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余爍把房卡給了喻卿之后還有點擔心兩個人當面對峙會不會發生什么爭吵之類的事,不過那位喻老師看起來挺穩重的,她發小也是個佛系少女。
吵架扯皮什么的……應該不會吧?
嘶——之前圈子里倒是有傳言不少拉拉情侶家暴。
喻老師看著挺清瘦的,她能打得過阮言嗎?
然后腦子里的問題逐漸從“兩人會不會吵起來”轉變到“兩個人誰的戰斗力更強”。
心不在焉地搖了幾局骰子后終于收到了阮言的消息:
[爍爍,能幫我再送一套新的浴袍和貼身衣物上來嗎?]
余爍瞬間兩眼放光。
新的浴袍和貼身衣物?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啊。
她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找了莊園的管家拿一套新的衣物然后屁顛屁顛跑上樓去。
到了4012房間門口,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上揚的嘴角,努力擺出一副“我只是一個無辜的送貨員”的表情。
房門開了一條縫,阮言探出半個身子。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疲倦,但是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還在閃爍,倒是有點事后的倦態……
隔近點看,她那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上,一點曖昧的紅痕隱約可見。
余爍還聽見房間里頭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有人在洗澡。
臥槽,戰況這么激烈嗎?
余爍再也壓不住臉上的姨母笑,嘴角瘋狂上揚。一臉賤兮兮的,把手里提著的袋子遞給她。
“喏,新的浴袍和內衣褲,送到了。”
阮言抿著唇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一把奪過袋子,沒好氣地往余爍身上扇了一下,“你上周就和她聯系上了打算今晚帶她來派對找我,房卡也是你給她的,是吧?”
“呃……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將來大事嘛,對吧?”她還沖阮言挑挑眉,一副欠打的樣子。
“余爍!”阮言壓著聲音低吼了一聲,不敢弄太大動靜畢竟喻卿還在里面洗澡,“明天早上再找你算賬。”
“行行行,”余爍一邊嬉笑著一邊屁顛屁顛跑下樓,“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啊——”
“嘖,這死家伙……”阮言快把后槽牙咬碎了才忍住不追上去給她兩拳。
送走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阮言提著袋子,走到浴室門口,水聲還沒停。
她輕輕敲了敲玻璃門:“老師,新的浴袍和衣服我拿來了,放門口?”
話音剛落,浴室門“咔噠”一聲被拉開一條縫。
溫熱氤氳的水汽混雜著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喻卿站在水汽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優美的身體線條滑落。
她在里面伸出手,卻不是接衣服,而是一把抓住了阮言的手腕,微微發力,直接將人拉進了霧氣昭昭的浴室里。
“誒?”阮言小聲驚呼,但也沒什么反抗的動作,就這么順著喻卿的拉扯走進水汽彌漫的浴室。
“一起洗吧。”喻卿的聲音帶著一點性感的沙啞和一絲慵懶,她反手關上門,將阮言困在墻壁和她溫熱的身體之間。
狹小的空間里充滿了濕熱的蒸汽和喻卿身上沐浴露的淡香,氣氛瞬間變得曖昧不清。
阮言的臉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浴室里的熱氣還是因為害羞。她手指揪著浴袍邊緣,眼神有些躲閃著,不敢看眼前這具極具誘惑力的身體。
“我洗過了…….”她小聲嘟囔著,心跳快得離譜。
喻卿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她浴袍的領口,意有所指:“出了那么多汗,不再洗洗?”她的目光落在阮言鎖骨上那幾點自己剛剛留下的嫣紅痕跡,眼神暗了暗。
阮言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撫上喻卿的手背,卻沒有推開她,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
喻卿見她這樣嬌羞的模樣,在她耳邊輕笑一聲,一邊解開她腰間的系帶一邊打趣她:“剛剛不是還挺主動的嗎,怎么現在就害羞了?”
