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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是相當的般配。
這一天晚上陳立果被白煙樓折騰慘了,因為他白天的時候給白煙樓注射了一種藥劑,那種藥劑入體后,白煙樓直接沖到廁所里嘔吐了半個多小時。
出來的時候整張臉都是慘白慘白的。
陳立果還在記錄數據,注意到白煙樓不善的眼神,他才輕描淡寫的說分量放太重了。
白煙樓似笑非笑,他說:“太重了?”
陳立果道:“嗯?!?
白煙樓說:“你不是故意的?”
陳立果記錄的筆停頓了一下,然后一種淡定的語氣說:“只是想試試?!?
白煙樓心想試試?這要是換了其他人,說不定就被試廢了。
但白天到底是陳立果在主導,所以白煙樓沒有說什么。陳立果心里有點不安——他知道自己晚上肯定慘了。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陳立果在黑色的夢境里直接失禁了,即便是他開始求饒,白煙樓也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白煙樓說:“怎么樣?何教授?舒不舒服?”
陳立果連話都說不出來,眼前是一片無盡的黑色,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感到自己仿佛會一輩子被囚禁在這黑暗之中。
白煙樓說:“何教授,想不想看看自己什么模樣?”
陳立果還未回答,眼前的黑暗中就出現了一盞不太明亮的燈,而陳立果的面前,也立起了一面鏡子。
陳立果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夢境中的他,和現實的他差別是那么的大。他面色潮紅,兩眼無神,白煙樓摟著他的腰肢,吻著他的頸項。
“何教授?!卑谉煒钦f,“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陳立果閉了眼睛,低低的喘息。
白煙樓揮手滅了燈光,開始下一輪的狂歡。
第二天,陳立果出乎意料的請假了。
他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發低燒,一站在地上就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醫生過來給他看了一下,開了點藥劑,說燒褪不下去就打針。
陳立果瞥眉說能不能不吃藥。
醫生瞅了他一眼,道:“可以不吃,但是好的特別慢——何教授,你繼續熬夜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陳立果咳嗽幾聲,沒說話。
醫生見狀嘆氣,他說:“算了,說了也是白說,沒有好再給我打電話——記得吃飯啊。”
陳立果點點頭,說了句麻煩醫生了。
醫生走后,陳立果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秦笙敲了許久的門,里面的人都沒有反應,無奈之下,他只能拿出門禁卡刷開了陳立果的門——因為陳立果三天兩頭出事,所以秦笙是有陳立果住所的門禁卡的,陳立果自己也有點擔心自己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家里。
秦笙刷開門禁卡后,小聲的叫了句老師。
沒有回答,秦笙嘆了口氣,說:“老師,我給你送午飯來了?!?
他慢慢的走向臥室,推開門后,看到了正在熟睡的陳立果。
陳立果的睡衣沒有扣口子,似乎因為身體太熱,被子也只蓋到了腰間,他面色潮紅,一看就是在生病。
秦笙本來是想叫醫生的,但他看到了桌子上的藥,知道醫生大概已經來過了。
把午飯放到了桌子上,秦笙正欲去把陳立果叫醒,讓他吃飯,然而當走近床邊,整個人卻完全愣住了。
只見陳立果白皙的胸膛之上,是一片曖昧的痕跡,這些痕跡絕不可能是女人弄出來的——秦笙呆立在原地,就這么呆呆的看著。
陳立果還在熟睡。
秦笙看到了他老師的乳首,那上面甚至還有一個明顯的牙印,胸上的粉色的兩點腫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沒有被少欺負。
秦笙發現自己有了反應。這反應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于是他沒有叫醒陳立果,而是選擇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熟睡中的陳立果并不知道,自己的睡顏就這么掰彎了自己的徒弟。
當然,如果他知道的話,大概會說對系統一句:“我就知道我的美貌一種罪孽。”
而系統則會默默的朝他臉上吐口水。
第124章 潘多拉魔盒(五)
陳立果這場病足足病了三四天。
后面兩天的時候醫生看情況不對,還是過來給他輸了液。
作為陳立果的學生,秦笙在陳立果生病的時候,從頭到尾都守著他,每天給他帶食物,似乎十分害怕他這個不在乎自己身體的老師就這么餓死病死了。
幾天后,低燒終于褪了下去,陳立果回到實驗室繼續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