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啼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人影,不早不晚地卡在機身上敞開的側移門升到與天臺平齊的那個瞬間,跨步走了出來,鎮定又從容。
來人不是原見星又是誰?
雖然有點遺憾沒能從原見星的臉上找到自己期待的表情波動,符澤依舊興致盎然地抬手跟對方打了個招呼:“來了呀?!?
原見星自然是沒有接這個閑茬,只是在掃視過天臺的場景后背對著重型裝載機做了幾個手勢。
盡管符澤沒有接觸過執行官內部的通訊手勢,但這并不妨礙他結合現狀將這些手勢的含義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第一套手勢的意思應該是,整體環境相對安全,可以酌情減少火力保護。
畢竟在原見星做完這套手勢的同一時間,那重型裝載機周圍支棱出來的長槍短炮就收回去了大半,只留下數把一看就準度高威力強的量子激光炮架在原地,直勾勾地指著符澤的腦袋。
第二套手勢大概是讓那邊協助屏蔽外來干擾。
為了蹭上#風月大廈上男子的呼喚#這個熱門話題,已經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自媒體第一時間趕到了風月大廈附近,并派出了無人機對這邊的天臺進行著無死角的直播。
然而就在原見星下達指示后,符澤敏銳感知注意到自己腳下魔蜥757行車記錄儀的影像產生了一道明顯的波動。
顯然是那重型裝載機向周圍發射了某種屏蔽電波,將周圍的無人機的錄像系統都進行了擾亂,避免有關蛇眼的畫面和音頻外流。
有些無人機的飛手在看到傳回的畫面變得模糊后就知趣兒地召回了無人機,拎著箱子離開了。
有些神經大條的飛手則以為是無人機相機對焦出了問題,甚至操作著無人機往前上了些距離。
而面對這些不分輕重的不速之客,原見星就沒那么客氣了。
只見他抬手朝著不同的方向點了幾發子彈,原本平穩停在半空中的無人機瞬間就開始左搖右擺起來,最后不得不在墜機之前“踉蹌”著返航。
至此,天臺這里算是被徹底清了場,除了夜空中依然映照著符澤人像的虛擬投屏外,半點多的信息都泄露不出去。
符澤覺得原見星倒是想把這最后的瑕疵處理了,可奈何這投影走的是風月之地內部的線路,除非是像自己之前那樣用物理手段破壞線路,否則再先進的干擾技術也奈何不了它。
至于這最后一套手勢,嗯,應該是在說,犯人手里有人質。
不管原見星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反正符澤就這么理解了。
為了將自己的猜測坐實,他甚至將手里原本還跟蛇眼太陽穴還有那么一點距離的槍口徹底頂了上去。
看到符澤的動作,原見星終于開了口:“從昨天到今天,你到底要干什么?”
這個問題原見星當真是問得情真意切,甚至可以說是破天荒頭一回。
畢竟在他之前經辦的案件中,無論罪犯做出多么離譜過激甚至反人類的行為,總歸可以追根溯源到某一個誘因上。
家庭矛盾、性壓抑、對社會的怨懟、精神疾病、抑或是一場幼時的夢魘,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這些林林總總的理由沒有一個能適配到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沐浴著原見星的審視,符澤俏皮地眨眨眼。
你要是這么問,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但不好意思,暫時沒有分享這個級別秘密的感情基礎,不約。
簡單勾唇一笑作為回應,符澤徑直將話題按下了快進鍵:“我要旁聽你和蛇眼之間有關【鑰匙】的對話。”
鑰匙?
聽到這兩個字,原見星多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對面人的表情卻含著他從未得見的嚴肅與認真,以至于原見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兩個字的內在含義。
見原見星沒有回應,符澤便主動加了碼。
“你不讓我聽,我們就誰都別聽?!狈麧捎檬种改﹃艘幌聵屚校斑€是你要賭一把,我被你身后的炮口打死后,手指不會因死后肌肉痙攣而扣動扳機?”
另一邊,雖然被黑魆魆的槍口指著,但蛇眼似乎沒有絲毫的驚慌。
“我從來沒想過,以我康明集團小中層的身份,想指名見一名執行官居然這么折騰。”他慢悠悠地將雙手交叉托在下巴上,雙眼直視著原見星,“傳說你跟諦聽似的,能辨真假,是不是真的?”
不等原見星開口,符澤就先行回答了這個問題:“我作證,這個確實是真的。”
難得從符澤的話里品出一絲正經的味道,蛇眼眉頭一皺,一原裝一新裝兩只眼在符澤和原見星之間打了好幾個轉兒,半是疑惑半是試探地問:“你到底倆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如果有,那也是執行官與即將被捉拿歸案的罪犯的關系?!痹娦侵匦掳言掝}拽回正軌,“你可以直接陳述你要對我說的內容,是真是假,我自有分辨。”
得了原見星一句準話,蛇眼一拍大腿,“行吧,憋了這么久,我也是真的想把這事兒痛痛快快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