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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子還只是一個開始,陳立果脖子上還多了一條項圈,按照白煙樓的說法就是,他一旦離開這個基地,項圈就會直接爆炸。
陳立果坐在籠子里,吃山竹的時候感覺自己真是擁有了全世界。當然,他臉上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白煙樓一進來,就往籠子的角落里縮一縮。
可白煙樓卻又偏偏看不得陳立果怕他的模樣,冷笑著說你怕什么,想逃跑的時候怎么不怕?
然后陳立果就被白煙樓抓進了手里,他還是一副革命烈士的樣子,說:“滾開。”
白煙樓冷笑道:“滾開?你要我滾去哪里?”
陳立果心說,死鬼,當然是滾到人家的心里。
于是白煙樓就又把陳立果操了一頓。
自從陳立果逃跑未遂之后,他一個月都沒有看見除了白煙樓以外的其他人。
一個月后,睡的半醒不醒的陳立果終于看到了一個熟人,還是他最想見的那一個——命運之女王妍子。
王妍子站在籠子外面,臉上帶著淚痕,她隔著籠子看著陳立果,眼神之中全是不忍。
陳立果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昨天他和白煙樓玩的太過了,一晚上都沒睡,今天清晨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這會兒還沒有徹底清醒。
“何教授。”王妍子叫著陳立果,她看著面色蒼白的何辰憂,心中的不忍幾乎要化為實質溢出來。寬大的睡衣遮不住何辰憂身上的痕跡,他神色疲倦,原本亮如星光的眸子也暗淡了下來——王妍子絕不知道這是因為白煙樓把他的眼鏡給取了。
何辰憂左眼七百,右眼八百二,取了眼鏡五米以外雌雄同體,十米開外人畜不分……
“何教授。”王妍子又叫了一句。
陳立果這才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他走路的時候踉蹌了好幾步,看的王妍子心更痛了。
“你來做什么?”聽出了是王妍子的聲音,陳立果道,“也來折磨我么?”
“不、不是的……”王妍子說,“我擔心你。”
“擔心我?”陳立果冷冷的笑了,他道,“你難道不是白煙樓派來監視我的,還說擔心我?”
王妍子語塞。
陳立果說:“滾吧。”
王妍子咬著唇,低低道:“為什么要逃呢?”
“為什么要逃?!”陳立果重重的砸了一下籠子,他想說,還不是系統那個磨人的小妖精逼我的,不然我真想在這里住一輩子,天天吃腦袋大的山竹,但這話說出口,以前的努力就全部功虧一簣了,于是他只能說,“被強暴的人連逃跑也是錯?”
王妍子發現自己竟是無法反駁。
陳立果冷笑一聲:“算了,就當是我以前做的那些事的報應吧。”當年做人體實驗的時候,何辰憂可也沒有心軟。
王妍子低低的嘆息,她感到何辰憂和白煙樓已經走入了死局。
王妍子離開后又過了幾天,白煙樓又讓陳立果去了實驗室。
再次穿上白大褂的陳立果心情猶如開學時的學生,恨不得當場脫下來說人家不要做實驗嘛,你讓人家再癱一會兒嘛。
白煙樓顯然不知道陳立果此時復雜的心理活動,他說:“很高興?”
陳立果:“……”該贊嘆我的演技呢,還是該辱罵你的情商呢?
白煙樓說:“做兩支藥劑出來。”
他不說,陳立果都忘了自己還要每個月交糧了。
陳立果說:“你不怕我對藥劑動手腳?”
白煙樓抽了根煙,淡淡道:“我的人出了事,你以為你能跑掉?”
的確,陳立果現在就是白煙樓手里的小玩意兒,想怎么逗弄,都得看白煙樓的心情。
于是陳立果只能乖乖做了兩支。
這兩支藥劑就花了兩個星期的時間,白煙樓說:“不夠,還要。”
陳立果怒道:“你答應過我,一個月只用做兩支——”
白煙樓說:“那是以前。”他看向陳立果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溫柔,甚至沒多少溫度,說,“要么乖乖做,要么就去死。”
白煙樓是認真的。
陳立果心涼了,他想,他再也回不到籠子里了。
陳立果:“嗚哇,人家不依,說好的小黃本劇情怎么說變就變了。”
系統:“誰和你說好的?”
陳立果說:“白煙樓大混蛋,我討厭死他了!”
系統心想,你討厭他也得繼續做。
陳立果研制出的藥劑非常特殊,最核心的技術只有他一人掌握,并且效率極慢,根本無法量產——這全是陳立果給白煙樓胡謅的。
事實上這藥劑在原世界線里早就量產了,不然也不會出現那么嚴重的問題。
好在這件事上,白煙樓倒也沒怎么逼迫何辰憂,他們還需要這門技術,如果真的把何辰憂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就不好了。
實驗室里的人都知道了陳立果逃跑的事,也知道他被白煙樓折磨了一個月。
所以當陳立果回到實驗室的時候,所有人都朝他投來了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