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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有病我有病約等于大家都沒病

齊天樂感覺自己的意識被劈成了兩半，一半瘋狂厭惡著自己令人作嘔的在這種情況下只會發情的身體，一半瘋狂叫囂著要把眼前這個裝模做樣在自己面前發情的人操爛。

齊天樂感覺自己的胃在抽搐，食道在反向蠕動，齊天樂張大嘴巴，腹部不斷收縮，胸腔大幅擴張又收縮，但嘴里吐不出來任何東西，只有口水從嘴角流下。

齊天樂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瞬就感覺到心臟如同被細小的、密密麻麻的蟲子叮咬，渾身躁動瘙癢，只有瘋狂咳嗽才能緩解一絲痛苦。

齊天樂雙眼咳嗽的充滿生理性眼淚，卻硬撐著不肯眨眼，恍惚間看到齊清就要靠近自己，和8年前謝翊拿著注射劑靠近自己的樣子重迭，齊天樂大腦徹底失控。

信息素一瞬間涌向全身，肌肉被透支著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如8年前齊天樂幻想的那樣一腳把面前的人踹跪在地。

齊天樂滿足的不斷笑著，與咳嗽聲混合著，桃花眼彎彎，流下了眼淚。

齊天樂瞇起了眼睛看著齊清嘴巴一張一合，但聽到的只有尖銳的刺耳聲，殘存的一絲理智相較于用在分辨齊清的口型，齊天樂更愿意用在分辨嘴里的是什么味道上。

齊天樂毫不意外地察覺到嘴里的是鐵銹味，低下頭一口吐在大約是很昂貴的地毯上，紅的、淺黃的混合著透明的唾液一齊攤在齊天樂腳下。

信息素退回腺體，被透支的身體使得齊天樂眼前一陣陣發黑，再控制不住身體，搖搖欲墜就要往地面砸去。

齊清聽到齊天樂不斷的咳嗽與嘔吐聲正急著把齊天樂控制住，不能讓她再進一步發病，卻突然被齊天樂爆發出來的力氣嚇了個驚倒，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踹得跪在齊天樂身側。

齊清驚慌失衡下喊著“樂樂”試圖喚醒齊天樂殘存的理智，再抬起頭就看到齊天樂嘔吐后像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往地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