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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

幾個男人笑作一團，碰杯一飲而盡。

夏油杰捏斷手里的烤串簽。店老板投來詫異的目光，他皮笑肉不笑地說著抱歉。

本以為不堪的話題就此結(jié)束，但貪婪骯臟的男人還想透過這樣的聊天，幻想與異性接觸。

“所以杉口你這次看中什么類型的了？”

“嗯……”杉口回想一下昨天教室里的佳緒里，以及手上的觸感。“臉蛋和身材都很有天賦啊，很難想象十八歲的少女會發(fā)育的那么好。可惜性格有點內(nèi)向……內(nèi)向也不錯，被欺負(fù)了不會大喊。”

“誒？！”對面的男人大跌眼鏡。“你已經(jīng)下手了？”

杉口揮揮手。“沒有沒有，慢慢來。上周收到某個學(xué)生的表白信已經(jīng)被校長警告過了，最近要低調(diào)。”

“真有你的。”

“衣冠禽獸。”

已經(jīng)是社會底層敗類的男人們喝著酒，話題從女人轉(zhuǎn)移到經(jīng)濟，股市，再到國際形勢和本國政/治。

一直喧鬧到接近深夜十一點才散場。

杉口矮身走出居酒屋，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告別。實際他并看不上那群家伙，但又舍不得可以在他們身上得到的優(yōu)越感，以及……同樣齷齪的愛好。

因為要喝酒所以他沒有開車，準(zhǔn)備走到路口打車。

路過暗巷口的瞬間，杉口被一股蠻力一下踹進角落里，后背狠狠撞擊在滿是垃圾殘留的墻上。

人類怎么會擁有這樣大的力氣？！

杉口看不清襲擊者，被踢到的地方一陣劇痛，好似斷了兩根肋骨。

“誰？！”

他在暗處，襲擊者站在明處，看不清臉，只能看到健碩的體格輪廓。

杉口嘗試從惡臭的垃圾堆里爬起來，但眼前人的動作更快，一下握住他的腦袋，像丟沙包那樣輕松把他甩至另一邊。

這一下撞擊到頭部，杉口感覺一陣頭暈?zāi)垦！?

“我就不問你對可愛的小佳緒里做過什么了。”夏油杰在杉口身前蹲下，狐貍眼彎起，但不帶絲毫感情。

兩只咒靈一左一右攀爬在杉口肩膀上使他絲毫動彈不得。

少年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不然我怕控制不好脾氣，直接在這里殺了你。”

“是佳緒……千野同學(xué)的朋友嗎？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所以回家亂說話？”杉口懼怕著，口不擇言。“這個年紀(jì)的女孩大多會幻想別人對她有意思！”

杉口肩膀上的咒靈受到夏油杰指揮，一下鉆入杉口的嘴里，將他的口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因為惡臭且蠻力，男人嘴角流出無法控制的口水。

模樣極其狼狽。

“其實在這里就這樣殺了你這種低等的猴子，并沒有什么問題。”夏油杰指尖轉(zhuǎn)著咒具匕首，漫不經(jīng)心。

“但老師忽然暴斃的消息……我怕會嚇到佳緒里。畢竟是那樣可愛的佳緒里，我不想她露出驚恐的表情。你能明白吧？”

無法言語的杉口已經(jīng)嚇到流淚，整張臉都是自己污穢的分泌物。

少年說話的語氣很輕快，與他可怕的行為完全不一致。

“從此刻開始，我希望你能從佳緒里的世界里消失，不管是在學(xué)校內(nèi)還是學(xué)校外，怎么做你應(yīng)該清楚。”

杉口：“嗚嗚嗚嗚——”

“千萬別做出什么向佳緒里道歉彌補的行為，這會讓她再度想起你做過的事。你這種猴子不適合讓她產(chǎn)生過多記憶。”

咒靈從杉口的嘴里爬出來。男人來不及彎腰就將晚上吃進肚子里的食物和酒如數(shù)吐出來，嘔吐物嗆到咽喉，呼吸不暢，拼命咳嗽的他眼淚鼻涕瘋流。臭味彌漫的暗巷這下更是惡臭熏天。

這個人還活著，但還不如死了。

“嘖。”

夏油杰嫌棄地后退一步。他掃了一眼五分鐘前還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男人，

“她不是因為內(nèi)向才沒有大喊，而是不愿相信應(yīng)該受人尊敬的老師居然和臭水溝里的老鼠一樣。”

夏油杰指正杉口方才在居酒屋里對佳緒里的評價。不過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不進人話了。

少年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巷口，邁出兩步路的距離……

又退回去。

他再度一腳將杉口踹至另一側(cè)，打翻的垃圾桶傾倒在男人身上，一時間蟑螂亂爬，臭蟲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