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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嗯”了聲:“正好在側門看見你們兩個在說話,你當時心情看起來不錯。”
沉惜長慢慢重復:“我心情好?”
洛柳看他一眼,明白他在笑什么。
沉惜長當時表情確實和平常沒多大區別,但洛柳看出來了就是看出來了。
“不承認,”他哼笑:“我從來就沒有猜錯過。”
沉惜長眼底浮現出一點笑意,回答道:“他找我有點事。”
聽見這個答案,洛柳還是很困惑:“何晨找你有什么事?他不應該和我熟一點嗎?”
沉惜長說:“靳越和舞臺劇的事。”
洛柳“哦”了一聲,那確實找自己沒用。
他隱隱記得何晨好像也曾經順口和他抱怨過舞臺劇的服裝出了點什么問題,但是記不清了。
洛柳下意識轉頭,覺得自己舌頭可能被沉惜長咬破了,嘶了一聲,含糊地問他,還問他:“要緊嗎?”
沉惜長聽見他和小蛇一樣嘶嘶的,捏著他的下巴對著光看了看,確定只是有點發紅,才合上他的嘴巴。
“不要緊,”他手指不自覺在洛柳的下巴上摸來摸去,不知道是想要抹掉還是加重上頭的紅痕,“很小的事,只是你忘了。”
洛柳點了下頭,沒有追問。
沉惜長看著他,總覺得他還有話要說。
他抬步把人抱到沙發上去,果然,剛放下幾分鐘,洛柳又不自覺地湊過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臉頰,動作看上去有點焦慮:“所以我要怎么和我媽交代?她這個禮拜就要回來了。”
沉惜長覺得好笑,逗他:“我們才交往一個月。”
這句話的意思很古怪,洛柳品了品,覺得沉惜長是在嘲笑自己。
他于是瞪了沉惜長一眼:“不是你著急嗎?”
沉惜長伸手拉下他又開始摸臉頰的手,語氣溫和:“沒有,我不急。又不是媽媽回來你就要坦白。”
說完,他想了想,又問:“那你準備坦白那天,可以讓我去嗎?”
洛柳:?
這不還是很急很期待嗎?
洛柳也有點糾結。
出柜這種事,沉惜長站在旁邊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相反,還很可能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
一想到沉惜長從小就是爸媽眼中照顧自己的好大哥,還有點別人家的小孩的意味,坦白之后,可能就變成了一個從小就開始覬覦小孩的變態。
洛柳想到這種情況就狠狠打了個哆嗦,為了沉惜長的生命安全考慮,堅決地搖了搖頭。
他把想法給沉惜長說了,把這個念頭翻來覆去地咕噥:“聽起來有點變態,到時候還是我自己去說吧。”
聽見變態兩個字,沉惜長轉過頭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慢慢地說:“我比你大四歲,雖然沒有——但是就算有一點想法,也應該算不上什么變態?”
洛柳飛快地看他一眼。
沉惜長覺得那一眼里頭蘊含很多東西,仿佛自己是個變態的愛好太多的人,以至于在別人跟前可能會一時不慎露出馬腳。
那得是多變態?
洛柳小聲嘀咕:“以防萬一?”
沉惜長:“……”
他覺得好笑,覺得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兔崽子。
他看了一眼時鐘,又沒再反駁,嘴唇輕輕貼著洛柳的額頭,把話題拽回了正軌,咬字很輕,確認似的:“真不不讓我去?”
洛柳點了點頭:“我自己來和他們說!”
沉惜長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洛柳要說的事包不包括自己莫名其妙變成變態這件事。
他低頭,正對上洛柳亮晶晶閃著期待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還是應了。
“好。”
中午時間不多,兩人浪費了好久,沉惜長終于記起來要去做飯。
洛柳看一眼時間:“要不我們點外賣吧?下午我晚一點過去。”
“等送到你就沒時間午睡了,”沉惜長拉開冰箱,在里頭掃視了一遍,“我做,你坐好。”
洛柳“哦”了一聲,沒有異議。
沉惜長做飯已經是熟練工,二十多分鐘后,兩人一起吃上了午餐。
收拾完餐桌,洛柳聽見房間里沉惜長招呼自己。
“柳柳,進來睡午覺了。”
這幾天洛柳習慣在沈惜長床上睡午覺,沉惜長沒午覺的習慣,就躺在他旁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