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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任黑客生前所開發(fā)編寫的一系列載具特供入侵代碼就都作廢了。
那么現(xiàn)有外掛作廢的情況下,假如目前符澤想要開走這輛魔蜥757,他只能像打游戲回檔一樣返回到上一具身體里,然后用那張臉來解鎖。
考慮到劫獄在即,他也可以選擇徹底放棄使用這輛他提前準備的魔蜥757,把上邊的重火力改裝拆下來,再臨時找個替代品按上去。
前者符澤肯定是做不到了,后者……
他也做不到!
先不說換成其他的型號就大概率沒法逃脫執(zhí)行官的圍追堵截,也不說時間允不允許他這么做。
這魔蜥757可是很貴的!貴的!的!
怎么可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盡管符澤確實有在輾轉(zhuǎn)的死亡中繼承了不少金錢形式和非金錢形式的遺產(chǎn),但這些宿主基本都過的是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換言之,掙得多花得也多。
而符澤秉承著勤儉持家的傳統(tǒng)美德從牙縫里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家底,則全被他一股腦砸在了這趟劫獄上。
因此有一段時間他真的是快窮死了,從自動販賣機買瓶姜汁汽水都要分兩次喝的那種。
非常戲劇化的是,當時他剛好位于上一具身體,也就是風月之地負責人的身體中,每天的工作內(nèi)容之一就是巡視場所內(nèi)的經(jīng)營狀況,適當?shù)亟槿胍恍﹫鼍邦A(yù)防和化解可能到來的沖突。
毫無疑問,那些場景里總是離不開一些錢色之間的爽快交易。
而有些交易的數(shù)額可以說是看得符澤瞠目結(jié)舌,并為自己之前的不少從事真正的高技術(shù)和高危行業(yè)的身體感到悲哀。
話又說回來,現(xiàn)如今就算符澤資金充足,他一時半會兒也搞不到另一輛魔蜥757,更不用說再去找一個靠譜的機械師把那些重火力武器悉數(shù)轉(zhuǎn)移過去了。
幾番掂量后,符澤有了打算。
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又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事已至此,搬救兵吧。”
*
在上午十點這個過于正常健康的作息時間,任何主營夜場的酒吧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長街盡頭半入地下的爛提琴酒吧也不例外。
亮了一夜的霓虹輝光管此時徹底熄滅了下去,襯托著立在一旁的銅像招牌也變得蔫頭搭腦了起來。
繞過店門口那一灘看著就非常微妙的液體,符澤推開旋轉(zhuǎn)門走進了爛提琴酒吧。
酒吧內(nèi)部沒有開燈,僅憑著幾縷從透氣窗中投射下來的陽光照明。
空蕩蕩的大廳內(nèi),只有一個用方格布扎著頭發(fā)的小姑娘在用搓洗干凈的抹布清理著吧臺上的各種物件。
聽到推門聲響,她抬起頭,畢恭畢敬道:“您好,現(xiàn)在不是營業(yè)時間,請您……”
“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找人的。”符澤拉開一張吧臺椅自顧自坐了上去,對小姑娘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請問威爾斯·李在這里嗎?”
這威爾斯·李就是這片區(qū)域中有口皆碑的地下改裝代理人,號稱“只要是能用螺絲起子拆開的,就沒有他搞不定的”。
而他的地上身份,正是爛提琴酒吧的店長,查爾斯·李。
雖然這爛提琴酒吧誰都能進,店長也是幾乎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木質(zhì)吧臺的后方,擺出一副跟誰都哥倆好的形象。
但那都是表象。
凡是想要見威爾斯·李的人,往往要先灌上三大杯查爾斯·李特調(diào)的干馬天尼(drymartini),然后再干坐上三個小時,最后還能保持清醒的,才能得償所愿。
聽到“威爾斯·李”這個名字,這小姑娘有些狐疑地打量起了符澤,試圖像一個成熟可靠的大人一樣預(yù)判這位來者的目的。
此時已經(jīng)折騰了一夜的符澤困極了,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因強忍下打哈欠的欲望而從泛紅的眼角滲出了些許潮濕。
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jié),小姑娘似乎頓悟了什么,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扔,“嗵嗵嗵”地就上了樓。
隨即一聲令人牙酸的生銹轉(zhuǎn)軸摩擦聲自樓上傳來。
不等這聲音落了地,那小姑娘便大喊:“老哥!有老情人找你!”
說完這句話后,她從樓梯間探頭出來偷偷瞅了符澤一眼,回身加大音量道:“還是超級好看的大美人哦。”
符澤:……
算了,誤會就誤會吧,如今只要能讓他以最快速度見到威爾斯·李,怎么著都行。
就著放置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充當裝飾的酒瓶瓶身上的反光,符澤又一次審視了一番自己如今的相貌,隨后略感遺憾地搖搖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