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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孩有病，大人多半也不正常

齊崢花了一周才發現是謝翊把齊天樂抓走了，正準本叫齊清戴罪立功去謝家把齊天樂撈出來，就發現齊天樂一個人散發著信息素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

齊天樂自那以后就討厭和別人接觸，毫無征兆動輒就開始自殘，分化出的信息素比起一般的alpha更加暴虐，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身體的能量，不斷分泌出的信息素大約在15天后就如同溢出大壩的洪水開始沖毀齊天樂身體各處，具體表現為齊天樂一發病就瘋狂嘔吐。

自從因為發情期被迫離開齊天樂，導致齊天樂被謝翊抓走虐待、性情大變之后，齊清就接受了腺體閹割手術，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發情期，與之相對的是齊清再也不能感受到omega的信息素，也失去了身為alpha對omega的壓制力，也就是說，齊清只能感受到alpha之間互相排斥攻擊的信息素了，但這有什么所謂呢？發情誤事的狗不就該被閹割么，齊清感受到手術后腺體的刺痛，無所謂的想著。

齊天樂在接受心理治療之后，總算不會莫名就開始自殘，只是不能獨自進行日常生活，刷牙、洗臉、梳頭、洗澡、穿衣等等等等，但凡齊天樂自己上手，就會陷入嚴重的創傷應激，因此盡管齊天樂變得陰晴不定，齊清仍舊甘之如飴的包辦了齊天樂的一切瑣事，包括定期疏導暴亂的信息素。

在被齊天樂掐著脖子抵在墻上時，齊清半是痛苦，半是幸福地流下了眼淚，腺體被動承受著小蒼蘭香的灌注，沉穩的海鹽味信息素鉆出，承托、包裹住瘋狂攻擊的小蒼蘭香，安撫著氣息不穩的齊天樂。

齊清艱難的低下頭，一下一下親吻著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再用力一點，主人，就當是懲罰沒用的狗吧。

齊清雙腿無力支撐，身體剛要沿著墻壁下滑，就因為脖頸被齊天樂的手死死卡住而僵持著，雙腿下意識蹬地，齊清的花穴卻悄悄分泌出了淫水。

齊天樂其實早就發現了齊清會偷偷注射omega誘導劑，不然為什么她的alpha信息素對同為alpha的自己沒有一絲攻擊性呢？齊天樂知道從前的齊清十分怕疼，也知道在那之后齊清就開始變態般的追求自己對她的虐待，甚至能從痛苦中感受到歡愉。

***

齊天樂從8年前的噩夢中驚醒，感受到渾身的疼痛，伸手打開了床邊的起夜燈。把齊清圈住自己的手臂放到一旁，齊天樂緩緩起身，坐在床上，神色晦暗盯著沉睡的齊清。頭鈍痛到發脹，胃火辣辣的疼，除開噩夢，齊天樂就只記得自己喝了半杯紅酒，再睜眼就是現在。

信息素又開始莫名攻擊著自己，齊天樂痛苦的扣著后頸的腺體，轉頭伸手準備去掐齊清的脖子，只是手剛圈住，頓了一頓就又上移，稍稍用力卡住齊清的下頜。齊天樂俯身低下頭，湊到齊清的臉前，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那人濃密挺翹的睫毛，掌心輕柔的摩挲著齊清略微突出的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