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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惜長的吻太深,太細致溫柔,以至于最后往往總讓洛柳瑟縮起來,像是什么隱秘都要交出去,身體有種不受控制的支配感。
洛柳眼睫顫了顫,下意識推了一下他,又被沉惜長在唇畔輕輕咬了一下,手掌覆上他濕漉漉的睫毛,問他:“請假了,怎么了?”
空氣中都是濡濕的水聲,沉惜長一邊回答他,還一邊要用唇舌慢慢玩弄他。
洛柳覺得這樣的親吻太露骨,被他親得不敢睜眼睛,生怕睜眼就看見自己張開嘴巴被親的樣子,只是含糊地說:“請假了?請了多久?”
“沒多久,實驗都要等的,不著急,”沉惜長漫不經心地回答,看出他害羞,退開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被蹂躪得發紅的唇畔上摩挲,“等我黏夠你了,我就回去了。”
黏夠。
洛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眼珠轉了轉,看向身邊人:“我還以為這幾天是你在陪我?”
“陪你?”沉惜長笑了笑,問他,“你都成年了,在這里讀了四年大學,有自己成熟的朋友圈,為什么需要我陪?”
洛柳被問住了,沉惜長手指很溫柔地纏著他的頭發:“是我需要你陪。”
“我好不容易等著你成年,和我談戀愛,需求可能比正常人的需求高一點,”沉惜長說得毫不遲疑,坦坦蕩蕩得好像自己不是一個更大幾歲的成年人似的,“我需要你注意我。”
洛柳覺得,變態固然需要治療,但是也不需要完全痊愈。
他慢騰騰地推了人一把,沉惜長順著他的力氣坐在了身后的沙發上,姿態堪稱順從。
洛柳緊接著也坐上去了。
他低頭和人接了一個纏綿的吻,隨后問:“哪方面的需求?”
沉惜長一怔,隨后真真地笑了起來。
-
洛柳很快給自己忽悠回來個跟班。
沉惜長果真正事不干,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頭一起跑,成了他的小尾巴。
洛柳琢磨著,在他和自己的手機里都安裝了一個軟件,功能不多,能看見彼此的定位,發發消息,是個情侶軟件。
考慮到隱私,沉惜長手機里還有不少保密文件,洛柳沒有勾選全部的應用權限。
他就陷入了不授權-退出不可使用-換軟件的循環,最后在多方查找下,沉惜長忽然從他手里抽走手機,不知道從拿下了個軟件,又還給他。
語氣很輕:“我身邊的情侶就用這個聊天,保證安全的,功能也很多。”
洛柳點進功能,發現又多又直白,定位,距離提醒,甚至還有錄音。
洛柳看得無語了一會兒,沒發表評論,還是戳了同意。
他搗鼓這個的時候,沉惜長就坐在一邊深深地看著他,并不制止,只是神色高深莫測。
洛柳覺得,應該是高興壞了,所以不知道該怎么感謝自己的神色。
他很滿意!
洛柳把手機還給沉惜長后,下午繼續和他們開會去,沉惜長也繼續跟著。
其實說沉惜長正事不干有點誤會,因為洛柳他們平常很多時候都是找個地方碰頭聊天,沉惜長大多時候就帶著電腦,坐在一旁看他的文獻,安安靜靜,看起來簡直就是個a大本科生。
洛柳圍觀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徐彬吐槽他有濾鏡,沒看見路過的學生都繞著有教導主任氣質的沉惜長走。
洛柳覺得他才有偏見。
他們拉了四五個學校,幾乎本市有點名頭的都拉進來了,正湊在一起各顯神通,試圖拉來更多有點如今有點重量的校友來增加聯展的意義。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本校的一個校友,李老師似乎對那人很熱情,聽說這次要來,還要讓他手底下一個學生接待。
徐彬本來就這這件事不滿,前幾天聽到林修然聯系上學長,十句里頭沒有兩句是說他們展會的事,全部都是在寒暄套關系,還是他這幾天收快遞想到問問學長的作品怎么弄過來,才聽說的。
徐彬吐槽:“當我們不知道嗎?就是這林修然要加進來,而且還指望著讓學長給他寫推薦信。他想就想了,找小柳做個人情就行,現在直接讓導師來壓人是什么意思?”
洛柳:“不用管,我和他熟,我來聯系。”
那是之前就從學校畢業的學長,洛柳本科的時候就認識,學長后來雖然在國外出了名,和洛柳私交不錯,這次有事回國,洛柳搬他救場,還想著要和他約一頓飯。
一群人打鬧得熱切,聊著聊著都湊到了一張桌子,七八個人擠在一塊非常忘我。
沉惜長看了眼洛柳震動的手機,拿起來走到一邊:“阿姨。”
他動作自然而然,就連坐在旁邊的徐彬都沒發現他拿的是洛柳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