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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菲羅斯安安靜靜聽著，抱著胸靠在白墻上，目光像在發(fā)呆，一直到“暴露”這個話眼出現(xiàn)，他才回應(yīng)：“我們要去哪兒？在你回答問題之前先告訴我你身上的傷口怎么了？”眼神銳利的反叛發(fā)現(xiàn)了她藏在袖口底下的傷。

“不是‘我們’是你，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自由了。”

“誰攻擊了你？”

“我昨晚出門遇上一群瘋瘋癲癲的人。很明顯嗎？傷口。”柯蒂斯沒有透露其實是守在神羅附近的銀發(fā)精英俱樂部殘黨教徒干的。

“外觀看不出來。”

“那你怎么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

“我能聞到你血的味道。”柯蒂斯愕然，她還是第一次知道薩菲羅斯的嗅覺靈敏至此。她撓撓臉頰說：“好，只要路法斯不會發(fā)現(xiàn)就行，他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病，雖然有點大題小做，但我希望他不用再接觸任何不幸。”

“你明明是我的東西。”他別過頭悶悶地，很快轉(zhuǎn)過來臉上露出常見的穩(wěn)操勝券的笑容，薩菲羅斯他，好像被反派設(shè)定腌入味了。

“你哪里都去不了的，只能在我身邊。”

柯蒂斯驚呼，“天哪？你這是在.......吃醋？”

回答倒是干脆：“不是。”

“我以為你一點也不在乎呢，原來都默默記在心里啊！那我采訪下我和唯孚約會，假裝和路法斯共度良宵的時刻，你在想什么？”

“......”

“說呀，我的大英雄。”

“當(dāng)然是，你明明是我的...”他別過臉眼神竟游移起來，柯蒂斯覺得新鮮，便一瞬不瞬死盯著他看，薩菲羅斯認罪一般：“我不會吃醋，我已經(jīng)做了你討厭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

“......”

“什么事情啊？”

“星痕。”短短二字，一語道破天機！事情突然就說通了，路法斯在體格良好的壯年時期成為星球首例感染星痕癥候群的病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忍著病痛殘喘好多個年頭。柯蒂斯被他氣得沒話講，狂按自己的人中給自己順氣，她冷靜了好幾分鐘，薩菲羅斯以為大小姐大概真的要和自己決裂了，沉沉地、委曲求全地低吟：“可你是我的。”

“要不要我教你一下語言的藝術(shù)？”

“什么？”

“剛才那句話換一個主語。”

薩菲羅斯認真看著柯蒂斯，等待她接下來的話，“你要說：我不喜歡你和其他人挨得這么近，我想獨占你，因為我愛你。”

他收起那副運籌帷幄的笑，收起帶刺的鋒芒露出愛情詩人們慣常會細細描寫的那種眷戀神色，一字一頓，“因為我愛你。”

“前面那一段怎么省略了？”

他大步上前，手臂穿過她的咯吱，下巴抵著柯蒂斯的頭頂，柯蒂斯很久沒見他穿盔甲了，最近他總穿著黑色半高領(lǐng)，隨意披著發(fā)，衣服不是硬邦邦的而充滿了棉布的柔軟：“因為我愛你。”他用力說。

“薩...薩菲羅斯？”

“因為我愛你。”他身上的混著各種香調(diào)的香氣在一陣躁動下翻涌，氣味加倍濃郁熱烈，“因為我愛你。”

“因為我愛你，不要離開我...因為，我愛你。”原來平日里壓抑情緒多年的人一旦踏出第一步就會從體內(nèi)一口氣涌出這么多排山倒海的感情。

“因為我愛你，柯蒂斯......”

“你到底想說幾遍......啊...好重。”

“我厭棄這個星球，討厭貪婪的蟲蟻，受不了任何自以為是的人類，憎惡這個無聊追求權(quán)力金錢地位的世界，呵...”他居然露出了苦笑，好像一直以來他才是那個被全世界欺負和孤立的一方，“你要是離開我，我不介意再發(fā)動一次災(zāi)難，呵呵...要是那個賽特拉讓我體內(nèi)的膠囊爆破...我也不在意，我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