下手輕點啊。他現在充其量算個嫌疑人,而不是那些被你蓋棺定論的罪犯。”
原見星沒有正面回應牧望卓的提醒,反而側移一步,打算繞過牧望卓重新將符澤鎮壓起來。
經牧望卓這么一打斷,符澤終于得了反制的契機,便對著房間內的兩位執行官,尤其是后進來的牧望卓,接著自己之前被鉗制住時發出的提問補充道:
“沒有加蓋公章的調查令,就算您是首席執行官也沒道理深夜上門問我的話。”
雖然明面上表現得義正詞嚴擲地有聲,可實際上,這話說出來符澤自己都覺得好笑。
不同于舊時代文學作品中常見的警察和特警,如今現實之中的執行官可是集“立法”、“司法”和“執法”為一體的存在。
強權加身,就算他們當真違規地“先斬后奏”,也能后期包裝成“皇權特許”的模樣。
所謂在強大的實力面前,規矩就跟一張紙一樣隨時可以被改寫,也可以隨時被撕成碎片。
但偏偏符澤覺得自己堅韌得很,連死亡本身都休想輕易讓他屈服。
更不用說區區一個原見星。
“事急從權,還請這位公民理解一下。”牧望卓擺出一副親切的架勢,與被他擋在身后的原見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來如此……好經典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換做其他時間,符澤根本不可能對這種野蠻行徑表示什么狗屁理解,必須追究到底不可。
但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杰。
在“死而替生”的作用下,符澤曾在形形色|色的兇手體內留存過,而在這些有長有短的留存期間,他也沒少套著林林總總的殼子跟執行官這個群體打交道。
可不論自己是在什么境遇之下,以什么姿態和身份與那些執行官虛與委蛇,他都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之前原見星所傳遞來的宛如實體化一般壓迫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首席”嗎……
當敵強我弱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最好的做法還是因勢利導避其鋒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