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田陣平和我對視著,夜晚河邊的燈光照得他眼睛亮亮地,細碎的光點在鳧青色的眼睛里躍動。
“我們去旁邊吧。”他似乎也是嫌吵,見我視線落在他身上,便微微彎腰湊到我面前低聲說。
我和他對視著,我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臉側。
有點癢,我瑟縮了一下,答應道:“好。”
于是我們從人流中擠出來,在靠近外圍的地方找了個相對安靜人少的長椅坐著,煙花還在繼續放著,“砰砰”的聲音不絕于耳。
我開始把那些買的小吃挨個拿出來解決,松田陣平就坐在我身邊看著我。
等我吃完之后已經接近九點,煙花大會也快到尾聲,陣仗顯然不似之前那樣大,聲音也慢慢減弱,也因此周圍愈發顯得安靜。
松田陣平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突然開口讓我抬頭的,彼時我正忙著收拾我那些吃完了還沒扔的食品袋子。
“小遙,抬頭。”
我抬頭,面前覆下一片陰影。
我聽見他的呼吸聲,他帥氣的面容,最后我感覺眼前一花,我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我愣住了。
在松田陣平之前,我從來沒有談過對象,所以我自然也沒有和誰接吻過,所以我的第一反應是:松田陣平的嘴唇好軟。
——這話好像有點奇怪,但是確實是我沒想到的觸感。
我的第二反應,或者正確的說我其實沒有什么反應了,我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就好像滿內存的u盤一下子被清除了個干凈,什么也沒留下,空空蕩蕩的。
恍惚間我想:原來這就是大腦宕機的感覺。
松田陣平親了我一下,很快就離開了。
我想整個過程應該只有幾秒,但我感覺好像過去了有一個世紀那么長,長到殘留在嘴上的感覺長久揮之不去,長到我好像不再聽見熱烈的煙花,也自動屏蔽了如潮水沸騰的人聲,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這小小的兩瓣唇上。
直到一切結束,我和松田陣平在門口和前來匯合的研二他們告別回公寓的路上,我還沒從這件事里面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好像喝醉酒了一樣輕飄飄地不著調落在哪里,走路上甚至差點碰到電線桿,還是松田陣平拉住了我,之后也一直維持著十指交扣的狀態帶著我回公寓。
回到公寓,松田陣平放開我,去廚房找了個漂亮的瓶子給金魚換了水,而我換了鞋就直愣愣地站在玄關處。
我終于回過神了,但我現在心里還是很亂,七上八下地有點興奮,還有點害羞什么的。
與我相反,松田陣平倒是淡定地很。換完水帶著瓶子出來的時候他甚至還問我,要不要把金魚放在客廳茶幾上。
他不提,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把親吻的事情拿出來重新提,就這么憋著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了,“氣勢洶洶”地抱著枕頭去了松田陣平房間。
警校的時候我倆都睡在一張床了,沒道理回到公寓還要分開來,我理直氣壯地把我的枕頭扔到了他的枕頭旁邊,還把他的枕頭往旁邊挪了挪,而松田陣平就站在衣柜前目睹了我做這件事的全過程。
“你要睡這里?”
他顯然有點意外,但是沒有阻止我。松田陣平公寓房間的床比警校的單人床大很多,兩個人睡覺其實綽綽有余。
我說當然。
他沉默了片刻,問我:“那你要一床被子還是兩床被子?”
我卡了下殼:“……呃,一床吧。”
我一開始沒想過一床被子的問題,所以陣平這話問得我卡住了,等他開始整理被子我才反應過來聊天節奏好像又被這個人接過去了。
煙花大會消耗了我不少精力,關燈上床沒幾分鐘濃烈的困意就向我席卷而來。迷迷糊糊中有人好像圈住了我的腰,帶著我往他懷里靠了靠,
“小遙,今天的吻……會感覺不舒服嗎?會覺得太快了嗎?”我聽見對方的聲音。
什么嘛,原來不是只有我在意啊,我迷迷糊糊想著,隨口回答:“不介意,也沒有很快,陣平吻重一點也沒關系的。”
說完這句話,我的意識就跟斷了片似的徹底陷入黑暗。
……
幾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十月中旬,警校的學生們終于迎來了畢業。研二和陣平毫不意外地選擇了爆。炸物處理班,伊達班長是去搜查一課,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則是保密——不過不說也猜的出來是去當臥底。
在結束畢業典禮之后,我們在警校的門口
一起拍了張合照,用的是那種定時的相機。
本來我是打算當那個拍照的人的,畢竟又不是我上學,我也沒穿畢業服,一起合照感覺會格格不入,但伊達班長說我也聽了警校課程,而且我和他們認識這么就了也沒留下過什么照片,還是一起拍一張比較好,總之最后我被拉了過去一起拍了張照片。
伊達班長還格外熱心的幫我和陣平拍了兩三張單獨的合照,洗出來之后這合照被松田陣平放進了錢包,和他的證件之類的東西放在了一起。
畢業這天實在沒什么好說的,是個稀疏平常的好天氣,風也輕柔,天氣也晴朗,好像也在恭祝青年們即將正式成為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