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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幽幽地說:“我只是和你牽手而已,哪里在亂摸?是你自己亂想吧。”
沉惜長好像假裝沒聽見,把車挺好后,解開安全帶,繞到他這邊拉開車門:“不下車?”
洛柳慢吞吞地朝他支棱起上半身,伸出手臂,是個要抱的姿勢。
沉惜長極其自然地俯下身,像是多年的習慣,用一個抱小孩的姿勢抱著他。
洛柳考拉似地掛在他身上,雙臂收緊了,胸膛緊緊挨著他的胸口,在他耳邊嘀咕:“還不承認?是不是你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腦袋里都是些變態廢料。”
沉惜長對洛柳似乎認定自己腦袋里有一些古怪的想法已經安之若素,平靜地“嗯”了聲。
他側過頭,胸腔微微震動,帶著點笑意問他:“那我腦子里都有什么廢料?”
洛柳被他問住了,他哪里知道啊,他現在不過是入門級的變態,有勇氣回憶回憶他日記里那些露骨的內容就不錯了。
洛柳像是個被人捏癟的注水氣球似的,伸手戳他:“你自己想呀?問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沉惜長面色平靜:“猜猜。”
讓他聽聽洛柳都有什么喜歡的。
洛柳擰起了眉頭,漂亮的眼珠飛快地掃他一眼,又一眼:“比如?”
他警惕地把手藏進了自己寬大的衛衣袖子里,又摸不太準地背誦自己看過的字眼:“你看到我的手是不是想親,想咬?還有我的鼻子,嘴巴,耳朵,臉頰。”
沉惜長深深地注視了洛柳一會兒,洛柳幾乎被他一言不發,但是深沉的注視弄得脊背酥麻,跟前人忽然側過頭很輕地親了親他的耳朵,輕輕地說。
“猜的挺準,”他說。
這一聲順著耳道像是竄進脊椎的電流,洛柳下意識收緊了手臂。
他看著沉惜長,這人竟然沒直接抱著自己上樓,反而是拉開了后座的門。
后座座位上正是剛才從辦公室收拾的東西,因為一路上剎剎停停,里頭的東西散落出了大半。
沉惜長神色自然地騰出一只手收好,又塞進洛柳懷里:“幫我拿一下。”
洛柳現在一看見那個硬皮本就眼皮直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沉惜長現在對自己是變態這件事簡直坦坦蕩蕩,甚至恨不得拎著大旗在他跟前招搖,但又不直說。
他像拿著個燙手山芋似的,捏在手里,扔又不是,不扔也不是,只好臉色僵硬地把腦袋埋在沈惜長脖頸邊,不叫人看見自己的表情。
好在沈惜長似乎也沒發現他的不對勁,甚至還在他背上拍了拍,語氣很輕柔:“累了?”
“有一點。”洛柳在他身上拱了拱,外頭冷風一吹,他覺得嗓子有點癢,整個人就往沉惜長懷里縮得更緊,把腦袋埋得嚴實,在他肩上滾了滾。
沉惜長唇角含著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他語氣依舊平靜地說,“那回去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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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沉惜長終于重新忙碌起來,洛柳也因為新的策展忙成了陀螺,因為聯展復雜,他們的總策里要包含的東西翻了好幾番。
那本日記本自從被帶回來后,洛柳就經常在客廳茶幾,餐桌,甚至浴室旁邊看見這本陰魂不散的日記。
他見鬼一樣看著它,不知道沉惜長是最近在回味他的變態暗戀時光,還是希望自己看見什么。
他看著那日記本,像是看穿某人的企圖,硬是忍住了好奇心,這些天都裝作若無其事,沒看見這冊子似的,全身心地投入了手上的事。
等洛柳好不容易搗鼓出個雛形,還沒來得及去壓榨導師,就先收到了導師的壓榨。
下午有場座談交流會,導師在外地趕不回來,洛柳不得不抽空趕去打了個卡,然后一打,就眼睛發直,走不動路了。
沉惜長原本和這人約了下午一起吃下午茶的,結果沒想到自己加班加點不吃午飯把實驗做完了,剛出實驗室拿起手機,就收到這人的消息。
【溜溜溜溜溜】:今天下午不吃啦,好多牛人,我要和他們吃。 [兔子飛吻.jpg]
沉惜長看清上頭的內容時,唇角先是一繃,看見后頭活蹦亂跳的白兔子一蹦一蹦地飛吻時,唇線才松了松,是個微微上翹的弧度。
他按著屏幕回復。
【沉】:就這么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