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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已經是之前的事兒了。”
就在他說話期間,之前遮住了日頭的云突然散了開,陽光也重新照亮了兩人所在的房間。
轉身步步走進原見星身處的陽光范圍,符澤搖頭晃腦地說:“你可能料想不到身為gm以及架構主管的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抬手按上原見星的胸口。
就在昨天,這里折斷了足足六根肋骨。
正如當時“寫信人符澤”所說的:這個游戲的死亡體驗很身臨其境。
那也就是說,受傷體驗也很真實。
而為了節省算力,玩家和npc自然會通用一套代碼。
也就是說,原見星是真的會……很疼。
明明自己死過的次數更甚,花樣也更多,可符澤似乎完全忘了一般,滿滿都是對原見星的憐惜。
“在這里,我可以修復你的身體,也可以還原被砸得狼藉的爛提琴酒吧。”
走到落地窗前,他抬頭示意。
“我可以隨時令一座高樓拔地而起并通電供水,也可以讓一片海洋瞬間干涸再長出嫩草。”
似乎想到了什么,符澤轉過身交叉雙手表情嚴肅地對原見星比了個“x”。
“當然,根據游戲設計條例和gm守則,除非極特殊情況,我們都不被建議做出這種干擾游戲正常運轉的行為。”
原見星很是認真地解讀:“所以你才不得不親自下廚,而不是變一個,哦不,生成一個三明治給我?”
瞇縫起眼,符澤將原本交叉在胸前的雙手一左一右頗有氣勢地插在腰上,“……你不會再有吃到三明治的機會了,我說的。”
自知理虧,原見星連忙撈過符澤放在懷里揉了兩下。
見原見星難得流露出親昵行為,符澤很是受用,“所以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將所有的渡鴉抹除,確保沒有任何病毒殘余。”
“與此同時,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比如大家有關【鑰匙】的概念。”
反手固定著袖扣,符澤自言自語似的說:“本來這個世界的設定里,玩家能激活的【密鑰】能力上限也就是‘普通天才’級,被渡鴉這么一攪和,全亂套了。”
見狀,原見星主動承擔了替符澤系上另一枚袖扣的職責。
享受著原見星的服務,符澤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不過這也怪我在當初設計【密鑰】的時候有點草率,把很多內容都集成到了一起,魯棒性很差,才讓渡鴉反向利用了。”
原見星突然問:“這個過程要多久?”
“不一定,畢竟對手是那個渡鴉。”符澤簡單估算了一下工作量,“但我會盡快,不然外邊的那些人不知道會搞出什么操作,影響我這邊的行動。”
似乎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原見星又一次發問:“那你的身體怎么辦?”
符澤先是向下掃視了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原見星,用眼神詢問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提問思路。
“既然這里是個游戲的世界,那么總歸是需要一個進入這里的媒介吧。”這次,原見星不再委婉,“從你進入這個世界,已經過了多久了?”
符澤恍然大悟,隨后笑道:“別擔心,沒多久,兩邊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難不成還能讓玩家開一局游戲就搭上大半輩子嗎?每天下班打一打,十天半個月來一輪最多了。”
盡管原見星沉默不語,但他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這就要說到另一件事。”符澤一手握拳捶在另一邊的掌心上,“等到這件事塵埃落定后,我會需要分一些精力到工作上。”
原見星下意識看向了窗外此時正在半空中播放著的廣告。
“不是這個工作!”注意到對方的視線,符澤怒而轉身踮腳擋在了原見星面前。
原見星似乎如夢初醒,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完全理解符澤所指代的內容。
強行將對方的身子扭轉一百八十度,確保原見星此時此刻只能看到自己一人后,符澤繼續說:“我這個工作吧,性質有些特殊,忙起來的時候確實會有些昏天黑地晝夜不分。”
“但絕大多數時候都能正常保持休息。”
“這點跟執行官有本質上的區別。”
面對符澤這種“五十步笑百步”的行為,原見星選擇不予置評。
“我一休息,就來找你。”符澤很滿意于原見星的識相,“其他的時候,你就當我出差了。所謂小別勝新婚。”
原見星嘴上沒說什么,可心中卻想:
來找自己,就等于符澤要進入游戲。
按照這個世界的游玩方式來看,這顯然不能算休息。
而對于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來說,不休息就意味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