“喻老師!”阮言鼓著腮幫子嗔怒,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腦子里全是剛才自己被喻卿抱在懷里哄著的畫面。
二十分鐘前。
“對不起,軟軟……對不起……”那時喻卿的聲音低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懊悔和心疼,“是我不好,是我失控了……我不該那樣對你,不該說那些混賬話……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哭了,嗯?”
她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著阮言被淚水浸濕的鬢角,動作極盡溫柔,與方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阮言的抽噎聲漸漸小了下去,但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她在喻卿懷里埋了很久,久到喻卿以為她不會再說話時,才聽到她帶著濃重鼻音開口:“余爍告訴了你多少?”
“嗯?”
“你們不是今天晚上才認識的吧?”阮言抵著喻卿的肩膀稍微推開一點距離,紅著眼眶和那人對視。
“是,上周余爍就通過我弟弟加上了我的微信好友……”喻卿知道此刻任何隱瞞都是雪上加霜,所以這次她選擇一五一十地老實交代清楚。
“她加了我微信,說你很不好……說你看到了我在咖啡店的事,很難過,覺得我騙了你,覺得我不在乎你。”喻卿下巴抵著阮言的發頂,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慎重,“她說你把自己逼得很緊,在培訓機構過得很辛苦……”
阮言在她懷里動了一下,似乎想反駁,最終卻只是更緊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對不起,軟軟。”喻卿的聲音里充滿了愧疚,“那天我不該對你撒謊。我只是……怕你知道了會胡思亂想,會難過。我沒想到會被你看見,更沒想到這會讓你這么沒有安全感。是我處理得不好,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她捧起阮言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昏暗的光線下,阮言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像只可憐的小兔子。喻卿的心揪得更緊了,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不斷溢出的新淚。
“我從來沒有覺得你是消遣,也從來沒有不想對你認真。”喻卿的目光專注而深情,一字一句,說得極其緩慢而認真,“你的努力我有看到,你的不安和掙扎我其實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只是我一味地以為給你空間和時間,讓你專注于競賽才是對的。我沒想到我的‘不打擾’,反而把你推得更遠。”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那些平日里覺得無需言說、或者不知如何啟齒的話,坦誠地攤開在阮言面前:“我弟弟喻辰,比我小七歲,從小就不讓人省心,但我和他關系很好。”
阮言眼底泛起驚訝的神色——喻卿居然知道自己在意這一點。
“至于我家里其他人……情況有點復雜,我父母對我的工作、甚至我的很多選擇,都不太理解,所以我不太喜歡談論家里的事。不是刻意瞞著你,只是習慣了把這些事情放在一邊。”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阮言的臉頰,眼神里帶著一絲懇切:“還有那天咖啡店的男人,確實是我家里安排的相親對象,但我只和他見了那一次,把話都說清楚了,之后再也沒有聯系過。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從頭到尾,都沒有。”
喻卿看著阮言依舊泛紅的眼眶和微微抿著的唇,語氣變得更加柔軟,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乞求:“軟軟,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可能有點晚,也可能無法立刻彌補我造成的傷害。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對我而言,從來都不是無足輕重的人。我很在乎你,比你以為的,可能還要在乎得多。”
“所以……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喻卿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抖,“別再說‘算了’,也別再躲著我了,好嗎?我們……重新開始,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對你撒謊,不會再讓你一個人胡思亂想。”
她中間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這段時間,我很想你……”
說完這番話,喻卿屏住了呼吸,心臟緊張地懸著,像是等待著審判。她知道她的隱瞞、她的自以為是、她那個愚蠢的謊言,都深深傷害了眼前這個女孩。她不確定阮言是否還愿意相信她,是否還愿意給她們之間一個可能。
她沒有那個時刻感覺時間過得這樣艱難,似乎有一個世紀那樣長。
她在昏暗中等了很久很久,直到指尖上的淚珠已經干了沒有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阮言還是低著頭不做回答,讓喻卿的心一點點沉向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