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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里紗表示很無辜。

新年去神社參拜，里紗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

——希望二年級能超越獄寺隼人成為第一名。

只不過神明大概沒聽到她的愿望。

二年級里紗和獄寺隼人分到了一個班，她不僅沒能奪得第一名的寶座，還丟了班級第一名這個次一級的頭銜。里紗心態(tài)良好，開始孜孜不倦地糾纏獄寺隼人給她講題。

她和獄寺隼人就這樣一直保持著疑似友人的競爭關(guān)系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以沢田同學(xué)為首的社交圈請長假之前都很融洽。

二年級中期，以沢田同學(xué)為核心的社交圈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雖然老師說他們請長假了，但誰也說不出來他們是去做什么。

里紗去過幾次獄寺隼人的家，敲不開門，也沒見燈亮起過。

中間他們回來了一次，但是沒待幾天又請假了。中間里紗去問過獄寺，他顯得心事重重，但只給了里紗“沒什么”這個不算答案的回答。里紗明白這是不想告訴的委婉，所以不再問了。

等他們再次回來，里紗看他們的狀態(tài)能感覺到事情應(yīng)該是解決了，每個人都顯得很輕松。

但里紗也明顯感覺到獄寺隼人開始疏遠(yuǎn)她。

毫無征兆的疏遠(yuǎn)。

此后的國中生涯他們好像回歸了不熟悉的一年級，里紗照舊做她的第二名，一直到國中畢業(yè)前的最后一次考試，她終于和獄寺隼人考到了相同的分?jǐn)?shù)。

雖然沒有打敗他，但成為了并列第一。

在那之后就是畢業(yè)典禮、慶祝派對。

里紗的朋友大多都是女生，大家約在了一家ktv慶祝國中畢業(yè)。和朋友一起唱歌笑鬧和即將迎來假期的喜悅松緩了里紗因為學(xué)習(xí)而一直繃緊的神經(jīng)。

在某一個瞬間，她突然想起獄寺隼人。

遂拍桌而起，在滿屋子驚訝和疑惑的目光中丟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從喧鬧中脫身。

商業(yè)街上很熱鬧，但靠近居民區(qū)就冷清的緊。里紗去了獄寺隼人家，一鼓作氣地上樓敲門，凜凜夜風(fēng)都被她拋之腦后。

獄寺隼人在家，很快就來開門。只是他顯然沒想到來敲門的人會是她，臉上訝異的神色被里紗捕捉到。

里紗問：“假期有什么打算嗎？”

“……還沒有。”

“我要去東京上輔導(dǎo)班。”里紗突然給自己的到來找到了理由，“高中絕對會讓你當(dāng)?shù)诙！?

獄寺隼人憋了半天，眸光明明滅滅閃爍，最后只擠出來一個“哦”。

里紗突然覺得她有點自討沒趣了。

這時候寒風(fēng)吹過，她顫了顫，倒吸一口涼氣：“沒什么，就是隨便跟你說一下。新年我應(yīng)該不在并盛了，所以就順便提前和你說一聲新年快樂吧。”

“你等一下。”獄寺隼人沒對她的新年快樂做出反應(yīng)，丟下這么一句就回到屋里。

里紗抱臂取暖，心中竄起不忿的火苗。

獄寺隼人很快從屋子里出來，遞給她一條紅白菱格相間的圍巾：“新買的，你戴吧。”

里紗盯著他看了幾秒。

看不出任何端倪。

里紗悻悻地收回目光，也沒跟他客氣，圈了兩圈圍巾就要走：“開學(xué)我會洗干凈還給你的。”

她按下電梯按鈕時都沒聽到獄寺隼人關(guān)門的聲音。電梯抵達(dá)樓層發(fā)出“叮”的一聲，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錯覺。里紗恍惚間聽到了一句新年快樂。

“里紗。”

一直到電梯門合上，身后也沒有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

假期過得很快。高中一年級，里紗如愿以償?shù)某蔀榱说谝幻?

因為獄寺隼人沒有升入并盛高中。

他不見了。

“里紗！”

被人呼喊，里紗從半夢半醒中驚醒。她起初毫無對周圍環(huán)境的反應(yīng)，看著天花板待機(jī)了幾秒才逐漸把身邊刺耳的尖叫和哭泣聲聽進(jìn)去。

空乘的聲音在廣播中重復(fù)響起。

已經(jīng)無需她再去向身邊人求證發(fā)生了什么。

回程的飛機(jī)在降落前遭遇鳥擊發(fā)生機(jī)械故障。

她們需要迫降。

理解現(xiàn)狀的瞬間里紗的思維還陷在混沌里恍若隔世。她按照空乘的提示做好迫降姿勢，慌亂到來不及整理片刻前夢境里重現(xiàn)的往事。

“里紗！”

在一片混亂中，本不應(yīng)該在這個機(jī)艙里的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里紗震驚住了：“獄寺！？”

眼前的人和夢境里那張年輕的臉重疊，幾乎要映出重影。

獄寺隼人在她右邊的空位坐下。他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到這邊來，就像里紗也沒有問。

她不會再問了。

第4章 威尼斯真路過和假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