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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果:“……”
因為兩人的動作,陳立果向來整齊的頭發變得有些凌亂,囚服的領口很寬大,秦笙甚至隱隱約約看到了陳立果白皙的胸膛。讓秦笙覺得無法忍受的是,他居然又他老師的胸膛上,看到了一些曖昧的紅痕,這些紅痕是如此的醒目,刺的秦笙仿佛眼睛也疼了起來。
“你又和他做了?”秦笙說,“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時候?他操你操的舒服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么過分的話,這些話要是放在平日的他身上,或許一輩子都說不出來。
陳立果冷冷的看著秦笙,即便是處于弱勢,他的神態依舊高高在上,他說:“秦笙,你太讓我失望了。”
秦笙聞言苦笑,慢慢的用被單將陳立果的雙手裹了起來。
陳立果雖然臉上裝得很所謂畏懼,其實內心已經有點慌了,他很想說大兄弟你冷靜一點啊,別這么容易彎啊,還有那么多美女在等著你呢!
秦笙低低的叫著說:“老師。”伸手將陳立果的眼鏡取了下來。
眼鏡沒了,露出陳立果一雙漂亮的眸子,這雙眸子里正噴薄著怒火,陳立果說:“秦笙,你在找死?”
秦笙低下頭想吻陳立果的唇,卻被陳立果直接躲開,他道:“老師,我真的喜歡你。”
陳立果心想我還喜歡系統呢!你看看他是怎么對我的!你喜歡我我就要喜歡你,那我豈不是要喜歡全世界的人。
系統如果知道此時的陳立果在想什么,一定會為他的不要臉而感到震撼。
秦笙正準備下一步,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就出現了。
陳立果穿的這囚服是脫不下來的,只有上廁所的時候能拉開拉鏈,但是就算拉開,也只能露出個屁股。
陳立果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只對秦笙拉開褲子拉鏈的模樣——或者說秦笙已經禽獸到了只要陳立果露出個屁股就滿足的地步?
萬幸的是秦笙沒有饑不擇食到這個程度,他也察覺了這個問題,于是道:“老師,讓我親親你我就走。”
陳立果心想大兄弟,你這話和男人說的“我就蹭蹭不進去”一樣是來騙小女孩的吧,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你就別這么騙我了……
秦笙說:“老師……”
陳立果有點無奈,心想著不給秦笙甜頭,這人估計也不會走,于是一咬牙一狠心,減少了自己掙扎的力度。
秦笙一看陳立果的態度有些軟化,心中一喜就要低下頭來,然而他的唇離陳立果還有三四厘米,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重重的砸在了胸口上,整個人都直接飛了出去。
陳立果一臉懵逼的看著秦笙重重的飛到墻上,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直接暈了過去。
陳立果:“……”唉呀媽呀,看起來好疼。
雖然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淡然之色,道:“誰?”
“除了我還有誰?”一個熟悉的,帶了點委屈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本該被囚禁起來的白煙樓居然出現在了陳立果的房里,他的表情不太愉快,對著陳立果道:“如果我不來,你就由著他欺負你?”
陳立果心中悲涼說你居然把我想成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
白煙樓面色不善,他說:“難道你不是?”
陳立果沒理白煙樓,他的水晶少男心碎了一地,目光之中全是凄涼。
白煙樓說:“喲,還委屈上了?”
陳立果冷冷道:“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什么關系?”
白煙樓聽到這句話,竟是直接將已經暈倒的秦笙掐住脖子舉了起來,他說:“沒關系?那好,我今天就在這里殺了他。”
白煙樓是認真的,他的神態之中飽含戾氣,好似下一秒就會讓秦笙身首異處。
陳立果見狀卻是冷冷的笑著,他說:“動手啊。你難不成以為我會為他求情?”
白煙樓再一次認識到了眼前人的薄情。對于何辰憂來說,生命里除了研究之外,其他都是多余的。秦笙是他的學生又如何,他的這個學生已經背叛了他,讓他身陷囹圄。秦笙就算是被白煙樓殺了,何辰憂或許也不會覺得可惜。
白煙樓把秦笙放了下來。
秦笙因為疼痛又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捂住自己的喉嚨不斷的咳嗽,眼前一片昏花。
然而待他的眼睛再次聚焦,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卻恨不得自己能暈過去。
他的老師此時正被人渾身赤裸的抱在懷里,雖然有被褥遮住了關鍵部位,但任誰都能看出兩人在做什么。
何辰憂平日里冷淡的臉上全是羞惱,白皙的臉蛋上附著著薄薄的紅暈。
“畜生。”何辰憂一邊低低的喘息,一邊這么罵著。
抱著何辰憂的那個人秦笙也認識——或者說整個研究所的人都認識,他就是那個何辰憂用盡手段也想要得到的試驗品a1白煙樓。
“你看看,你的徒弟醒了,正在看著你呢。”白煙樓惡劣極了,他輕輕松松的脫掉了陳立果特殊的囚服,更加輕松的侵犯了他。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現實里做。
何辰憂到底是沒有習慣這種事,渾身一直緊繃著,聽到白煙樓這么說,也不過是咬緊了牙關,一語不發。
“你在對老師做什么!”秦笙終于從震驚之中緩了過來,他想要過來幫助陳立果,卻被一個無形的罩子攔住了。
“白煙樓你這個神經病。”陳立果咬著牙,恨恨道,“這屋子里有監控!”
白煙樓心想這人怎么還有心思想這些,于是弄的更狠,口中道:“讓他們都看看何教授這模樣豈不是更好?”
陳立果一口咬在了白煙樓頸項上,簡直像是要咬下一口肉。
秦笙已然看呆了,他做夢也未曾想到,有一天會看到這幅模樣的老師。
陳立果背對著他,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反倒是白煙樓,沖著秦笙舔了舔嘴唇,做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秦笙終是轉身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他的雙腿之間已然起了反應,離開這間牢房的時候,整個人神情都十分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