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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天早已站在那塊巨大的青石之上。
他背對著我,負手而立,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孤寂而蕭索。那把名為“斬魔”的古劍并未出鞘,但周身繚繞的劍氣卻如同實質般的針芒,刺得空氣都在微微扭曲。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頭被困在籠中的困獸。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那是屬于“絕情劍魔”的殺意,毫不掩飾,甚至比白天在擂臺上還要濃烈。但在那層厚厚的堅冰之下,卻涌動著一種極其壓抑、極其痛苦的迷茫與掙扎。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我的臉上,鎖在我身上這件月白色的道袍上。
這件衣服,和他身上那件昊天正氣宗的制式道袍,竟然有著驚人的相似。
“妖女?!?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看到你,心會這么痛?為什么這半個同心結,會讓我這顆修了十年的劍心……差點崩碎?”
他舉起手中那半枚銀白色的同心結,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你想殺我?”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凄楚的淺笑。
“是。我的理智告訴我,你是魔門妖孽,我應該現在就拔劍,一劍斬了你的頭顱,斷了這亂我道心的因果?!?
秦云天的手按在了劍柄上,“鏘”的一聲,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
但他拔不出來。
那只手在劇烈地顫抖,仿佛有千鈞之重。
“但我做不到。我的身體在抗拒,我的靈魂在尖叫。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么!”
他低吼著,眼中布滿了血絲。
“因為你忘了。”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無視那逼人的劍氣。
“秦云天,你真的以為你是孤兒嗎?你真的以為你是被宗門撫養長大的嗎?”
“不然呢?”
秦云天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被洗腦后的堅定。
“我自幼被師尊帶回昊天正氣宗,在劍冢中長大,從未下過山,更從未遇見過你這等魔女!若不是這同心結……若不是這該死的同心結……”
“從未下過山?呵?!?
我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無盡的嘲諷和悲涼。
“那你聽好了。我要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于……魔門女修和家族子弟的故事。”
我停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這個距離,足夠他一劍刺穿我的心臟,也足夠讓他聞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十年前,黑風鎮?!?
我緩緩開口,聲音輕柔,仿佛帶有一種穿透時光的魔力。
“那個女修還是個只會騙吃騙喝的小騙子,而那個少爺,是個初出茅廬、一心想要行俠仗義的傻瓜。他們在醉仙樓相遇,為了一個所謂的‘除魔任務’結伴同行。”
秦云天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閃過。
“后來,他們遭遇了強敵。在逃亡的路上,在那架只能容納兩人的御風符鳶上。那個傻瓜為了保護女修,擋下了致命的一擊。女修抱著渾身是血的他,在云端發下了那個名為‘不離不棄’的天道誓言?!?
“住口!別說了!”
秦云天痛苦地閉上眼睛,手中的劍柄被捏得嘎吱作響。
“我偏要說。”
我向前邁了一步,逼近他。
“后來,他們誤入了血煞之地,闖進了那座埋葬著上古魔君的宮殿。那個傻瓜身中魔毒,如果不解毒,就會爆體而亡。而唯一的解毒方法,就是……雙修?!?
說到這兩個字時,我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變得迷離而曖昧。
“在那個充滿了腐尸氣味的大殿里,在那張染滿鮮血的王座上。女修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騎在了那個傻瓜的身上?!?
秦云天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女修的身體很軟,很熱。那個傻瓜的身體很燙,很硬。特別是他胯下那根東西,因為魔毒和純陽之體的雙重作用,漲大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上面布滿了一條條猙獰的青筋,還在不停地跳動。”
我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挑逗的喘息。
“女修坐了下去。那根鐵棍狠狠地撕裂了她的身體,刺穿了那層阻礙。那是她的第一次。很疼,真的很疼。但那個傻瓜抱得她很緊,一邊哭著說對不起,一邊像頭發情的野獸一樣,瘋狂地在她體內抽插?!?
“夠了!閉嘴!我不許你再說這些污言穢語!”
秦云天猛地睜開眼,怒吼道。
但他那張俊朗的臉龐此刻已經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身體出賣了他。
隨著我那露骨的描述,隨著那一個個充滿了肉欲色彩的詞匯鉆進他的耳朵。
他那原本平靜的胯下,突然有了動靜。
那件寬松的月白色道袍,漸漸被頂起了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在那層層迭迭的布料之下,一頭沉睡了十年的猛獸,正在蘇醒。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個帳篷在一點點變大,變高,變得堅硬如鐵。
那根深藏在褲襠里的肉棒,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
它憤怒地頂撞著束縛它的褻褲,將那層布料撐得緊繃欲裂。龜頭在內褲上摩擦,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向我示威,也像是在向我……求救。
秦云天顯然也感覺到了下體的異樣。
他驚恐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不受控制勃起的部位,眼中滿是羞恥和不可置信。
“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為什么我會對你這種妖女……”
他試圖運功壓制,試圖用那所謂的浩然正氣去熄滅這股無名的邪火。
但這股火,不是來自外界的媚術,而是來自他身體最深處的記憶!
那是他的身體在回應我!
那是他那根曾經在我體內肆虐過的肉棒,在聽到主人的召喚后,本能的……起立敬禮!
“因為它記得。”
我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著他那高高聳起的帳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妖媚的笑容。
“你的腦子忘了,你的心忘了。但這根東西……它沒忘。它記得我是誰,它記得我的滋味,它記得……它是屬于我的?!?
“你……你這個……妖女!”
秦云天渾身顫抖,那根肉棒漲得生疼,頂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打濕了內褲。
那種想要沖破束縛、想要狠狠插入什么溫暖濕潤地方的渴望,像海嘯一樣沖擊著他那搖搖欲墜的理智。<script>chapter1();</script>