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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過不經常開,一般都是萩開車。”松田陣平回答我。
啊,研二確實會開車,而且開車非常猛,在開車這件事上,他和千速姐一樣的喜歡狂飆,令人難以招架,也真不愧是姐弟。
我回憶我以前輪回的時候,發現我確實是沒看見過松田陣平開車。我記憶里都是研二或者降谷同學在開車,然后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就連四年后調去搜查一課也是,佐藤警官負責開車,他坐在副駕駛位置。而且根本不怎么開車的這家伙居然會說“我這個人只會踩油門,義無反顧向前沖”,用車來比喻他那種一往無前的作風,也是很奇怪了。
松田陣平上去玩了一把就下來了,看上去并不是很滿意這個游戲的設計。
我們兩個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松田陣平說回去抓娃娃吧,把沒有剩下的游戲幣都花掉。
于是我們又回到了那一排娃娃機前,開始挨個抓,在臨近中午的時候終于花光了游戲幣,抱著滿懷的娃娃從游戲廳里面出來,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
我們在四樓的餐廳用過午飯之后就回警校了,沒有再逛——主要是因為手里娃娃太多,我不是很樂意帶著這么多東西繼續逛街。
回到宿舍之后我直奔衣柜而去,把娃娃通通塞進去收拾好,再回頭一看發現,松田陣平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書桌前,不知道在寫些什么,側臉看起來很嚴肅認真。
我好奇地飄了過去,往書桌上一瞄。
原來是那本我很眼熟的筆記本。
那本之前用來寫對我的各種推測的筆記本。
“……你在想什么?”
想到那上面記錄的東西,這下我就是不是好奇了,而是汗顏。
松田陣平沒抬頭,也沒停下手中的筆。
“一點事情。”
“我當然看出來你在想事情了,我是問你在想什么事情?”我說。
這次松田陣平放下了筆。
“是關于我在摩天輪上面殉職的事情。”
*
自從那天晚上早川遙和他們說了一些事情之后,松田陣平并沒有因為對這件事情變得已知,而且身邊人知道詳情而感到安心。
誠然,他完全可以就這樣依靠早川遙說的只言片語,或者讓早川遙到時間提醒他們不要做什么事情,來讓他和萩躲過劇情,但那并是松田陣平想要的結局,而且面對危險畏頭畏尾也根本不是松田陣平的一貫作風。
這樣他們是躲過去了,可是犯人就會逍遙法外。
松田陣平認為既然自己選擇去當一名警察,那么就要負起警察的責任。他不會成為對公眾不負責的人,也不會像警視總監那樣隨隨便便搞不清楚事實就污蔑他的父親,一個無辜者。
所以現在,松田陣平在試圖分析出自己殉職的具體情況,由此反推出關于犯人的情況。
他之前已經和小遙確認過,他并不是沒辦法拆除那個炸。彈,小遙也說那是他平常見到過的類型。所以他沒有當場拆除炸。彈而是選擇讓炸。彈爆炸的這一行為就相當耐人尋味了。
松田陣平向來很擅長分析,更了解自己。
如果真是沒有拆除炸。彈的話,他認為原因只有兩種。
第一種,他被威脅了。威脅的因素有很多,比如萩或者千速姐之類他在意人的性命,也就是犯人是想報私仇……但是按照小遙的說法,那個時候萩應該已經殉職,千速姐和他往來并不算多,而且按照千速姐的能力,犯人想要綁架到她恐怕不太容易。這種情況很快被松田陣平排除。
第二種,不拆除炸。彈是因為是因為“不拆炸。彈”的價值比“拆除炸。彈”的價值大,哪怕代價是自己殉職。也就是說,四年后的自己碰到了足以讓自己做出“主動殉職”這種決定的情況。
什么樣的情況下,一名警察的犧牲是不需要猶豫的呢?
——那當然是,“公眾的安全”。
這是任何一個堅守在崗位的警察都會脫口而出的回答,毫不猶豫,非常坦然。
松田陣平開始對四年后的情況進行模擬。
假設當時他面對了這樣一個情況:他進入摩天輪的車廂進行拆。彈作業(那個時候車廂一定是在平臺上),他當時一定看過炸。彈的情況,或者已經動手開始拆了(所以小遙說是他會拆的類型),這時候他收到了消息,如果拆了炸。彈會造成傷亡,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拆彈選擇殉職。
不僅如此,這個犯人一定給出了什么條件。因為如果僅僅是不拆炸。彈民眾不出現傷亡的話,松田陣平認為自己不會這么傻傻的不拆炸。彈,犯人的話輕信可是大忌。
也就是說,一定有無論犯人說的話是真是假都不能拆除炸。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