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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棐說這話時眼角微微上揚,表情介于撒嬌和炫耀之間,明明自戀得要命,卻莫名帶著點孩子氣的坦誠,讓人一時之間罵不出口,反而有點想笑。
“喂,給點反應啊。”俞棐突然恢復本音,清澈的男聲帶著幾分委屈和傲嬌,很像貓,俞棐是個悶騷怪,工作上多剛正不阿像個包公,私下里男人就有多性壓抑悶騷,從昨晚在床上對方那順從叫她媽媽的樣子,蔣明箏就知道,三十歲的老處男性壓抑瘋了!
“箏~箏箏~”
俞棐還極沒皮沒臉!蔣明箏不懂,這人怎么戲這么多,一刻都消停不下來。
“成,不說話,那就是隨我為所欲為的意思。”
堪比草履蟲的理解能力,說罷,俞棐直接抱起了裝冷漠的蔣明箏往辦公桌那走。
被對方抱在懷里,看著俞棐這張臉,蔣明箏覺得對方做牛郎一定夜夜被包!俞母是標準的美人,蔣明箏見過對方幾次,可俞母溫溫柔柔的嫻靜樣子實在讓人好奇怎么會有俞棐這么聒噪的孩子,蔣明箏懷疑過是像俞父,真正見到那個社恐下象棋還愛耍賴的男人后,蔣明箏打消了這個念頭;那一瞬,蔣明箏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俞棐完全是兩個頂級人類排出來的雜質!除了繼承了父母頂尖的容貌,俞棐什么都是下水道!
至少在蔣明箏這兒,俞棐除了臉、身材,什么都很爛,做愛技術尤其爛,服務精神負分。
蔣明箏覺得自己昨晚鬼迷心竅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張臉,太他爹的權威了,重點是俞棐這老騷男高潮的時候也會哭,蔣明箏有點后悔,她應該拿手機把對方昨晚哭唧唧的樣給拍下來!
此刻被他困在懷抱與辦公桌之間,蔣明箏突然想起《黑暗的左手》中的冬星人,那個科幻小說中雌雄同體的種族。俞棐就像突然降臨地球的冬星人,在特定周期展現出令人迷惑的性別魅力。
而此刻,他顯然進入了性活躍期,整個人都散發著危險的費洛蒙。
說人話?哦,俞棐又犯性壓抑病了。
“俞總,我可以去勞動局告你性騷擾。”蔣明箏終于開口,聲音冷靜得像冰。這是她最擅長的防御機制。果然,下一秒她就看見了看見俞棐瞳孔微縮,一臉吃癟的表情。
但她低估了對手的反擊速度。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俞棐突然俯身,鼻尖輕蹭過她頸動脈跳動的位置。“去啊,”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正好讓仲裁委員們欣賞下,蔣主任是怎么在我身上留下這些……”俞棐也不怵,干脆捉著女人手指意有所指地撫過自己頸間的紅痕。
“呵。”
蔣明箏短促的笑了一聲,高跟鞋跟輕輕抵上他膝蓋,是個警告也是試探。在發力推開他的瞬間,她瞥見他眼中閃過的笑意,忽然意識到這或許正是他期待的互動。
拉開二人的距離,蔣明箏慢條斯理扣好了對面人的襯衫領,又整理了對方衣服上的褶皺,笑吟吟拍了拍俞棐的肩膀后,利索的跳下了桌子,同男人面對面站著。
“明天出差的時間,俞總定好發我郵箱,我協調一下您后面的日程,今天沒什么問題我就先走了。”
當蔣明箏的手搭上冰涼的門把手,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窸窣的絲綢摩擦聲。她下意識地回眸,只見俞棐已從沙發里拾起那條墨藍色領帶,像拾起一夜未盡的糾纏。他懶洋洋地靠著深色胡桃木桌沿,長腿微曲,這個姿勢讓他腰腹間的襯衫繃出緊實的線條。
領帶在他指間仿佛有了生命。他并未低頭,那雙多情眼鉤子似的鎖著蔣明箏,手指卻靈巧地穿梭、翻轉、收緊。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近乎表演的優雅,每一寸絲綢的滑動都像在重溫昨夜她指尖劃過的軌跡。當領帶結緩緩推至喉結下方時,他修長的手指在結扣處流連片刻,輕輕一按,一個完美的溫莎結便赫然成型,男人頸側那片曖昧的淤青只剩下一個不清晰的邊緣,一瞬間,禁欲與放縱在他身上達成詭異的和諧。
“上午十點,機場見。”男人的聲音已恢復成平日開會時的公事公辦,清冷、平穩,聽不出半分漣漪。
見對方因這句話而完全回身,俞棐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副賤嗖嗖的乖戾表情重新爬上眉梢眼角。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每個字都像裹了蜜糖的毒針:“要不把你哥帶著?他不是離不得你。”
這話輕飄飄的,卻精準地刺向蔣明箏最敏感的神經。
蔣明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火苗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不勞俞總費心,”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掠過他打好領帶的脖頸。“我自會安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