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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囂就像來勢洶洶的病毒,破壞她的免疫系統,強硬地侵入她的身體,讓她患了名為愛情的重感冒。
沈蘭因無力抵抗,渾身發軟,靜靜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修長纖細的天鵝頸微仰著。
她閉上眼,睫羽輕顫,脆弱不堪。
“老婆,你怎么了?身體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發燒了?”
語氣中含著濃得化不開的關切和心疼,說著,陸囂溫涼的掌心探到她的額頭,觸了觸。
沈蘭因心一提,驟然有一種停窒的感覺,呼吸也跟著亂了一拍。
倏地捉住他的手,又觸電一般松開,喉嚨有些發緊,不自然地帶著小結巴說:
“我……我沒事,地下室……空氣不流通,出……出去就好了。”
陸囂緊皺的眉頭沒有松懈,凝望著她的背影,眼里透著不確定和擔心。
片刻后,修長有力的手指微微扣住她的肩,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
“老婆,讓我看看好不好?”
沈蘭因一時間慌了神,用雙手緊緊捂住臉,“別,求你。”
聲音像蝴蝶展翅般輕輕顫抖,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央求,軟糯香甜。
陸囂的手猛地頓住,有些不敢置信,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內心的歡喜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久久無法平靜。
花朵如期而至,絢爛地綻放在眼前,一縷幽香,縈繞心間,美到靈魂深處。
那一刻,自己在漫長等待花開的過程中,所有的煎熬和苦楚都化作了最燦爛的笑容。
一個人的堅守終于將變成兩個人的相守。
他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想緊緊擁著她親吻,與她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但又怕嚇著她,雙手緊握成拳,強自按捺下那種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沖動。
少頃,男人后退了一步,稍稍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沈蘭因綿軟無力的身體驟然失去支撐,有些搖搖欲墜。
下一秒,整個身子落入一個溫暖安心的懷抱,覆在臉上的手被輕之又輕地移開。
沈蘭因迷蒙著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陸囂的眼睛,里面似乎流淌著星河,璀璨奪目。
而那星河又漸漸匯聚成一個小光圈,在那光圈里,她看到了自己。
面若十里桃花,紅唇微啟,眼尾暈染一片妃粉,琥珀色眸子里裹著潮氣。
溫軟魅惑,勾人而不自知。
沈蘭因的頭腦一片空白,思緒仿佛被風吹散的煙霧,無法凝聚。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秒,心臟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緊緊攥住,無法自由呼吸。
窒息的感覺不斷加重,又熱又冷的痛楚劃過心尖。
她仿佛掉進了深不見底的藍海里,整個人被又甜蜜又酸澀的情愫裹挾。
一直……一直往下墜,沒有盡頭……
沈蘭因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能呆呆地看著陸囂。
他低著眸,側頭,呼吸劃過她的耳垂,溫柔又強悍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薄唇貼在瘋狂跳動的頸動脈處,輕輕含咬。
“老婆,你看起來美味極了,又香又軟,我真想把你嚼碎吞到肚子里。”
尖銳的牙齒抵著脈搏,似乎要劃開皮膚,刺破血管,吸食她的鮮血。
沈蘭因還沉浸在那種要將她溺斃的洶涌情潮中,有氣無力地開口,“陸囂,你放開我,好疼。”
分明是拒絕的話,但因為語調溫溫軟軟,聽在耳中就像在對他撒嬌,還染了幾分欲拒還迎的酸甜。
陸囂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深埋
在她的頸窩,驀然無奈又癡迷地低笑出聲,“老婆,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嗯?”
陸囂現在就像個勾人魂魄,吸人元氣的男妖精一樣。
沈蘭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發軟,止不住地往下滑。
陸囂雙手掐住她的柳腰,用力向上一托,直接抱起她。
秦風打掃完‘垃圾’,收拾好‘戰場’,一走出來,就看見自家老大雙手托住女人的翹臀抱著她,將她抵在墻上。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男人寬闊的后背,還有兩條白生生的細腿。
柔若無骨的‘藤蔓’緊密攀纏在挺拔堅硬的‘大樹’上,藤纏樹來樹纏藤。
……
秦風腳步猛地一個急剎,身后緊跟著的壯漢一個不察,狠狠撞了上去。
男人摸了摸鼻子疑惑不解:“風哥,怎么不走了?難道外面又有情況?”
話音未落,立即掏出手槍,恢復了作戰狀態。
秦風苦笑著搖了搖頭,又朝后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往后退。
壯漢望著秦風的苦瓜臉若有所思,低著頭默然片刻,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微瞇著的小眼陡然睜開,精光四射,“老大和嫂子‘久別重逢’,一定是在外面親親抱抱舉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